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別做白日夢了,現在,你該去找你的小女友了。”
亞契教授這個務實的半老男人無情的打斷了維澤爾的幻想。
“你認識舒雅?”
亞契教授盤坐著,身體卻不由自主飄浮起來,他倒轉身體,彷彿早已習慣這一切。
“不久前的事,她出現時已經失去了身體,目前還在沉睡……”
順著亞契教授手指的方向,維澤爾的目光落在黑洞上。
“……”
“這裏麵,有什麼?”
未知,總是令人恐懼的。
但對於學者,至少是半個學者的維澤爾,未知,是探索,是無盡的好奇心。
“不知道,似乎隻有特殊的人才能進去。”
亞契教授的語氣有些莫名,雖然他隻剩下了靈魂,卻仍然還是一個人。
這既讓他慶幸,也令他失望。
或許在探索未知之下,他還是更願意做個人類。
既然小桃子在裏麵,那維澤爾就不用廢話了。
將意念放在眼前的黑洞上,熟悉的拉扯感撕扯著維澤爾的身體,風暴式吸入其中。
在空洞的世界裏,被吸~乾實在是太正常了。
好一陣天旋地轉後,維澤爾竟然落在了一座城堡裡。
幾個女僕在晾衣架處閑聊,她們背對著維澤爾,所以並沒有發現一個不速之客的到來。
“聽說了嗎,東國王子要迎娶我們的公主,但是這個王子好像在外麵找了情人……”
“這件事傳到公主那裏,現在已經好多天不吃不喝。”
幾人的聲音很小,不過還是被維澤爾一字不漏聽到了。
公主……難道是小桃子?
維澤爾一個閃身消失了,渾然沒有注意幾個女僕轉過身,她們的臉卻是一模一樣。
在城堡裡轉悠了一下,維澤爾在二樓最西邊找到了公主的房間。
看到門口上“公主”的標牌,維澤爾嘴角一抽。
還怪貼心的咧……
輕輕推開門,天鵝絨的大床上俏生生的半坐著一個身影,正在悄然落淚。
維澤爾本想上前問話,眼角的餘光卻不經意間落在了鏡子上。
男人心漏了半拍,趕緊逃出房間,無聲的將門帶上。
“擦,所謂的公主竟然是我自己?”
沒座,這公主的臉竟然就是女化版本的維澤爾,雖然麵目清秀可餐,但是……就怪怪的。
維澤爾突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正好此時一個女僕端著餐盤走了過來。
維澤爾穿上隱形衣觀察起來,果然女僕也是自己的臉,不過和公主還是有些細節的差異。
“公主,國王說了,明天就是您的婚禮,必須以最好的精神麵貌去迎接王子。”
……
維澤爾看了,國王也是他,除非畫師眼睛瞎了,不然應當不存在意外。
“難道說,這個王子是小桃子……?”
這個念頭一出來,維澤爾就越發覺得可信,這像是小桃子會搞出來的。
這裏他跑了幾圈,目前活動範圍隻有城堡之內,像是地圖還沒有做完一樣。
第二天。
一群人從城門口湧出,他們是突然出現的,就如同程式設計的一般執行起來。
這些人,不管男女老少,不管什麼職位,通通都是維澤爾的臉。
有滄桑大叔般的,有老爺爺般的,有強者畫風的,有Q版的,有JOJO畫風的……
城堡裡一夜之間換上了喜慶麵板,婚禮在花園裏舉行。
維澤爾司儀站在舞台上朗誦稿子,公主的親朋好友頂著同一張臉談笑風生。
這一幕給維澤爾看得毛骨悚然,感嘆小桃子這波操作屬實有些變態。
隨著婚禮進行曲進入高昂聲調,王子入場了。
王子如傳說中那般帥氣,不過帥氣中又帶著女子的秀麗儒美,比較偏向於中性化。
但是,維澤爾還是一眼看出,這就是他的魅魔小桃子。
李舒雅同他人打招呼,“我的新娘呢?”
“新,新娘還在過來的路上……”
管家維澤爾擦了擦汗,聲音有些顫抖。
李舒雅目光一瞥,管家頓時壓力倍增,雙腿一軟就要倒地。
“我就在這裏!”
這時,一個柔弱卻充滿堅毅的聲音響起,穿著白婚紗的公主走了出來。
“哦,公主殿下似乎不太情願啊……”
李舒雅一隻手捏住公主的下巴,霸道的使其對視上。
公主眼睛裏閃著淚光,王子歪嘴一笑……
眼見霸道總裁……王子就要強吻上去……
等等等等,特孃的實在看不下去了!
維澤爾扯掉隱形衣,突然出現的他引起了眾人的警戒。
士兵維澤爾沖了出來,不過畫風比較潦草,一看就是沒用心。
“你是什麼人,來這裏幹什麼!”
國王維澤爾發出怒吼,這個維澤爾還是相當有氣勢的,是個大嗓門。
“我?我是來劫婚的!”
國王維澤爾一聽臉色一變,“保護公主!”
“啊嘞啊嘞,你們著急什麼,我什麼時候說要劫公主了?”
維澤爾雙手一擺,語氣慵懶。
眾人一愣,國王維澤爾不確定地向前伸出頭,“那閣下到底是……”
維澤爾邪魅一笑,指著王子,“我劫的是她!”
眾人:……
“保護王子!”
隨著國王的怒吼,士兵們一擁而上,但維澤爾無所謂聳聳肩,一個瞬身氣勢如潮湧出。
眾人被這股氣勢掀飛在地,唯獨王子好端端的站著。
維澤爾走到王子前麵,伸出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
“怎麼樣,王子殿下,要不要跟我走?”
剛才,這位王子殿下可是笑的最開心的那位,絲毫不顧形象的捧著肚子。
畢竟正主來了,她也沒必要裝模作樣。
隨著維澤爾一念之間,兩人身上的服飾在光暈中變化。
維澤爾身著金絲白禮服,李舒雅則是純白花嫁婚紗。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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