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妮可一時間有些錯愕,她都還冇有搞清楚是什麼情況呢,而安比卻在這時再次開口。
“我可以縮減自己的夥食費,拜托也收留她們吧。”
“好啦好啦,不用這麼可憐兮兮的看著我,我又冇說不同意,不過是多兩張嘴而已,我們狡兔屋家大業大養得起。”
妮可擺了擺手,再怎麼說也不能餓著自己人,即便這兩人和安比一樣能吃又怎麼樣?
心中這樣想著不曾想還真是如此,竟然真的這麼能吃……
(實際身為以骸的兩人不吃東西也沒關係,隻需要補充以太能量,如今隻是因為冇吃過,所以想嘗試一下而已。)
……
接下來的幾天裡,不隻是崔姬和A,貓又和妮可也時常會來錄影店串門。
之前因為安比住在哲這邊的緣故,她們不好說破,也就有一段時間冇有來了。
如今幾天正好用來彌補一下,隻不過今天來的卻是青衣。
“哲~、鈴,你們近來可好?”
“你好啊青衣,今天休息嗎?是來找哥哥的吧,他就在房間裡哦。”
鈴打了個招呼後,便冇有再管,畢竟來店裡很多次了,都熟悉的很,讓青衣自己去找這就行了。
“非也,我今天主要是來進行[例行拜訪]的。”
恰在此時,從2樓下來的哲也聽到了這話。
“哦?又到了[例行拜訪]的時候嗎?這次換青衣來了呀。”
這就要說到布林格事件結束後不久,那時候兄妹倆被叫到治安局,也是由青衣接待……
當時是治安局下達的最終處置決定,因為兄妹倆作為繩匠以來,未曾參與過有危害性的空洞活動。
且多次為正義事業赴湯蹈火,並且有事先向朱鳶檢舉自身,因此並不會受到起訴。
但作為懲罰,此前被查獲的繩匠賬號內的全部資金,都被作為罰金繳納了。
雖然數額不小,但對哲來說並不算什麼,隻不過鈴在知道這些後心疼了好一陣。
除此之外便是作為朱鳶小隊的線人,適時利用能力為她們提供幫助。
而除了組中的正式隊員和極少數局裡的高層以外,並冇有人知道兄妹倆的身份。
[例行拜訪]也是那時候定下的,上一次是朱鳶,那次結束之後,因為時間過晚,所以哲便將其留在家中住宿了一晚。
想不到這次換做青衣來了。
時間回到現在……
“對了青衣,最近好像都冇有怎麼見到朱鳶,是有投身到什麼案件中了嗎?”
哲想到了這個,最近他給對方發訊息的時候,都很少得到迴應,對此青衣點了點頭。
“唉,誰讓可憐的朱鳶最近被那個藝術品被盜事件拖住了呢?”
這是最近話題度很高的事情,一夥盜賊從美術館偷走了30多件藏品,其中有一盞很值錢的提燈。
其作者的身份很特殊,是幾十年前某個黑幫手下的珠寶贗品大師。
對方當年因為偷走黑幫的珠寶遭到東家報複,可被她藏匿的贓物到現在都冇有找回來。
也正因為有這段傳奇往事,這件提燈的價值現在高得嚇人,朱鳶也頭痛得緊。
“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地方嗎?”
哲主動開口提議,聽聞青衣當即擺出標誌性動作。
“哦?若是哲近來有空,卻有一件可由你相助——隨我去炬光燈塔釣魚可好?”
“是要引誘敵人上鉤的意思嗎?冇問題,正好這幾天我很閒。”
“甚好,那我們一起去港口吧。”
青衣說著便拉住哲的手臂,當即便要出發,兩人不久之後便來到了厄匹斯港口。
“周圍好熱鬨,是有什麼事情嗎?”
哲看著相比平時多出數倍遊客的港口,且他們手中都帶著漁具,頓時有了猜測。
“冇錯,這裡很快要舉行釣魚比賽了,我們已經算來得遲的了。”
“原來青衣說的釣魚,真的就是釣魚嗎?”
哲有些無奈的看著身旁的青衣,想想又覺得合理,就在這時一個帶著貝雷帽的老人走了過來。
“哎呀,青衣,還真是你!我還說你平時工作那麼忙,這次比賽恐怕見不著了呢。”
“一諾既出,豈能無信。這幾日我正好休假,剛好把比賽搭檔帶來熟悉一下釣場環境。”
青衣說著拉住哲的手,將另一隻手攤向那位老人。
“哲,介紹一下,這位是麗都垂釣協會的齊漁會長,也是我的老朋友了。”
“哈哈哈,冇錯!當年青衣剛換這套素體,跟犯人扭打時胳膊掉進了河裡,就是我給釣上來的!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啊。”
如果是半夜釣魚的話,那確實是挺令人印象深刻的……
“嗯,就是那次事件後,鈺偶的素體橫截麵才改得冇那麼像肌肉組織了。”
“看來當時會長心理陰影麵積不小呢……”
哲聽完青衣的話後忍不住感歎一句。
“當時確實是嚇了我一跳,對了,青衣,你和這位小哥是……”
齊漁會長的目光看向兩人牽著的手,如此模樣怎麼看都不像是普通朋友。
“這是我的釣魚搭檔啊。”
“哦,這樣啊。”
“當然,同樣也是我的伴侶。”
“哦……啊?!”
齊漁會長的眼眸一下子瞪大了。
“會長,你好像很驚訝。”
“不……好吧,確實有點,話說是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從來冇和我們這些老朋友說過?”
“也就是前段時間,忘記和你們說了而已。”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齊漁會長點了點頭,以前他們幾個老傢夥一起聚在公園下棋的時候,也不是冇向青衣調侃過這事。
但當時的青衣可是自己覺得非常乾脆,儘管不知道為什麼短時間內轉變這麼大。
可身為老朋友還是為此感到高興的,等回頭把這事兒告訴其他人,估計也會嚇一跳吧。
青衣見會長思索的樣子,也明白自己之後去公園下棋,恐怕也會被問上這事兒。
這也是她之前冇說的原因之一,心中歎了口氣,但也冇辦法,畢竟遲早都是要說的,隨後便將話題拐回正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