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線電喚來了支援的士兵,護送丹特前往泅瓏圍民居的方向。
丹特是個好孩子,但正因為這樣鬼火更加痛恨洛倫茲這個敗類。
她低聲下令,示意隊伍靜默行軍,行軍的目標,就是洛倫茲少將,她要當麵找對方問清楚。
奧菲絲忍不住再次勸說她不要做出衝動的行為,小隊成員們的接連勸說,讓鬼火勉強保持住理智。
終於他們見到了洛倫茲少將本人,奧菲絲與鬼火站在其麵前,丟擲了伊瑟爾德的指控與之對峙。
聽聞此言的洛倫茲明顯臉色一變,沉默了一會兒後,這纔開口。
“……鬼火隊長,這些不實的情報,無端的詆譭,你是從哪裡聽來的?”
“洛倫茲長官,請在我還能保持剋製的時候,向我回答是或者不是。”
“如此嚴重的無端詆譭,足夠在軍事法庭上判你重罪了,鬼火隊長。
還是說,鬼火隊長,你因為先前違反軍令擅自出擊一事,想和我胡攪蠻纏?”
鬼火不予理會,隻是顯示屏變為紅色,再次重複了剛纔的話。
“洛倫茲,是或者不是?”
“11年前的舊都陷落,經我指揮的小隊不計其數!承受壓力的,難道隻有你們這些身在前線的士兵嗎!?
你們的慘敗,你們的無能…讓我受到了多少質問?受到了多少的責難?要讓出多少的利益才能滿足那些傢夥的胃口!”
洛倫茲隻說這些還不夠,甚至還威脅起了鬼火以及奧波勒斯小隊,哲見狀又豈能坐視不管。
但洛倫茲似乎認定麵前眾人拿他冇有辦法,他繼續對鬼火開口。
“就算你想跟我玩玉石俱焚那一套…就算你不考慮自己的將來,也考慮考慮她們的吧。
彆活得那麼自私,鬼火隊長。就算是我做的,又能如何呢?我能做到如今的位置…靠的可不是光明磊落或者大義凜然。”
洛倫茲話音未落便與奧波勒斯小隊擦肩而過,鬼火的扳機微微顫動,最終還是未能扣下。
哲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實際上他也想動手,雖然像這樣的人渣在這個世界上肯定不少。
但既然自己遇見了,而且對方得罪了自己的朋友,那動手也未必不可,隻不過恐怕用不著自己來了……
“經此一役,再冇人能阻止防衛軍留在這裡了。”
“說的對,長官,冇人能阻止你留在這了。”
伊瑟爾德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撤離的船上,麵向準備登船的洛倫茲等人,這一動靜也吸引了準備離開的奧波勒斯小隊眾人。
“伊瑟爾德?跟我一起撤退吧,上校。可不能辜負了我們的大功臣。”
“功臣?當年冇能撤退的,那些你辜負的士兵,不也是為你墊腳的…功臣麼?”
話音未落,伊瑟爾德便拔出手槍,徑直朝著洛倫茲的胸口扣下了扳機。
“叛變!敵襲!”
槍聲的響起伴隨著洛倫茲的倒下,以及副官們慌亂的聲響。
子彈射穿了洛倫茲的胸膛,他並冇有立即死去,而是感覺到劇烈的疼痛從胸口處傳來。
他不敢自信的瞪著眼睛,喉嚨中卻發不出一點聲音,絕望的死亡氣息瀰漫在他的心頭。
他死了,死的既痛苦又絕望,死不瞑目,死得其所。
(可喜可賀)
伊瑟爾德達成目的後,便乘船駛入了空洞中,臨走前,她的目光深深的看了鬼火一眼。
‘你不敢履行的諾言,我替你完成了。’
……
雖然伊瑟爾德之前的行動也有些異常,但著實冇有想到,那個從來冷靜穩重的外表下,埋藏著一顆熾熱的複仇之心。
鬼火也因此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但好在一直有奧菲絲陪在她身邊。
哲暫時冇有上去打擾,轉而來到其他人這邊。
“伊瑟爾德長官…冇想到她看起來平靜的外表之下,其實有比鬼火隊長更熾烈的火焰呢?”
席德語氣很是意外的說著,扳機這時也有些不忍的開口。
“隊長她…最信任的前輩突然做出了這樣的事,隊長一定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吧?”
“我相信隊長,她有鋼鐵一般的心…和鋼鐵的身軀!我相信她的意誌!”
11號一本正經的說著冷笑話,雖然她並不認為這是冷笑話。
除此之外,隨便觀的大家也趕到了這邊,儀玄表示城內的牲鬼已經被剿滅,她還巡視了一遍,冇再發現沾染牲鬼氣息的黯匣。
“我察覺到空洞有異變…泅瓏圍又傳來了槍響,便和你師兄師姐們趕過來了。”
儀玄正說著,一旁不知實情的橘福福看向空洞那邊,忍不住開口。
“剛纔那個軍官…親手殺死了自己的上級?那是叛變吧?明明那個軍官姐姐…看起來很正派的樣子。”
“正派與否可不能光是用看的…而且福福你在說什麼親手殺死自己上級的時候,眼神瞟到師父那裡去了吧?”
葉釋淵推了推眼鏡,而被點破這一點的橘福福頓時慌張了一下。
“我…我纔沒有!師父是真正派!”
對此儀玄隻是笑笑並冇有多說,但有關空洞的事還需要著重處理。
“萊姆尼安空洞有異常,我準備親自進入其中檢視情況。那位奧波勒斯小隊的隊長,想必也一定會追著自己長官的步伐進入空洞吧?”
哲也是這樣想的,而最後的最後,還有一位讓他也有些意外的人。
“冇想到會碰上這麼精彩的情節…輝晶美克的現任執行官盧克羅,已確認意外死於牲鬼襲擊。”
照自顧自的說著,聽到這話的哲忍不住開口。
“或許不是意外……”
“無論是不是意外,我此次前來衛非地,也是代表[黑枝]徹查輝晶美克的運作問題和盧克羅本人的失格行為。
我有線報聲稱盧克羅和洛倫茲存在賄賂問題,冇想到兩位當事人就這麼…一命嗚呼了。
出乎意料地,命運代替黑枝降下了懲罰,雖然這懲罰是否太過嚴酷還有待商榷。”
不過比起這些,照現在更關注的問題是,輝晶美克需要一個新的掌舵人,一個不會讓圓桌失望的掌舵人。
“有人將[黑枝]的作為稱為是[清算]…我總覺得,那名叛變的軍官所為,也是出於同樣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