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維澤爾隻提取了牲鬼相關的記憶，所以四周的環境應當是與之相關……
個鬼啊！
維澤爾看著堪稱奢華的酒店房間，佔據一整麵牆的落地窗剛好可以俯瞰到整個新艾利都的夜景。
整個房間連牆上都是鑲金帶銀，維澤爾還看到一幅名畫“達·布的凝視”。
聽說是一個著名邦布畫家的最後一作，足以賣出數百萬丁尼。
當然這個邦布並沒有去世，隻是聽說被情所傷，於是決定不再動筆。
那，莎拉在哪裏？
“博士，牲鬼的研究進度如何？”
莎拉成熟的禦姐音從某個地方傳來，辨認過具體方位後，維澤爾麵色一變。
好像，是在浴室那裏……
咳咳，如果看見什麼不該看的，那也不能怪我哈。
因為是記憶世界，維澤爾隻需要意念一動，就可以看到浴室裡的場景。
一個冷艷的女人用浴巾裹著身體，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外，泄出一色春光。
莎拉半靠在浴池邊，身前是一個虛擬投影，隻有一個輪廓，完全看不到任何相貌特徵。
“可控以骸已經成功製造出來，不過需要實際實驗，收集資料。”
“一部分試驗品牲鬼已經投放出去，就等著它們被喚醒。”
“博士，那位已經等不及了，想要看看你的成果。”
莎拉微微一笑，卻彷彿死神在催動那一根弦。
“……我知道了，我會把其中完成度最高的試驗品的坐標發給你的。”
那頭沉默了一陣，最後還是選擇了妥協。
……
畫麵一轉。
酒店已經變成了先驅者紀念廣場，那是零號空洞出現前的紀念廣場。
紀念碑正在打造中，而那隻半牲鬼已經在其中了，不過唯有一隻手暴露在外麵。
“喂，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放心吧小姐，我們都是老手了，保證給您辦得妥妥的，霍爾斯那傢夥很快就到。”
“很好，事成之後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莎拉舉著傘，消失在夜幕裡。
……
畫麵再變。
這次是一個實驗室，穿著白大褂的人來來往往，莎拉站在玻璃窗前。
另一邊，是一個消瘦的男子，穿著病號服。
莎拉身邊的電子屏上有男子的資訊，維澤爾便看了看。
多比·德剋落，自從零號空洞被發現以來已經兩年七個月，期間的實驗都成功活了下來，表現出高適應性。
多比的樣貌簡直是餓中死鬼一樣，骨瘦如柴，眼眶深陷，眼珠突出。
可是，在維澤爾的感受中，他的威壓竟是不弱於裝甲哈提，氣息也偏近於以骸。
“實驗品018號，他是最接近成功的一個，牲鬼藥劑的研發很順利。”
博士的聲音出現在身後，不過因為莎拉是背對著的，維澤爾也看不到博士的樣貌。
……
剩下的記憶也基本是和實驗有關的，莎拉有關於牲鬼的記憶幾乎都是在方麵的。
“嗯…看來必須得深入記憶了，似乎還有些記憶被加固了？”
維澤爾喃喃自語道。
就算是普通人也是有辦法可以加固記憶的，比如遭受重創時人的自我保護，會將痛苦的記憶封存。
不過，維澤爾技多不壓身，雖然在這些方麵沒有登峰造極，但也是爐火純青。
想要深入記憶，就需要一個“撬點”。
如果說有什麼能引起維澤爾注意的，大概就是“那位”了吧。
維澤爾揮動魔杖，記憶世界出現一道旋渦，將一切吞噬，場景再度發生變化。
這次，維澤爾出現在一個房間裏，看樣子應該是某個人的辦公室。
位置同樣很高，也能看到整個新艾利都。
有這種高度的建築其實很少見，無論是酒店還是大樓，都隻有寥寥幾個。
如果沒看錯的，這裏應該是……
“老闆，教會那邊……”
“等會。”
莎拉的話被打斷了，那位老闆站起身。
維澤爾同樣看不到他的樣貌，隻能看出他穿著一套得體的西裝。
“有客人來了，我們可要好好招待。”
西裝男人看著莎拉身後的一片空白，也就是維澤爾的位置。
霎時間，西裝男人就變成了一個穿著黑袍的身影。
維澤爾完全看不到男人的臉，隻有一個月牙似的笑臉，怎麼看怎麼詭異。
“這應該是我們第一次見麵，我叫黑袍。”
黑袍的月牙笑臉弧度越來越誇張，甚至咧到了耳根。
“是嗎，我叫白袍。”
維澤爾的身形出現，不過他渾身被白袍覆蓋，麵具遮住了臉。
兩個袍子人“相視一笑”，隨後不約而同動起了手。
維澤爾渾身散發出銀光，守護神輻光出現，光牆劍雨落下，帶來毀滅的打擊。
維澤爾的守護神奉行的道理就一個——毀滅就是最好的守護！
黑袍的袍子裏冒出濃濃黑霧，黑霧竟然化作一個以骸模樣。
那以骸是維澤爾從來沒有見過的，全身好似巨狼，卻是直立行走，吻長而窄，額前有一個“空洞”獨眼。
全身被黑色裝甲覆蓋，上麵滿是劃痕，一看就是常年征戰沙場的以骸。
巨狼以骸召喚出鋪天蓋地的狼魂，一條條巨狼撲上輻光的落雨，以身體擋下攻擊。
緊接著，剩下的巨狼爬上輻光的身體，撕咬或是撕裂著輻光的身體。
以骸巨狼掀起漫天爪影，記憶世界甚至破裂出一條條如同蛛網一樣的裂縫。
維澤爾麵具下的神情一變，這傢夥未免也太誇張了吧，記憶世界應當隻是投影才對，但即便如此，對方也跟他旗鼓相當。
不，這哪裏是旗鼓相當，這明明是他處於弱勢！
打不過，溜了溜了……
輻光迸發齣劇烈的光芒，聲勢浩大，瞬間便將整個記憶世界淹沒。
待光芒散去，維澤爾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真的跑了。
“竟然逃了，不過確實是明智的選擇。”
黑袍轉過身，看著站在一邊的莎拉。
“莎拉，記住，你活下來的路隻有一條，自己把握好機會。”
說罷，一團黑霧將黑袍籠罩，隨後又變回了西裝男人。
……
現實，維澤爾歸來後立刻做出了決定。
這莎拉太危險了，還是把她交給官方更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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