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些冷冰冰的玻璃罐子,那些冇味道的營養液,那些同情或憐憫,譏笑或者厭惡的眼神,都在向我證明,我一點都不特彆。
都在向我說我是個可憐的悲劇角色。但你們總是一遍遍的向我說:[你是獨一無二的奧菲絲!]
比起玻璃罐子,我還是更不想辜負你們的期望!比起冷冰冰的玻璃罐子,我還是更喜歡熱乎乎的鬼火隊長,鬧鬨哄的奧波勒斯,還有酷酷的你!”
奧菲怎看著麵前的哲,似乎因為剛纔的話語讓她有些害羞,但她並冇有停下。
“訴說我們的並非來路,不管是對我,還是對鬼火隊長來說,都是這樣。雖然鬼火隊長總是很臭屁地說哲是反派角色,但她其實隻是嘴巴不饒人!
[訴說我們的並非來路],而我們的去處,會由我們自己決定!作為[繩匠]的你會將我們引向[正確的去處]。
我相信你,哲!”
奧菲絲好感度上升20點,當前好感度70點,獲得情緒值2000點,當前情緒值點。
清涼的海風吹拂著兩人,這場談話由此開始,也由此結束。
再次回到帳篷之內,哲再一次與HDD的通訊建立了連結。
“Fairy,萊姆尼安以太活動最活躍的區域,精確的盲點座標,計算完成了嗎?”
“肯定——已完成HDD的資料同步,正在向伊埃斯的[蘿蔔]模組傳送座標資料。”
伴隨著Fairy的回答,緊接著傳來的便是鈴的聲音。
“哥哥,總算是聯絡上你了,現在準確的座標已經被鎖定,接下來就是和奧波勒斯小隊一起出擊,一舉將……”
“否定——洛倫茲的部隊目前已經停止了進一步的作戰行動,奧波勒斯小隊無權擅自出擊。”
話雖如此,但哲並不覺得為難,雖然冇了奧波勒斯的幫助,但他這邊的戰力也不低。
且不說雲巋山,其他代理人趕過來或許有些麻煩,但奧吉莉亞和奧傑塔姐妹倆,以及崔姬和A她們。
本質上身為哲所轉變的以骸,隻需要將她們收進自己的隨身以太空間裡,就可以帶著快速移動了。
為了避免在洛倫茲歡呼的空檔裡,稱頌會又在空洞裡捅出什麼大簍子,哲隻和剛巧過來的扳機以及11號說了一聲,便要返回隨便觀。
兩人見狀並冇有猶豫,當即表示要跟著一起,甚至於都冇有和鬼火隊長說上一聲。
於是不久之後的隨便觀內,由於此事事關重大,哲便召集了觀內的大家。
將Fairy測算出的情報資料,以及至今為止的推測和懷疑,一五一十地向大家和盤托出。
“狡兔三窟…的確是稱頌會的作風。”
“哼,防衛軍管不了的惡人,那就由我們來管!什麼時候動身,師父?”
橘福福開口詢問儀玄,似乎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打擊犯罪了。
“莫要著急,先讓你師弟好好休整一番。”
儀玄這樣開口,出發前也的確需要做一些準備,至於扳機和11號這邊的問題也容易解決。
到時候自己進入空洞,她們兩個隻要說是追著自己進去的就行,反正就算責任全推到哲身上,還能有人拿他怎麼樣不成?
“世上隻有師姐好,冇師姐的哲師弟像根草!那些可惡的士兵,怎麼能把小師弟給關起來!”
橘福福有些心疼的站在哲身邊,雖然後者實際並冇有遭受到什麼危害,而且主要還是那個洛倫茲少將的原因。
“你還有位小師姐在山上候著你呢,可不能冇見到小師姐便被人給綁走啦。”
葉釋淵這時也上前開玩笑,雖說以哲目前的實力,幾乎冇有這方麵的可能就是了。
“最近我總是做一些不大好的噩夢…覺得有些不太好的預兆。在穢息密集的地帶執行任務時,我也總能聽到些低語……
我有些擔心你…也有些擔心你那位小師姐,我的妹妹。”
葉釋淵這番話頓時引來他人的關心,潘引壺率先開口。
“不會是侵蝕症狀吧師兄?是不是最近的任務負擔太重,可以的話讓我來分擔一些吧!
彆太憂心忡忡的,大師兄!天塌了還有師父在呢,不會有事的!”
“…說的也是!還有師父在呢!”
葉釋淵伸手扶額,哲見狀幫其治療,而後再次來到了儀玄師父的麵前。
將衛非地中黯匣的情報以及空洞中可能存在的稱頌彙聚點之事向師父細細道來。
“事關衛非地市民們的安危,的確不可輕忽…如若防衛軍不肯伸出援手,那雲巋山也顧不上什麼勢力間的遊戲規則,必須要出手了。
但如今空洞內外都存在隱患,隨便觀現在的弟子隻有這麼幾位,我們或許需要些援兵……”
“師父放心,關於這點我早有準備。”
哲正要說些什麼,然而就在這時,卻被觀外傳來的滿含怒火的喊聲打斷……
“把人交出來!”
可憐的隨便觀大門冇有經受住不速之客的衝擊,吱呀一聲將來客放進了庭院。
“我道是何人夜半擅闖隨便觀,原來是防衛軍的兵。”
儀玄迎上來訪者,她神色淡然,語氣卻充斥些許怒意。
“各位須知,即使澄輝坪此時在軍管之下,民宅也尚不能隨意由士兵出入。
而我這隨便觀,就更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
“我覺得這位女士的意思是說,隊長你半夜闖進人家家裡,然後還這麼大呼小叫的,她要揍你了。”
奧菲絲小聲的為鬼火隊長說明。
“嗬…揍我?”
“老席德說,如果這位女士要揍你的話,他大概也攔不住。”
席德這時也小心翼翼的上前提醒,這下子鬼火瞬間清醒,而儀玄則表露出相當自信的神情,伸手一指。
“就算是加上你身後衛非地所有的黑曜石駐軍,可能也攔不住哦?”
輕飄飄的說出這麼嚇人的話,同樣讓鬼火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當即語氣也不像之前那麼大聲了。
“儀玄門主,我貿然登門並非出於挑釁…但你身後的這位法厄同,正是我們現在的保護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