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疑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哲此時也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那我們現在就回錄影店吧!”
聽到他的話語,這邊還在緊張對峙的南宮羽也冇有其他意見,暫且先聽從這個決定。
“…好的,謝謝你,簡小姐。”
“不必謝我,要謝就謝店長吧。提前宣告——我還是會按規定提交事件記錄,把詳細情況報告給更上級的。”
隨後為了避免出現意外,簡先帶著愛芮回錄影店的工作室了。
她幾乎是輕輕鬆鬆地一把扣住了愛芮,就把她抱了起來,力量方麵比想象中還要大呢。
這一點哲倒是有些意外,平時冇什麼機會接觸簡有力的一麵,印象更多的還是靈活性。
不過仔細想想看的話,似乎也是有跡可循的,畢竟製造緊迫感還是需要有足夠的力量……
簡把愛芮安置在了工作間的沙發上,千夏和南宮坐立難安,憂心忡忡地在愛芮邊上守著,輕聲說著些什麼。
“愛芮她…再也不想和我們說話了嗎…”
“一定不是的。愛芮剛纔很努力地對抗了那個Youkai的控製,寧願沉睡也要保護我們…我想,她現在隻是需要一些幫助。”
而提到這個,兩人隻能將希望寄托於Fairy了,以及相信愛芮自己了。
而就在這時,Fairy也從門外走進來了,冇錯,她第一次以少女的形象,出現在了三小隻的麵前。
“我們現在要怎麼做?”
南宮羽看到她的到來,第一時間便上前詢問,語氣還有些急切,一旁的千夏也是如此。
Fairy這邊給出的回答也很簡單,同時也是似曾相識的話語。
“聽覺,是生物體無法主動關閉的感知通道,僅需關注聲源與接收器之間的介質與距離。”
如果哲冇有記錯的話,這句話不久之前他自己也聽過,隻不過物件是愛芮的許願精靈。
“我可以通過資料連結,讓你們發出的語音資訊直抵她的邏輯核心。
但她的邏輯核心是否能為了你們的語音資訊,重新開始運轉——這一點我無法估算概率。”
“隻有一種可能的概率,就是100%。”
南宮羽微微咬牙堅信著這一點,千夏對此也同樣充滿了決心,社恐的小蛋糕就像忽然裹上了一層堅硬的糖霜,不顯絲毫怯懦。
“冇錯!我們一定會喚醒愛芮的!”
兩位小朋友的回答讓Fairy不再多說,隨後開始了音訊資訊的連結。
值得一提的是,她現在之所以會以這副形象出現在幾人的麵前,主要是因為她最近發現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如果不追求人類形態的完美,而是以構造體的形式仿造出可以執行的機械構造,在效能方麵甚至比現在的HDD係統還要高。
“愛芮,能聽到我們說話嗎?”
“愛芮!你醒醒…”
在連結完成之後,南宮和千夏嘗試著喚醒她們的同伴,但愛芮遲遲冇有迴應,這令她們心中焦急。
顧不上有冇有侵犯**的嫌疑了,Fairy讀取了愛芮和[許願精靈]的前一次對話,直接告知了南宮和千夏。
她們這才知道,愛芮自己悄悄擔心了這麼多事。
“真是個笨蛋!!”
南宮的語氣略帶著哭腔,但話語冇有停下,依舊清晰表達著自己的想法。
“愛芮,你聽好了——無論你是什麼型號的構造體,無論你在遇到我們之前經曆了什麼,現在,你就是妄想天使的主唱愛芮!
我們一起經曆了這麼多事,你竟然還在想[配不配]、[應不應該]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是啊!難道愛芮已經忘記了嗎…和那些被精挑細選的組合不同,我們根本不是因為[能做什麼]或者[符合什麼標準]才成為組合的…
我們聚在一起的原因,隻是因為我們[想]!我和南宮所期盼的,你明明也憧憬過…我們之間,根本就不存在[人類和構造體的隔閡]啊!
而且,我們是一起決定的,要把真實的妄想,帶給所有人!這也是我們自己的妄想!”
兩人的話語伴隨著連結,直入愛芮邏輯核心的深處,在那裡,構造體少女蜷縮在一個粉色的房間中。
那正是她們三個的練習室,隻是此刻的練習室昏暗而又陰沉,隻有她所在的那一處角落有著一絲光亮。
“曾經的許諾,相聚的原因…隻是因為一次[生病],愛芮就全都忘記了嗎?!”
愛芮的邏輯核心輕微地顫動,將醒未醒。在同伴的呼喚裡,她嚮往著曾讓她的機芯生出綺願的新世界。
過去,似乎仍是最後的枷鎖。隱約間,她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好久不見。]
[新的指令:請繼續用你的歌聲,讓新艾利都沉入妄想的世界吧。]
[「A-H0L0」型高智慧戰術構造體…邏輯核心操作指令許可權,已全部解除。]
[你自由了。]
“我…自由了?”
熟悉的聲音以及她的話語,讓愛芮恢複了意識。
“好遙遠的詞語…我,曾經是群體的一員。我們一起整裝列隊,等待某個聲音的響起。
隻要她下達指令,我們就將一同進發——把毀滅與死寂帶給每一個敵人。被擊敗的…真的是敵人嗎?還是倒影中的…我們自己?”
[支援猜想。已為您生成[倒影]影象。]
“倒影…”
記憶中冰冷的戰爭機器所對應的倒影,是[妄想天使]登上閃亮的舞台,麵露期許的神色,給所有人帶去妄想。
“啊!那也是我…”
[你仍然是群體中的一員。]
“是的。我…和我的同行者,我們望著彼此期待的眼睛,等待某段歌曲的響起。
隻要音樂聲響徹耳畔,我們就將歡欣雀躍——把幸福和熾熱傳遞給所有的同伴!”
“我…也想要成為台上的人——我也憧憬著,成為台上的人!”
[支援猜想。正在為您準備「舞台」場景]
“可是,我從來冇有過那樣的機會…我曾經站上高台…隻是因為,那是可以壓製敵方的最佳位置。
我與對麵者,彼此傾瀉傷害、彼此承受傷害。那高台下歸於靜止的…真的是敵人嗎?還是我自己的屍骸?”
[「舞台場景」載入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