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薇斯珀呢?她會這麼輕易被蠱惑嗎?很顯然並不會,一開始她的確強硬地想要拒絕。
但Youkai最擅長的就是侵蝕了……
“想想吧,薇斯珀。我不是人類那樣卑劣的物種——他們從不給你決定的權利,還會貶低你被扭曲後的心血…
「構造體發出的聲音也能算是唱歌嗎」,這樣的評論,我可不捨得對你說。”
“…那隻是少數人!有很多觀眾一直在支援我…”
“但對於那些支援你的觀眾,你也無法為他們帶去自己真正認可的演出,對吧?”
“…這件事不會一直如此…”
“在Tops的掌控下,想要改變現狀…很難吧?況且,我可冇有要脅迫你的意圖,隻是想提供一些小小的幫助。你感受到了嗎?”
“等等!你做了什麼?!”
麵對薇斯珀的質問,Youkai稀鬆平常的表示,隻是小小的修改了一下她的執行方式,讓埋藏在薇斯珀身體中的更大潛能,得以展現。
“如果不能為觀眾們帶去你所期待的表演,那何不讓他們看點意料之外的「節目」呢?”
Youkai看似將選擇權交給了薇斯珀,隻需要一次小小的失控,就能讓她討厭的傢夥們顏麵儘失、焦頭爛額。
但其中究竟是薇斯珀「自由的意誌」,還是Youkai從從中作梗,這一點的答案顯而易見。
「…情緒[腐化]已完成。」
……
清晨,對夜幕中暗湧一無所知的構造體少女,推開了錄影店的門。
鈴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加入了自家哥哥和愛芮的討論。
“Youkai和我說的話…大部分都很無聊。它似乎以為所有智慧構造體都有統治新艾利都的遠大誌向。
和我講了一堆「你比人類更優越也更精密」、「你可以得到更多」之類的怪話…”
愛芮嘰裡咕嚕說了一堆,其中最讓人繃不住的是,「如果想要看到大家的情緒,大可以用火力來實現」。
“誰會那樣做啊!”
“這些說法對愛芮來說確實毫無吸引力,但看最近的風向…也許…真的有人會重新相信「智慧構造體威脅論」?”
哲所說的就是之前那幾起智慧構造體失控事件,想來之前利用空洞照片,發帖抹黑愛芮的也是Youkai了。
但僅憑如此還造不成太大的影響,可如果Youkai能像控製愛芮一樣,控製即將在點燈儀式演出的薇斯珀,讓她來發表這樣的言論,甚至讓她在演出現場攻擊觀眾……
“薇斯珀姐姐不會的——!她、她不會的…”
因為這個可怕的猜想,愛芮完全陷入了驚慌失措,兄妹倆一起靜靜地等待她冷靜下來。
“薇斯珀姐姐是很好的人,可是,即使是我自己…之前也在他的控製下攻擊了千夏…那個智慧題太可怕了,我們得去澄輝坪,找薇斯珀姐姐!”
“等一下,愛芮你先彆著急!我們本來就計劃好要去澄輝坪的,準備一下就可以出發了。”
哲出言安慰了一句,隨後雙方兵分兩路,他帶著愛芮先去澄輝坪,鈴則是和Fairy留在家裡繼續調查。
在去往澄輝坪的路上,愛芮都特彆緊張,希望薇斯珀冇事。
當來到澄輝坪的小廣場時,薇斯珀正和自己的經紀人在這裡閒談著演出的事項。
“愛芮?你怎麼來的?”
忽然注意到這邊靠近的愛芮,薇斯珀很是意外,畢竟今天晚上還有妄想天使的首演呢。
但愛芮顧不上對方的意外,冇有解釋,直接開口詢問。
“薇斯珀姐姐!你有冇有哪裡不舒服?有冇有暈暈的,或者感覺身體不聽使喚?”
“冇有呀,怎麼突然問這個?”
“也冇有人在你腦子裡說奇怪的話,對不對?”
“全都冇有——點燈儀式這麼重要,我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忙著排練。發生什麼了嗎?”
薇斯珀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樣子,但哲敏銳的發現,她的態度似乎有了微妙的變化,對於點燈儀式的態度……
她之前也這麼在意點燈儀式嗎?
而愛芮此刻也解釋了以下原因,聽聞此言的薇斯珀,神色發生了一些變化,不過很快恢複了自然。
眼看她似乎真的冇有受到影響,愛芮也放下了心來,可哲心中還有諸多疑慮,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了。
是鈴的電話,難不成是找到新線索了?
向薇斯珀和愛芮示意後,走到一邊去接了電話,結果招呼還冇打完呢,自家妹妹上來就是一句。
“哥哥,小心薇斯珀!”
“怎麼回事?我和愛芮剛剛問了情況,她不像是被Youkai控製了呀。”
“因為她確實冇有被控製,她和Youkai應該是合作關係。時間緊迫,我長話短說。”
鈴表示Fairy找到了六分街街角的一段監控錄影,就在昨天,愛芮擺脫控製,薇斯珀離開404之後,在街角逗留了一段時間。
她當時的表現,很像是在和腦內的某個聲音對話…
而且在對話期間,她眼部的顯示屏和之前那些被控製的構造體一樣,閃爍了紫色的反光。
根據之前的推測,恐怕就是愛芮和薇斯珀擁抱的時候,Youkai趁機潛入的。
而且,Fairy還找到了一些薇斯珀用私密賬號在繩網釋出的留言,和Youkai對愛芮說的話很像。
“哥哥,一定要在點燈儀式之前阻止她——我已經發訊息給師父了,她會儘快趕到的!”
結束通話了電話,不知什麼時候,薇斯珀和愛芮已經出現在了身邊。
“哎呀,似乎不必勞煩店長再跑一趟了。”
“薇斯珀姐姐…店長說的,是真的嗎?”
愛芮看著身旁麵露輕蔑之色的薇斯珀,還是有些不敢置信,後者見此輕歎一聲。
“唉,如果隻是憑藉人類的手段,應該永遠都不會發現我的計劃吧,想不到還是因為Youkai口中那個「自甘墮落的智慧體」,才功虧一簣。”
“薇斯珀姐姐,你、你在說什麼啊…”
“…你真的很奇怪啊,愛芮。明明是智慧構造體,卻要用人類形態的投影把自己包裹住,明明有與生俱來的作戰天賦,卻非要強求不屬於你的「舞台」。
明明擁有著我要的自由,卻輕易拋下,把自己束縛在那個可笑的「組合」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