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前。
新艾利都,法庭院監獄。
數道人影正在快速的朝著一個方向衝去。
帶頭之人好像很清楚這個監獄的構造。
她熟練的改變著前進的方向,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裏一樣。
身後的“幾人”也緊緊跟著她身後左轉右拐。
終於。
在一麵厚重的鐵門前,停下了腳步。
“就是這裏了。”
“那個叛徒的所在的地方。”
“你們幾個,把它開啟吧~”
帶頭的女人後退了一步。
將身前的位置讓給了在她身後的黑袍人。
隻見黑袍人被鬥篷包裹住的手臂抓在鐵門的縫隙上,猛的發力。
麵前厚重的鐵門,很快便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音。
直到哢嚓的一聲。
鐵門就如同脆弱的紙張一樣,被對方硬生生的撕開了。
就在這時,女人的嘆息聲響起。
“誒~要不是提前安排“千麵”把這裏黑了,這麼大的聲音不知道得引起多少麻煩?”
雖然女人這麼說,但是她並沒有停下向前的腳步。
而她身後的幾個人影,也在女人行動後默默的跟上對方。
就如同沒有自主意識的機械一樣。
幾人穿過被撕碎的鐵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間透明的防彈玻璃房。
而房間內,一個頭頂一小撮白毛的胖子正在呼呼大睡。
很顯然,剛剛巨大的響聲並沒能吵醒他。
看得出來,這個法庭院特製的防彈玻璃隔音的確還不錯。
咚咚咚~
女人走上前,敲了敲厚實的防彈玻璃。
因為是通過震動傳遞的聲音。
正在防彈玻璃房內熟睡的珀爾曼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唔~什麼事啊!”
“不是還沒有到查寢的時間嗎?”
被人打攪睡覺並不是一件好事。
尤其是這大清早的時間裏。
不過這跟珀爾曼關係不大就是了。
反正他的這個牢房。
除了防彈玻璃裡有燈以外。
其他位置都是昏暗的。
除非來者有許可權。
並沒有得到回應的珀爾曼慢慢的爬起身。
他好奇的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因為剛剛起床,大腦的一時間還有些缺氧。
這讓珀爾曼隻能隱隱約約看到一個窈窕的人影站在自己牢房外。
再往後一點,就隻有一片漆黑了。
這讓他不得不走近觀察。
便起身嘴裏還邊唸叨著。
“真是的!”
“你們這群獄警是真的會找事做。”
“打擾別人睡覺也就算了,居然敲了門也不說話。”
“我非得看清楚你的警號後,在法庭上狠狠舉報你!”
而隨著珀爾曼行動之後,他身體的血液也開始迴圈起來。
大腦缺少的氧氣開始被補充。
待到他來到防彈玻璃牆後,終於是看清楚了牆外之人的麵容。
那張熟悉的麵容,是這輩子都忘不了的人。
莎拉!
那雙如同翡翠般綠色瞳孔,此刻在牢房內的光線照射下,正直勾勾的盯著身前的珀爾曼。
莎拉此時嘴角微微勾起。
那粉嫩的紅唇似乎在說著些什麼。
雖然防彈玻璃牆隔絕了外界的聲音傳遞,但是珀爾曼依舊能通過對方的口型分辨出莎拉說的那句話。
“找~到~你~了。”
驚恐的表情瞬間爬上珀爾曼的臉。
他沒有一絲的猶豫,轉身就想要遠離麵前的女人。
但不等他踏出遠離的第一步。
身後的防彈玻璃牆瞬間炸裂。
那能夠抵擋製式火箭筒的高密度防彈玻璃牆,此刻就如同被咬碎的曲奇餅乾一樣碎裂一地。
終於。
沒有了防彈玻璃牆的隔絕之後。
珀爾曼終於是能聽清外界的聲音了。
莎拉的聲音依舊如曾經那般知性。
但珀爾曼知道。
這女人美麗的外表下,隱藏著的是如同毒蠍般令人畏懼的心。
他根本想不到,即使自己已經被關進新艾利都的法庭監獄了。
對方還是能通過封鎖找進來。
若是其他正派的人。
他還能通過爆料出他們想要知道的東西,以此來保命。
但是麵對莎拉。
他知道自己想要做的所有事情都會白費。
兩人的上次見麵,是他對莎拉最後的信任。
但是令他沒想到的是,對方居然在他的行李箱裏放了催眠藥劑。
若不是那天有人剛好在關注空艇的飛行路徑。
他說不定早就死在無人在意的角落裏了。
如今,自己已然窮途末路。
本以為會是自己保命之所的法庭監獄,也被對方隨意突破。
現在看來,對方身後的勢力絕對不簡單。
別說自己了,整個新艾利都在這樣的人麵前,真的還有安穩的未來嗎?
事到如今,珀爾曼仍然想做一些掙紮。
想他珀爾曼一生飄零。
好不容易混到了遠景實業的董事長。
眼看就要走上人生巔峰。
誰曾想變故來的是如此之快。
專案被舉報。
公司被查封。
甚至自己的小命也隨時會丟。
如今的他隻想在這些大人物的手中求得一絲生機。
可惜的是。
這份生機,早就在他第一次與莎拉見麵的時候,親手被他自己捨棄了。
那時候他若是姿態放低一點。
說不定莎拉背後的人真的會留他一條小命?
會嗎?
不可能的!
珀爾曼這人沒什麼優點,但有一點卻出奇的厲害。
那就是看人。
他知道,隻有自己還有價值。
那麼纔能有周旋的空間。
一旦自己姿態放低。
等待著他的隻有一個結局。
那就是成為那些上層人物手裏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
更不會讓莎拉兩次親自來到他麵前。
但無論如何,自己所謂的周旋,也到此為止了。
被衝擊帶飛的珀爾曼認命般的癱坐在地。
看著不斷朝他靠近的莎拉以及黑袍人。
“許久未見了,珀爾曼董事長。”
“怎麼幾日不見,連站著說話的勇氣都沒了?”
莎拉一臉悠哉的來到了珀爾曼麵前。
看著不久前,還在他麵前囂張的白毛胖子。
珀爾曼也是個體麪人,麵對莎拉的嘲弄隻是輕蔑一笑。
自知死期將至的他,一如往常的說出了符合他性子的那句話。
“大膽!”
“站的太高了,莎拉秘書!”
不得不說,這白毛胖子嘲諷能力是真的強,莎拉隱藏在黑袍下的額頭青筋明顯隱隱有些隆起。
“真不應該跟你這種垃圾廢話!”
莎拉居高臨下的看著狼狽的珀爾曼。
隨後轉過身。
對著身後的黑袍人說道。
“殺了他。”
珀爾曼這個男人,一直都很怕死。
但當他知道自己死期將近時,卻能做到一笑了之。
這就是這個男人的覺悟吧。
看著一步步靠近自己的黑袍人。
原本還掛著一副嘲諷的表情的珀爾曼。
在當他看清楚黑袍人的麵容後。
表情第一次出現了改變。
“這...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但莎拉早就走遠了,而這些黑袍人又不會說話。
如今哪裏還有人能回應珀爾曼呢?
等待他的,隻有黑袍人那能轟穿防彈玻璃的鐵拳。
蓄力,出拳。
眼看珀爾曼那圓圓的胖腦袋馬上就要在黑袍人的拳下,化作一攤西瓜汁。
砰——————!
一聲清脆的槍聲打斷了這個程式。
特製化的穿甲彈,不僅打斷了黑袍人的攻擊。
還順帶著將它的手掌擊穿。
直到射入到珀爾曼頭頂上的牆壁裡,這才停止了旋轉。
莎拉也被這突然的一擊嚇了一跳。
這一槍是擦著她的肩膀飛過去的。
若是對方想的話,剛剛她甚至會在沒有察覺到對方的情況下捱上一槍子。
當莎拉望向子彈射來的方向時。
眼前依舊是一片漆黑。
但忽然間。
一雙黃色的眸子突然在黑暗中亮起。
這給莎拉嚇的應急反應都出來了。
整個人止不住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要不說林舟下手狠呢。
給人家這姑娘都整出心靈創傷了。
但很快她就發現,這雙眼睛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為什麼人的眼睛能變成各種形狀啊?
就在她疑惑的時間裏。
一道清脆的機械聲傳了出來。
“想要珀爾曼的命,先過我這關!”
這充滿冷峻且沉穩的聲音讓莎拉不得不重視起對方來。
但是很快,她被對方的下一句話給氣破防了。
“怎麼樣?妮可老大。”
“我剛剛那句台詞帥嗎?”
而回應機械聲的是兩道女聲。
先是一道平穩且情感起伏小的女聲說道。
“比利,下次可以在有光線的地方擺poss,這樣更符合原著。”
緊接著是另一道帶著點驕橫的女子聲音也傳了出來。
“比利你這個笨蛋!”
“要不是你出門前非得保養槍械,也不在於差點遲到。”
“現在居然還耍酷!”
“能不能看一下場合啊!”
之前那道高冷的機械聲很快便在這道女聲的“威嚴”下屈服,直接被打回了原形。
“好啦好啦,妮可老大。”
“我剛剛這不是將功補過了嘛~”
“大敵當前,大敵當前。”
“給小的留點麵子~”
妮可也不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人。
自家員工犯渾,吐槽幾句就行了。
見這幾人居然還敢在自己麵前悠然自得。
莎拉的表情逐漸難看。
她沒想到自己這麼隱秘的行動也能被對方猜到。
幸好今天帶著試驗品過來,武力上有著充足的保障。
也幸好,來的人不是那個令她絕望的男人。
她已經知道了對方可能是智慧機械體,那麼眼睛是黃色的也就能解釋了。
既然如此,她現在倒是想知道,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來打攪她的好事。
“你們,到底是誰!”
麵對莎拉的詢問。
從黑暗中走出來的粉發少女一甩頭髮。
而在她身後,身穿紅色夾克的白髮機械人也走了出來。
那雙麵具護罩下的黃色發光眼睛,正是不久前嚇到莎拉的“罪魁禍首”。
除此之外,兩人身後猛然間湧動起數種不同屬性的以太能波動。
而與此同時,被以太能波動照亮的。
還有四雙金色的眼眸。
(莎拉被嚇死。)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
妮可說道。
“那我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比利很配合的接上。
“新艾利都的萬事通!”
安比麵無表情的說道。
“啥活都接啥活都乾!”
麗雅有些害羞的補充上。
“但是不會越過底線!”
其中一個性子比較活潑的白銀軍姑娘說道。
“狡兔出手萬事無憂。”
夏潾一本正經的說道。
“說的就是我們狡兔屋!”
“記住我們的名字,下次給你打折哦~”
“前提是,今天你們能逃得掉的話~”
妮可勾起嘴角笑著對莎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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