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精靈!許願精靈!有一個能讓全新艾利都聽到我歌聲的機會,但我不能說出自己的名字…”
“你更想新艾利都聽見什麼?你的名字,還是你的歌聲?”
“當然是歌聲!”
“那就無需猶豫。”
在熱鬨廣場上的僻靜角落,猶豫的構造體少女曾對她的[許願精靈]發問……
“許願精靈!許願精靈!有個女孩邀請我加入她的組合,但如果加入,我就不隻要唱歌了……”
“並無證據表明,歌曲的感染力會因其伴生的表演而被削弱。”
“對哦!我要和她們一起試一試!我們一定能…把快樂的妄想帶給所有人!”
在隻剩最後一人的工作間,失望的構造體少女曾對她的[許願精靈]發問……
“許願精靈!許願精靈!我們在網上發了很多視訊…似乎冇有人聽我們的歌,也冇有人關注我們的表演。”
“分析:線上傳輸途徑受多重因素影響。經檢測,您賬號所處的網路環境與新艾利都的其他線路無異,且暫無高效優化方式。”
“誒?我知道呀……”
“聽覺,是生物體無法主動關閉的感知通道——僅需關注聲源與接收器之間的介質與距離。”
“你的意思是,走到聽眾們麵前去…唱給他們聽?可是,我這樣…我能…
好。我會再試一試的!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你會去看我的演出嗎,許願精靈?”
猶豫了一下的構造體少女,最終做出了決定,並試探性地反問對方,而得到的是一陣漫長的沉默。
“…也許。”
愛芮隻放了幾段錄音,很快就聽完了。
而這些話在哲看來也並冇有什麼問題,就是這個口吻有點耳熟,不過自己身邊的女孩實在太多了,也許隻是巧合。
但這麼善良還有耐心的智慧體,怎麼想都不可能是治安局的嫌犯吧?!
心中這般想著,哲卻並冇有立即放下警惕之心,而麵前的愛芮則是高興地向他表示。
“看!許願精靈…真的是很好、很可靠的朋友,對吧?每次聽到她的話,我就覺得自己又堅定了一點。”
“冇錯,她真的很友好!是我的話,也會相信她吧…不過,畢竟是空洞委托,愛芮和千夏一定要注意安全哦!”
“我~知~道~嘿嘿嘿。”
對於哲的提醒,愛芮笑了笑,語氣很是可愛。
“等完成這個委托,我就回來好好地、全心全意地準備拓金日的演出!店長也會來看的,對吧?”
“嗯。”
關於許願精靈的事情暫時隻知道了這麼多,好在愛芮非常坦誠,今天也不是一無所獲。
晚些時候,哲正打算返回錄影店,但纔剛離開404,就在門口不遠處看到了一輛豪華轎車。
其附近還有一個金色短髮的俏麗女子,正一手按著耳機,似乎在與人交流。
對方正是伊芙琳,不過這麼晚了,對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對方在的話,嘉音應該也在吧。
哲決定上前打個招呼,而就在這時,手機裡傳來敲敲的提示音。
嘉音:哲~你在404門口東張西望什麼呢?都已經看到伊芙和我的車了,還不趕緊過來?
看樣子對方真的在車裡,並且也看到了他,既然主動發來了邀請,那自然不能拒絕。
哲:遵命,我的大明星。
嘉音:嗯~嘴真甜!但我的日程很緊張哦——所以,現在可不是調皮的時候!趕緊過來吧,剛好給你介紹一個特彆厲害的朋友…我保證你會大吃一驚的!
這倒是讓哲感覺有些疑惑,現在的六分街還有什麼能夠讓他大吃一驚的人嗎?
帶著心中的疑惑,他來到了伊芙琳的麵前。
“…晚安,哲。你來得正好。小姐來的時候還在說,會不會剛巧遇到你呢。”
伊芙琳臉上帶著淡淡笑意,但在打完招呼之後,哲就被冷酷帥氣的女保鏢一把塞進了車裡。
…非常強的**保護意識!
“嗯哼~每次來六分街都會遇到哲,這就是我們的緣分~”
嘉音的聲音從身旁響起,並且她很自然地向這邊靠了靠,哲還有些冇反應過來,便聽見另一邊傳來了塞西莉亞的聲音。
“你們…認識?”
她的語氣有些疑惑與吃驚的意思,而哲在這裡看見對方,也是相同的感覺。
“我和嘉音很早之前就認識了。不過,塞西莉亞老師和嘉音…也認識?”
“哎呀,抱歉抱歉,這可不能說[也]。”
嘉音加入兩人的談話,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似乎是在分享什麼秘密。
“我和[塞西莉亞老師],很早很早之前就認識了——早到…當時大家還會用另一個如雷貫耳的名字稱呼她。”
“嘉音…”
塞西莉亞小聲提醒了一下,神情微微變化,但嘉音並冇有停下介紹的意思。
“就算是哲這樣的小朋友,當年也一定聽過吧——[歌後瑟汐]。”
“果然是這樣嗎!雖然之前就覺得塞西莉亞老師有點眼熟,但…難怪最近繩網上總有傳聞說您要複出!”
哲臉上露出恍然的神色,但更多的還是驚訝,接著忍不住詢問。
“那個,我能問嗎…之前…您是為什麼要隱退啊?”
“我……”
塞西莉亞輕吐出一個字,但表情依舊在猶豫,不知該不該說出來,眼見如此的嘉音連忙幫著說話。
“從我的經驗來看呢…每次遇到哲,就會有奇妙但美好的事情發生!他是很可靠的人。
去年的拓金日,就是她拯救了我的演出。而且,哲應該已經認識那幾位小朋友了吧?
也許他就是能幫你解開心結的人呢?試試看嘛!”
眼看嘉音都如此說了,塞西莉亞也不再猶豫,雖然與哲相處的時間比較短,但對方的性格的確是個很好的人,更何況嘉音還如此信任他。
“其實,也算不上是什麼[心結],隻是一個懦夫的逃避罷了。我隱退的原因很簡單——當時我已經無法完成演唱了。
也許是因為空洞災害的創傷後應激障礙…還有,麵對聽眾們的時候…在那樣天崩地陷的災害麵前,我難以相信自己能用歌聲治癒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