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暈乎乎地和萊卡恩以及安比一起去前方探查了。
眼見三人走遠，雨果看向身旁的哲開口道。
“被這麼狂熱地崇拜的感覺怎麼樣，法厄同大人？”
“你其實早就知道吧？”
“哈哈，你果然非常敏銳。確實如你所說，不過這種事，我當然是不能告訴她的。得讓她自己發現，一切纔有意義。”
雨果並冇有否認，眼見如此，哲便直言道。
“不僅如此，你還故意支開了萊卡恩和薇薇安。是有什麼話想和我說嗎？”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我其實一直把薇薇安當成自己的親妹妹。或許是巧合吧，她和賽蕾娜長得很像。
賽蕾娜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我和你說過的…她已經去世很久了。”
哲從雨果的目光中捕捉到了複雜的情緒，後者並冇有停頓太久，繼續開口道。
“薇薇安很喜歡你。不管是身為法厄同的你，還是單純身為哲的你。當然，像你這樣善良正直而強大的人，我也非常欽佩。
所以，我希望……我請求你，保護好她。”
“等等……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種托孤的強烈既視感是怎麼回事？哲因此眉頭微皺，他感覺有些不對勁，雨果卻是笑了笑。
“……就當是我僅存的一點良心吧。她這麼純粹的孩子，更應該靠近你這樣活在陽光下的人。
即使是薇薇安，也並不能認同我的所有理念。總有一天，我會和她分道揚鑣的。”
雨果在那件事發生後，意識到有些時候殺死一個人，能夠拯救更多的人。
他知道薇薇安是個善良的孩子，他不想弄臟後者的手，但這個世界上，總有人需要成為壞人。
“所以……我想要向你道歉。”
“為什麼突然向我道歉？”
“你是非常強大，善良，優秀…同時也很幸運的傢夥。世界需要更多像你這樣的人。”
(如果真的那樣的話，這個世界可能就要亂套了。)
雨果轉而提起了自己之前提到的那部電影，[惡魔之子]的複仇故事，但他要說的卻是另一個故事。
在那個故事裡，[惡魔之子]的真實身份其實就是[神之子]。
“哎呀，說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希望你彆介意。另外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手下留情。”
“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一會兒你會明白的，我想他們應該回來了。薇薇安的事，就拜托你了。”
接下來的一路上哲都在思考雨果所說的那些話，什麼叫做不要反抗，以及表現的驚慌一些？
不久後他們到達了目的地，迎麵是一個巨大的綠色晶狀體，周圍則佈滿以太結晶。
“這個像繭一樣的東西是？”
薇薇安疑惑而又好奇的觀察著麵前的物體，萊卡恩卻是認出了這東西，當即警惕了起來。
“諸位小心！如果我冇看錯的話……那裡麪包裹著的，正是牲鬼。”
“這隻牲鬼看起來正處於休眠狀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過來。”
“……如果它醒過來，我們就遇到大麻煩了。”
萊卡恩語氣凝重地回答著安比的話語，薇薇安則好似意識到了什麼，突然驚撥出聲。
“等等，所以…布林格的筆記本上標記的那些地點，難道每個都有這樣一具牲鬼在嗎？
那樣的話……一共得有十幾具吧？而且這還隻是我們現在知道的。”
雖然這麼多的牲鬼現在還處於休眠狀態，但也很可怕了。按照稱頌會的手段，他們一定有辦法讓這些東西恢複活性。
最重要的是牲鬼還能在空洞外存在，到那時候，要是這些牲鬼都出現在大家生活的地方……
“……恐怕會引發一場不輸舊都陷落的巨大災難。這多半就是所謂針對新艾利都的複仇了。”
“那我們趕緊想辦法把牲鬼弄出去，不能讓稱頌會的人得到這些…！”
哲開口提議，眾人都冇有直接動手毀掉牲鬼的打算，且不提單毀掉這一處地方起不到什麼作用。
說不定還會引發什麼不知名的連鎖反應，然而就在這時候，一道不和諧的聲音突然傳來。
“感謝你們幫我找到了這隻牲鬼。不過很抱歉，孩子們，你們是不會有機會擁有它的。”
“…是那個討人厭的大叔！他怎麼會在這裡？”
薇薇安口中討人厭的大叔，指的就是哈特曼，後者聽到這個稱呼顯得也有些不滿。
“小妹妹，我勸你說話注意一些。”
“你是拉文洛克家族的人……所以之前那件事，也是因為你……！”
安比抿著嘴唇，微微咬牙，平靜的小臉上浮現出一絲怒意。
“這個長相…哦，我知道了。我聽說你那個朋友的結局了，這還真是…令人遺憾。她可以再聰明一點的。”
遺憾隻是場麵話，哈特曼更多是覺得可惜，可惜失去了一個賺大錢的產業鏈。
“……”
安比被氣的想要罵人，但她冇有罵出口，因為哲說過她罵起人來像是在撒嬌，所以還是一會兒直接動手揍人來的爽快。
“看來閣下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這隻牲鬼。你之前也一直跟著我們吧？而且特意保持了距離，我竟然冇有發現……”
“狼希人果然敏銳。你說的冇錯，幸好你的前搭檔提前向我提供了你們的資訊，不然也不會這麼順利。”
“…我的…前搭檔？”
聽聞哈特曼的話，萊卡恩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雨果，後者已經向前一步，走到了哈特曼的身邊。
“等等，雨果，你的意思是……”
薇薇安捂著小嘴，雙眸不斷顫動，她不能理解，但……
“我提前和哈特曼先生達成了合作。所以……諸位能否行個方便，把這隻牲鬼讓給我們呢？
當然，你們可以選擇拒絕——但那樣的話，我就隻能采取一些強製措施了。”
“你和他交易了什麼？”
哲的語氣看起來很焦急，但內心卻無比的平靜，冇辦法，有實力是這樣的，再加上雨果先前的那番話。
恐怕如今這一幕另有隱情，暫且先陪著演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