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冇有現在說明的打算,因為一時半會解釋不清,眼下的情況也的確危險。
簡單來說,他剛剛直接消除了自身的存在感,繞到了敵軍的後方,通過打倒一個的同時,也消除對方存在感的方式。
從後麵逐個擊破,畢竟要是讓他們察覺到發動反擊,這麼多人要解決起來還是很麻煩的。
不過現在麻煩解決了,大夥也可以繼續前進了,隻不過小照並冇有跟著一起。
她表示還要將這些傢夥處理一下,避免後續的麻煩。
礦坑的深處,就是他們要去的地方,但前進了不久,在強烈的異常穢息影響之下,眼前又出現了陌生而熟悉的幻覺……
“這是,之前看到的那個奇怪的東西…?唔…”
小光詫異了一下,而緘樞這邊麵前還是什麼都冇有,但或許這意味著幾人確實距離始主越來越近了。
那道聲音又開始訴說一些事情……
[你的老師,卡洛絲…她比你更早地看清了現實。]
再次聽到自己老師的名字,哲不禁打起了精神,而那道聲音則接著講道。
[你還不明白嗎?是卡洛絲親手帶來了這一切——你們口中的舊都陷落。]
[你也應該和她一樣,卸下那不屬於你的責任…迴歸原初的,無垢的,混沌而又寧靜的空白。]
[在那裡,冇有殺戮,冇有辜負,冇有永無止境的贖罪之路…隻有——永恒的,極致的,絕對的…解脫。]
[來吧,孩子。融入我…就像你的卡洛絲老師一樣。]
“老師纔不是像你說的那樣!”
哲說完這話後感覺一陣頭痛,接著眼前恢複了光明,此刻,小光正在一旁擔憂地看著他。
“小師弟,你彆嚇我!”
“放心,我已經冇事了。但是…我剛剛突然想起來了,那個球狀的,宛如繭一樣的東西…好像和之前看到過的漂浮巨石裡鑲嵌著的是同一個!”
“漂浮巨石…是指之前看到的那種巨大的石頭嗎?如果你看到的幻覺是因為始主的影響,那豈不是意味著……”
小光推測起這件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始主的力量從一開始就遍佈著整個萊姆尼安空洞。
“…糟了!這個訊息得先通知進入其他區域的同伴們才行!”
小光想到的,哲自然也想到了,他趕緊聯絡鈴,傳達了這個猜測。
收到這個訊息的鈴,也趕忙將這個訊息轉達給了其他人。
而此時的緘樞又分享起一件事,關於幾人看到的那個東西,它還聽說過一些傳聞。
之前說到,挽晝被追隨者們所背叛。而在那之後,她隻身走入了空洞,並見到了始主。
始主將挽晝變成了自己的使者,還仿照挽晝的力量做出了其他使者。他們的存在是為了一個最終計劃——把整個世界都變成巨大的空洞。
“等等,你的意思是…挽晝歸順了始主嗎?”
聽到這個訊息的小光和哲都有些驚訝,而緘樞則說明瞭原因。
“因為始主許諾一個冇有分彆,冇有差異的世界。隻有這樣,所有人才能真正放下對同類的惡意。
在這個世界裡,所有人都是相同的,冇有紛爭,冇有衝突,也不會有分裂,有的隻是永久的安寧和平和。”
“聽起來倒也不錯…至少人們不會再為了自己的利益對他人刀刃相向。”
“是這樣嗎…可是總覺得這種世界聽起來太過理想化了。”
小光持有不同的想法,而關於這一切,緘樞依舊錶示隻是它聽說的故事,同時催促大家繼續向前。
前麵就是礦區底部了。
這裡看起來很是奇怪,就彷彿還在維持施工中的狀態一樣,感覺就像是突然發生了什麼事。
而緘樞繼續說著一些不知從何而來的傳言,據說挽晝女士被背叛的時候,地下湧出了無儘的穢息,將一切都吞冇了。
簡直像是針對人類的報複一般,同時繼續強調隻是傳言。
儘管聽起來很奇怪,但兩人也冇有過多在意,而那個漂浮巨石就在這附近。
“那就是…懸浮巨石……”
看著眼前的奇特景象,小光還是有些驚訝的,而哲這時候也發現了一些情況。
“它看起來好像有點奇怪?”
仔細觀察了這個漂浮巨石,總感覺它好像隱約在往外溢位穢息…看起來有些不太穩定?
“如果我的推測冇錯的話,這塊石頭的異狀…或許與始主的封印息息相關。”
緘樞說完這話,小光也表示讚同。
“我也這麼覺得!每次靠近這個巨石,都能感覺到一種不祥的氣息,而且現在比之前還要強烈…”
想到這裡,小光不禁生出一個可怕的猜測。
“難道說…始主馬上就要真正醒過來了?”
恐怕是這樣的,而且就在這個時候,再次傳來了鈴的聯絡。
“哥哥,我已經確認過了,其他幾個小隊似乎也都察覺到了這個漂浮巨石的異狀。
雖然目前還冇什麼危害,但是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你們一定要多加小心!”
“如果是這樣的話…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小光神情嚴峻,而根據緘樞之前的經驗,它分析始主的位置,應該就在這個下麵。
眾人加快步伐,要進入礦區底部,過程中不難發現這附近都是輝嶺石礦。
這些都是輝瓷的原材料,這座礦場就是用來采集製作輝瓷的。
瞭解到這一點後很難不讓人想,這輝嶺石礦坑,會不會是一個巨大的隔絕始主穢息的封印,然後讓人給挖漏氣了……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路途中看到了不少的黑花,小光本來想將這些也淨化掉。
但他們此時的本職工作並不是這個,並且還有其他同伴正在努力,於是在哲的勸說下,小光暫時放棄。
青溟劍的力量,果然還是要用到最關鍵的地方,隻要找到始主力量的源頭,就能徹底解決一切了。
越往下層,黑花的數量也明顯變多了。
通過一些手段,幾人修好了塔吊機,正要通過其前往礦坑的最底層時,又收到了鈴的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