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化牲鬼從來沒有感覺過幾十米的距離有這麼遠。
身為牲鬼實驗唯一的成功品。
即使歲月的流逝也無法奪走這個怪物的生命。
吼啊啊啊啊!!!!(怎麼能就這樣!!!!)
吼!?(啊!?)
異化牲鬼感覺到了一陣陰影將自己遮蔽。
僵硬的身體不自覺的扭過了頭。
透過那破損的麵罩它看到了一柄遮天蔽目的巨劍正緩緩的傾斜而來。
巨劍頂部直達空洞邊緣。
而那籠罩著先驅者紀念廣場的以太黑霧在異化牲鬼被擊敗後便開始緩慢的散去。
如今隨著巨劍的落下。
風被裹挾。
雲層避讓。
劍柄之下。
是單手高舉著的騎士。
“過往的餘孽,於此該消了!”
轟!!!!
劍鋒將異化牲鬼吞沒。
吼....
即使到了最後的關頭,這頭牲鬼依舊想要掙紮反抗。
不得不說,牲鬼這類生物對於生命的追求的確非常的執著。
或許是被實驗前的本體的不同。
每隻牲鬼的能力差異基本上就表現在這。
但作為生命體的本能依舊無法改變。
無論是實驗前因為何種原因。
在轉變的過程必然是向生的方向蛻變。
這也是為什麼每隻牲鬼都極難殺死。
而且最先擁有的以骸特性是快速修復。
但無論如何。
在經受了林舟的這一擊後,無論是擁有再強的修復力也沒用了。
鋒刃已經將這個怪物送去了死亡的領域。
過往的罪孽已了。
“呼呼....哈!”
白祈重工的幾人喘著氣從遠處跑來。
此時那柄如同高樓般的巨劍正在緩緩淡化消散在空中。
以及解除變身的林舟站在廢墟之上。
幾人無言的看著異化牲鬼的殘骸。
“嗚....嗚嗚啊啊啊。”
珂蕾妲的淚水好似再也無法抑製住。
雖然她不知道當年父親到底是與什麼組織戰鬥。
但原型機的位置。
以及駕駛室內留下的各種資料,都在說明。
那個男人最後的時光正是與這個可怕的怪物戰鬥著。
在剛剛的戰鬥中。
她與白祈重工的大家也傾盡了全力。
卻依舊無法抵擋對方。
她一想到自己因為誤解,恨了這個被誤解的男人數年。
胸口的呼吸就好像被堵住一樣。
而現在,這個怪物終於被消滅了。
徹徹底底的死在了自己的眼前。
“老爸嗚嗚.....嗚啊啊啊!!!”
看著崩潰的自家社長。
安東和本兩人一時之間也手忙腳亂了起來。
而身為珂蕾妲監護人的格莉絲隻是默默的抱住了這個女孩。
將自己的胸口借給她宣洩著自己的情緒。
即使在外人麵前再怎麼樣堅強。
此刻的她,隻是一個知道了父親真相的女兒。
如今大仇得報又如何不會淚目?
哲也觸景傷情。
不禁為這個女孩感到可惜。
如果當時珂蕾妲的父親能好好的跟她解釋幾句。
或許都不會留下這麼多遺憾吧。
而站在廢墟上的林舟也注意到了幾人。
不過不等他主動打招呼。
一股有些熟悉的氣息被林舟察覺到。
感受著對方內心的不平靜。
林舟知道他這會可能應該不會出來。
想了想,林舟還是決定去見一麵。
不然誰知道這兩磨嘰的父女要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麵。
“哲,我去外麵一趟,你們到時候商量好要怎麼處理就告訴我。”
向著下方的眾人喊了一句。
林舟便朝著一個方向騰空而去。
先驅者紀念廣場外的一處空地。
穿著寬大黑色外衣的男人遠遠的看了一眼廣場內的場景。
在他身後,擺放著各種工程機械的引擎能量補給。
再往後。
是一些高效能爆破炸藥。
男人謀劃了數年,終於將自己所需要的東西準備就緒。
本來今天就將再次啟動老夥計,將這個怪物擊殺於此。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
白祈重工因為自己曾經留下的無線電波,一路追蹤到了這。
本應該成為保險措施的手段。
此時卻將男人拒之門外。
當看到怪物衝出封印時,他甚至已經做好了拿著炸彈過去玉石俱焚的準備。
但自己的女兒以及曾經的夥伴們是那樣的出色。
他們成功的將那隻衝破封印的怪物給再次鎮壓了。
他也再次看到了曾經隻在大家理想中才存在的智慧工程機械。
更強大的功能,更靈敏的行動決策能力。
這些無一不是在告訴他,白祈重工如今已經成功的走上了當初既定的道路上。
就在他為幾人成功將怪物製服而感到欣慰時。
忽然聚集的以太能將戰局再次逆轉。
原本三台鎮壓對方的智慧工程機械,轉眼間便成了對方最強大的武器。
看著那轉變成功的龐然大物。
他也沒想到對方還有這種能力。
曾經的怪物除了快速的修復力外。
就僅僅具備一定的戰鬥力。
之所以無法戰勝對方,一是當時自己身負槍傷....
對了,為什麼自己會被人開槍射傷呢?
男人這時纔想起來,當時開槍的方向不正是在那個怪物的位置嗎?
這一刻,男人的困惑徹底被解開。
原來那時對方就已經具備了這個能力。
隻是因為自己來的時候,槍械就已經被對方同化在了身上。
所以他也沒有發現。
他很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不能再多留個心眼。
這樣就能將這個資訊留給自己的女兒以及大夥。
如今場麵變得如此危險。
他也不確定這些準備的炸藥能不能將怪物殺死。
但坐以待斃不是他的習慣。
即使是死,也要為大家開出一條生路來。
再之後,即將抵達先驅者紀念廣場內的男人和白祈重工的幾人一樣。
看到瞭如同神跡般出現於此的林舟。
男人第一時間也沒能認出對方。
畢竟在20多歲的年紀,正是一個人變化最大的時候。
而此時處於戰鬥模式的林舟,無窮的生命層次壓迫感更是與平時溫柔的小青年天差地別。
如果不是跟林舟相處多年的人,一時之間也很難認的出來。
他看著林舟隨意的將同化機械後的怪物擊飛。
再到對方著裝了一套奇怪的裝甲。
一次又一次誇張的攻擊,更是讓男人愣了神。
與安東一樣,他說出了所有人都會問出的那句話。
“這還是人類嗎!?”
再之後,就是林舟將怪物徹底消滅。
到此,他懸著的心也徹底放了下來。
不知道多少年了。
男人有些感慨。
背負罵名,背叛同伴,拋棄女兒。
為的不就是將這個怪物送進墳墓。
如今心願已了。
男人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失去了全部的力氣。
既開心又覺得心頭空落落的。
在原地思索了片刻。
男人還是準備離開這裏。
自己,已經沒有資格再去見他們了。
“所以,霍爾斯先生,準備就這樣離開嗎?”
聽到聲音的男人猛的轉過來身子。
剛剛如同神明在世般的男人正站在他身後。
此時,看清對方容貌的霍爾斯這纔想起來。
為什麼自己會覺得對方眼熟。
“居然是你!”
“許久未見了,霍爾斯先生。”
林舟對於這個敢於承擔責任的男人還是很敬佩的。
但,也正如許多父親那樣。
不善言辭的愛,並不一定是最好的愛。
所以他來了。
“沒想到,竟然是你將這個怪物給殺死了。”
“真是可笑啊,要是當年我能多跟你交流一會。”
“可能也不用費這麼大的勁了吧?”
林舟看了一眼霍爾斯身後的器具。
笑著說道。
“我認為,應該不會有人能相信一個出現在空洞裏的小年輕,能斬殺大型機械都無法對付的怪物吧。”
霍爾斯知道林舟是在調侃自己。
不過對方既是自己女兒的恩人,更是自己的恩人。
況且對方說的也對。
“你說的對,如果我當初能試著相信你一下。”
“可能現在的我也不至於落到這個局麵。”
霍爾斯現在也想明白了。
如今的結局雖然不是最好的。
但隻要自己女兒平安無事就行了。
自己?
隻需要去到一個渺無人煙的角落裏,過完這該死的人生就足夠了。
“你真的這麼想嗎,霍爾斯先生?”
聽見林舟的詢問。
霍爾斯不解。
“難道這位小哥還想讓我重新回到白祈重工嗎?”
“不僅是自己的女兒,即使是當年的那些同伴,我也沒臉見他們了。”
“如今他們能過的這麼好,我很高興。”
“就讓我離開吧。”
“美好不應該被我打破兩次。”
但,這一次林舟的聲音卻遲遲沒有傳來。
“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老爸...”
抬頭望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白祈重工的幾人已經出現了在這裏。
如此遠的距離。
難道說。
他轉頭看向剛剛林舟站著的位置。
哪裏還見得到什麼人。
是的,早在林舟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後,就將兩人的對話交流同步到了先驅者紀念廣場內的幾人耳邊。
見這傢夥越說越愧疚。
林舟決定還是讓他們家裏的人自己處理這種家務事。
順手將白祈重工的幾人傳送過來。
林舟轉身便帶著伊埃斯跑路。
雖然林舟走了。
但在霍爾斯的腦海裡,林舟還給他留了句話。
“往事已了,未來還需你自己去把握。”
這一次,遺憾不再是遺憾。
不得不說,舟哥的恩情還不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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