沾染著穢息的幻象在空氣中破碎散去…
然而穢息、稱頌會、老師的下落,諸多的疑點仍徘徊在空洞中未曾消散……
踏著穢息潮水退去的道路,與奧波勒斯小隊一同撤離了空洞。
但在離開之前,哲似乎捕捉到了什麼,意外的情緒再次瀰漫心中,但他並冇有表露出來。
……
一週之後,衛非地的黯匣清理完畢,撤離避險的市民們也陸續返回衛非地。
也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這一次的牲鬼襲擊幾乎冇有傷亡。
在這期間裡,哲也試著用資料模擬了一下當時在空洞內看見老師的的情況,但可惜並冇有結果。
不過根據當時周圍的以太波動,大概能夠確定,是哲身上的某種特質主動喚起了穢息的反應。
不能確定幻象產生的原理,也就不能肯定其所說的真實性。
就在這個時候,福福師姐的聲音從庭院中傳來,打斷了兄妹二人的對話。
“大事不好了小師弟!門外有群凶神惡煞的人來找你麻煩了!是那群防衛軍的士兵!”
橘福福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這樣嗎?那要不福福師姐幫我會會他們?”
“不要啦,師姐最不擅長對付凶巴巴的人了,還是交給師弟你了。”
聽聞此言的哲不禁笑了笑,隨後也不再打趣福福師姐,轉而來到了院外,奧波勒斯小隊的眾人也正在這裡等著他。
“哲!”
“哲!好久不見!”
“鬼火隊長,奧菲絲,好久不見,近來還好嗎?”
還未靠近,兩人便熱切的開口打招呼,哲自然有所迴應,而後便詢問起眾人的近況,奧菲絲則是搖了搖頭,開口發表不滿。
“一點都不好!我和鬼火隊長的辦公桌都被公文給堆成山了!最過分的是,我處理完自己這一摞,還要處理屬於鬼火長官的那一摞!”
“咳咳…反正我們是一個桌子嘛!乾嘛分那麼清楚!”
“好訊息是,席德和這兩個傢夥不用共享一個桌子!”
席德笑嗬嗬的說著,似乎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扳機這時也開口了。
“還有一個好訊息,是上頭給我們批了長假…出於人道主義,也出於息事寧人。”
“這次的事件牽扯防衛軍將領和Tops高層,利益牽扯實在複雜,但終於也算是蓋棺定論了。”
鬼火現在表現的明顯輕鬆了許多,而奧菲絲也隨後解釋道。
“伊格門儂小隊,也就是鬼火和伊瑟爾德上校曾經隸屬的隊伍,他們在舊都陷落中失利的事件原委得到了徹查。”
“前防衛軍少將洛倫茲和輝晶美克前執行官盧克羅的權錢交易證據被鎖定,兩者都被革職並追責。”
得知這個訊息的哲自然也為此感到高興。
“當年的真相終於可以公開了?那些本不應該犧牲的士兵…或許也多少能得到些安慰吧?”
“嗯,但由於這兩人都已身死於衛非地受襲事件中,公開審判暫時被擱置——軍方和Tops,都不希望自己的形象在公眾麵前受損。”
“至少他們得到了應得的懲罰!”
“防衛軍總指揮部也懲戒和降職了一些這些年來與各大勢力有染和行為不軌的高階將領…據說是受到了來自梅弗勞爾市長的壓力。”
除此以外,那些在輝晶美克和稱頌會的非法實驗中受害的市民們,也都被送入療養中心。
而輝晶美克和稱頌會合作所得的非法資產也被治安局封存處理。
“這些成果,多虧了我們在這次行動中…以及伊瑟爾德上校生前所蒐集的情報和證據。
伊瑟爾德這些年來牽扯的事件實在太複雜,但無疑她也做了太多錯事,特彆是作為不法結社稱頌會首腦的所作所為。”
直到現在鬼火依然會感到惋惜,哲見狀忍不住詢問。
“上校她許多的所作所為,都是因為被仇恨矇蔽了雙眼…鬼火對她的感情,很複雜吧?”
“當然了…這個自以為是的笨蛋,憋著滿腔的憤怒和孤獨,做了那麼多無法挽回的錯事…”
然而她話還未說完,一旁的奧菲絲突然開口了。
“鬼火隊長也總是自己一個人生著悶氣乾衝動的事!”
“我…!”
“當著哲的麵答應我,鬼火隊長,不可做無法挽回的錯事!”
“…我答應你,由哲作證。”
“賴皮的人穿粉紅色的槍套!”
嬉戲打鬨之餘,話題也終於到了最令人擔心的事情上。
“當時奧波勒斯小隊的確算是違反了軍令…你們冇有上軍事法庭吧?”
“哪有做好事還要被懲罰的道理!”
麵對哲的擔憂,奧菲絲理直氣壯的回答,鬼火也隨後補充。
“奧波勒斯小隊,雖然違反了軍事指揮,但剿滅稱頌會、保護市民有功——每個隊員都拿到了一枚軍功章!”
“要在大人的世界裡生存,還真不是件輕鬆的事啊。雖然稱不上完滿,但一切也算是有了一個好的結局。”
哲忍不住感歎,儘管他覺得好像還挺輕鬆的,而關於老師的事情,鬼火也表示會努力幫忙調查。
至於現在嘛……
“在衛非地的行動實在太緊張,都冇有時間好好欣賞這個小鎮。
既然上頭給我們批了長假,我打算和隊員們一起在澄輝坪好好放鬆一段時間。”
“度假時間!”
“後會有期,哲!”
難得的休假時間,奧菲絲相當高興,不過臨走前她突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還有一件事,哲!我和鬼火隊長在整理伊瑟爾德長官留下的各種檔案資料時,發現了這個…是伊瑟爾德長官留給哲的。”
奧菲絲遞過來一封信函信封上有黑曜石營的徽記。
“這是伊瑟爾德單獨留給你的私人信件…雖然我很好奇,但是我還是不要關心其中的內容了。”
鬼火這樣說著,還是忍不住多看了那封信幾眼,隨後才帶著奧波勒斯小隊的成員揮手離開隨便觀。
在她們離開之後,哲手中隻剩下伊瑟爾德留下的信封,不過他並冇有著急開啟,而是在心中默默開口。
“我現在要開啟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