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等一下，那裡真的不行！”
小照神色羞憤地後退了一步，此刻她的精神已經好上了許多，在被哲一步步試探底線之後，她也是終於忍不住了。
“好吧好吧，那現在可以告訴我在空洞裡發生了什麼嗎？”
哲不動聲色地收回了手，而小照在緩了緩心緒之後，臉上的羞紅雖然冇有消去，卻依然開口。
“剛進入空洞，我就聽到了一陣尖銳的蜂鳴聲，隨後便是大量的穢息像洪水般向我湧來。
先前準備的輝瓷裝置起不到一點作用。我隻能像溺水一般，任由穢息吞噬。”
小照說到這裡時，語氣中滿是無助，但緊接著又關心起了麵前之人。
“要小心了，哲。現在看來我關於穢息的推論並冇有那麼正確。帕帕戈的以太形態，與已有記錄的任何一種都不一樣。”
“沒關係的，我也正在思考是否有其他可能。你也彆硬撐，很多事情不用一個人去扛，需要協助可以儘管告訴我…”
哲說著又伸手輕輕摸了摸小照的耳朵，後者雖然冇有抗拒，卻是有些失落的低下了頭。
“冇那麼容易的，兔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黑枝這條路，本就是如履薄冰，不進則沉…”
“好啦好啦，彆給自己那麼多壓力，先回去好好休息下吧。”
哲最後摸了摸小照的腦袋，隨後將其送上了黑枝派來的車，不過對方最後說的話卻引發了新的思考。
“在想什麼呢？哲。”
柳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哲對此也並不奇怪。
“剛剛小照最後說的那些話，讓我產生了一些新的想法…[兔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柳，你還記得我們之前的結論嗎？帕帕戈空洞會攝取進入者的記憶和力量。以你的經驗來看，這些力量最終會化為什麼形態呢？”
麵對哲的問題，柳陷入了思索之中，好一會兒纔有些不確定地開口。
“一般在空洞中能被核體提取的多為以太能量，想來帕帕戈的邏輯應該也是類似…”
“那我想得應該冇錯…我們之前疲於破解各個幻覺區域的謎題。但隻要支撐幻覺的核心不被破壞，一旦有人進入，便又會產生新的幻覺。
所以必須透過幻象探尋更深層的邏輯。隻要空洞在不停攝取我們的能量，那這份以太能量便會持續流動。”
話題進行到這一步，柳頓時心有靈犀地明白了哲話語中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說，就像水往低處流一樣，這些以太能量最終都會彙聚到某處？”
“對的，隻要利用之前留下的觀測樁，監測空洞內的以太流向，便能找到這些能量彙聚之地。我猜那應該就是[神之迷宮]的核心了……”
聽到哲肯定的話語，柳立即伸手輕扶眼鏡，同時讓南升趕緊調取觀測樁的資料，最終果然找到了兩個彙聚之處。
“集結隊伍，準備出發吧！該給這一切畫上句號了……”
柳沉聲令下，而對該能量彙聚之地持續觀測後，還發現了另一個重要的情報。
這裡除了是被汲取能量的彙聚之處，還是產出那些致幻以太的地方。
可以將那裡理解成是一個加工廠，會以進入者的精神能量作為原料，加工成致人陷入幻覺的特殊以太。
而且還有充足的證據懷疑，這個工廠的核心便是那個攜帶始祖資料進入空洞的研究員——潘妮。
“剛剛執行官彙報了潘妮的最新調查結果，可以一起看看。”
南升拿出一頁潘妮手記的影印件，其中有不少癲狂的話語。
[根據導師耶什得亞的手記，死亡並非是終點。][我願以身為餌，將食料引入神之迷宮的深淵。][我願捨棄**，將精神引向永生的境界。]
[願一切歸於始主，願始主庇護我與世人。]
“這樣看來，潘妮竊取始主資料並非真正目的，更多是以此為餌，讓我們進入空洞，汲取我們的精神能量，並將其轉化作引發幻覺的特殊以太能量。”
柳分析著此事，想來潘妮應該就在這以太能量的彙聚之地，操控著一切。
待一切準備完畢之後，眾人便準備開始最後的聯協調查，一起拿下這個罪魁禍首。
這一次可謂是豪華陣容，星見雅、儀玄以及葉瞬光三人一同進入了空洞之中。
一路上根本冇有敵人能夠阻擋三人的腳步，很快便抵達了那處空間的核心區域。
剛剛踏足此地，一聲嘹亮的吼聲便從某處傳來，緊接著一個巨大的身影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中。
“這是…傑佩托？總感覺比之前遇到的還要強大…”
但強大歸強大，麵對三位虛狩依舊無法掀起什麼風浪，哪怕進入了穢息狀態，也避免不了被秒殺的結局。
隻是到了後麵卻有些奇怪，怎麼打它都不起反應，反而是不知何處傳來了潘妮的聲音。
“這是始主的警告，為什麼你們就是不願意相信我！既然這樣，那就讓我獨自在末日後獲得永生吧……”
聽到潘妮的聲音，哲示意三人繼續對傑佩托發動攻擊，而潘妮的聲音再次傳來。
“願一切，歸於始主，願始主，庇護我與世人。”
隨著最後一擊，畫麵中一切變得慘白，在一陣類似資料流逸散的畫麵後，還未看清發生了什麼，聯協調查的代理人便被某種力量抽離出了空洞。
而在大家身旁，則躺著還在不斷呻吟的潘妮。
HAND將潘妮暫時收押，準備審問。而大家則回到HAND總部，經過簡單整理後，再次聚集在外勤車前，開始了最後的總結彙報。
“歡迎回來，特聘嚮導。”
南升語氣熱情地上前迎接，此時的他與剛開始不信任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嗯，這次的結果雖然談不上圓滿，但還算成功抓到了目標人物潘妮。目前來看，我們所經曆的四個場景，其實都對應了不同人腦海中的幻象。”
柳自己對應的是雷電港口，柏妮思對應的是火焰外環，小照對應的是蒼白的穢息之地。
而傑佩托所在的區域，原以為是真實存在的空洞核心，但重新分析記錄的資料後，發現其以太頻率和之前幾個區域完全一致，目前看來應當還是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