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障挪開後的位置是一處空曠廢棄車站。
一群被EMP裝置吸引過來的以骸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憋了一肚子氣的青衣火力全開。
“既然不能大刑伺候那小子,就由你們這些以骸來體驗體驗吧!”
隨著電弧湧動聲在這空曠的車站中響起。
被吸引來的以骸群很快便被兩人消滅殆盡。
但麵對著車站內錯綜複雜的路線,朱鳶一時間也沒了辦法。
而這時,青衣卻主動拉了拉朱鳶的衣服。
“朱鳶,這邊跟我來!”
朱鳶也沒想到自家前輩居然能有法子。
她不禁好奇的問道,“前輩,你怎麼知道嫌疑人是往這個方向跑的啊?”
青衣就知道朱鳶要這麼問。
“哼哼~”
隻見這姑娘得意的眯著一隻眼睛舉著小手說道。
“雪泥鴻爪,草蛇灰線,見微知著,千裡緝兇,這些可都是祖傳的手藝。”
“怎麼樣,想學嗎?”
也不知道是被青衣的古言唬住了,還是朱鳶這姑娘就是有點獃獃的。
那明顯縮起的瞳孔和掏出的小本本,無不體現出了這姑娘是真想學啊!
“請...請再來一遍,前輩。”
見朱鳶這姑娘這麼直愣,青衣也不好意思逗她了。
用手裏的三節棍指了指前方。
“走啦~”
“其實就是那邊EMP的訊號比較強而已。”
朱鳶這小姑娘也反應過來了。
但她想的卻是EMP果然是會對青衣前輩造成影響的。
真的哭死。
“呃...這麼看來,無論從各個角度來說,都得趕快抓住他才行。”
此時的錄影店裏。
“嗚哇!”
“真的好險啊,哥哥。”
“沒想到EMP裝置的範圍這麼大,要是剛剛你再往前走一點,伊埃斯可就中招了。”
鈴看著從HDD係統上傳回的視野景象也不禁一陣後怕。
隻能說EMP這種針對性極強的武器對於社會的運作簡直是個大麻煩。
也不怪朱鳶兩人這麼窮追不捨。
單是前段時間那輛失控的車,如果換個人來搞不好就真的出人命了。
這麼一想,兄妹兩人選擇幫助朱鳶和青衣顯然是個正確的選擇。
在空洞裏有繩匠和沒繩匠完全是兩碼事。
“接下來咱們,得控製距離了。”
“就繼續保持這樣為朱鳶她們開路吧!”
哲也確定了接下來的行動方針。
現在還不是跟兩人攤牌的時候。
畢竟繩匠的身份說起來還是有些麻煩的。
視野回到空洞內。
廢棄車站的空間的確大。
單靠人類的腳力一時間也很難從這個雜物橫行的地方走出去。
嫌疑人見身後沒了兩人的身影,便安心的找了一處雜物堆坐了下來。
本來身為街頭混混的他,在不久前的一次搶劫行動中獲得了手裏的這個裝置。
一開始他還不知道這玩意有什麼作用。
直到他在一處街區的取款機前不小心按了一次。
看著從取款機內吐出的丁尼,他也終於反應過來這玩意居然是EMP裝置。
而隨著慾望的增加,他先後在市中心以及各個街區的取款機附近使用了這玩意。
一開始他也不知道這玩意的大致範圍。
導致除取款機外的周邊車輛以及相關電路裝置都出現問題。
而鈴的那一次車禍,也正是因為他使用了EMP裝置,讓周圍的車輛忽然失控從而差點釀成大禍。
自那一次之後,他便不敢在街區以外的地方使用EMP裝置了。
歸根結底這小子也就是一個想搞點錢花花的小混混。
雖然沒有想過危害社會,但僅僅是那個裝置的存在,便已經影響到了社會的秩序。
果不其然,在今天下午的一次取錢過程中,他被幾名治安官發現了不對勁。
隨後就是被追逐到了六分街,和朱鳶兩人開始了追逐戰。
在這一過程中,他也知道自己肯定是跑不過訓練有素的治安官的,隻好多次使用手裏的裝置拖延。
如今進入空洞也有一會了,他開始害怕了。
眾所周知,沒有蘿蔔就盲目進入空洞唯有死路一條。
但被追逐的時候也想不了這麼多。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誰會想被警察抓啊!
好不容易嘆了口氣。
忽然嫌疑人男子身邊出現了奇怪的響聲。
“嘖!”
“怎麼又追上來了,真是鍥而不捨啊!”
剛想再次按下手裏的EMP裝置。
但下一刻,出現在他麵前的場景讓他徹底慌了神。
這一次來的。
可不是治安官。
而是以骸群!
朱鳶和青衣這邊。
兩人依靠著青衣對EMP訊號的敏感性一路追逐而來。
一路上阻礙兩人的路障總是會莫名的開啟。
雖然不定時的會有一道黑影從兩人麵前飛過。
但此時也沒有時間讓她們再去考慮其他事情了。
被兩人追逐的嫌疑人終於停下了腳步。
看著不遠處被以骸群包圍的嫌疑人,青衣可算是解了心頭的鬱悶之氣。
“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啊~”
朱鳶雖然也看著嫌疑人不順眼,但是作為治安官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市民在自己麵前被以骸殺死。
即使他隻是一個罪犯。
“沒時間感慨啦,前輩。”
“我們快去救人吧!”
說完朱鳶便一馬當先沖向以骸群。
青衣晃了晃手中的棍棒,確保身體無誤後也加入了戰場。
頭巾男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期待治安官的出現。
看著朝自己跑來的兩人,他隻感覺這兩位怎麼那麼像天使。
馬上就要被以骸包圍的他邊跑邊喊。
“救命啊!治安官大人!”
聽見這話,青衣勾起嘴角笑道。
“恩~”
“看來他的精神尚可。”
朱鳶哪能不知道因為對方多次使用EMP,青衣前輩已經被他搞的非常火大。
但該如何懲罰也是之後的事,現在必須得在以骸將頭巾男抓住之前把他給救下。
隨著兩人加快了戰鬥的節奏。
頭巾男距離她們也越來越近。
隨著朱鳶手中的榴彈炮齊射。
最後幾隻以骸也瞬間被爆炸所覆蓋。
此時的頭巾男已經趴在地上無力的喘著粗氣。
他發誓,再也不想體驗像今天這樣的刺激的經歷了。
剛想起身,身後便傳來了朱鳶的聲音。
“啊啊啊啊!!!別過來!”
顯然剛剛的驚嚇不是那麼容易緩過來的。
一瞬間頭巾男還以為是以骸又追過來了。
朱鳶見狀也隻好先安撫他。
“這位市民,請您冷靜一點,周圍的以骸都已經被我們消滅了,您現在安全了。”
聽見朱鳶的話頭巾男也冷靜下來。
“原來以骸已經被消滅了。”
“我真的安全了嗎?”
但這一次回答他的卻不是朱鳶,而是早就用不善的眼神盯著他的青衣。
“以骸的確是都被消滅了。”
“但你接下來,可就得跟我們走一趟了!”
看清楚救了自己的人後,這下頭巾男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而隨著以骸群危機的解除。
兩人也成功將這起案件的嫌疑人追拿歸案。
將嫌疑人交接給在六分街等待的治安官後,朱鳶兩人也將事情的始末告知了貨車司機和在場的居民。
這下誤會算是徹底的解除了。
貨車司機真誠的向找零道了歉。
他也得到了找零和汀曼大師的原諒。
而隨著這次意外的案件順利完結。
許多街坊鄰居對於治安局的態度也有了改觀。
喬普師傅和汀曼大師帶頭表示會去支援光映分署的這次講座。
很幸運,這下原本確認去參加講座的人數終於是達標了
以最後的結局來講,真可謂是皆大歡喜。
但在夕陽下歡聚之下是否還留有陰暗,這顯然是肯定的。
而正準備離開六分街的朱鳶也在回去的路口旁,遇見了一位許久未見的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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