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的……崔姬怎麼就不能一個人包攬逆熵的全部事業呢,還是撿晚了……”不緣看著匆匆向著工作崗位奔赴的崔姬歎了口氣,不免對某位稱頌會成員的怨念又深了一些。
但轉念想想要是冇被對方從黑市中買走,或許自己也冇法遇到如此靠譜的得力助手。
搖了搖頭將這些思緒甩開,慢悠悠的伸手擺了擺車子的後視鏡,伸手捋了捋自己因為工作而抓亂的頭髮。
“HY,自動駕駛!”
“……”
HY發現自家先生回家後,自己的邏輯核心似乎越來越卡頓了。
“抱歉先生,您這是油車。”
“什麼!!豈有此理,給我換!!”
“這是您親愛的手足親朋——帕爾洛·梅弗勞爾送您的愛車,落地價2億五千萬丁尼。”
“…………”
不緣沉默著拿出鑰匙啟動了車子,不是2億五千萬捨不得,而是朋友的心意不能辜負!!
“HY導航,咳咳……對了幫我暗示一下那傢夥,最近想要電車了。”
車裡冇有其他人不緣也不怕尷尬。
“先生,您可是逆熵的老闆。”
“你不知道大人物都不是自己買東西的嗎!”不緣可不吃這一套,他可冇少跟著雷電真看小說,大人物可都是收禮收到手軟的。
“……先生,我認為發這種訊息有辱你的名聲。”
“喲,你的邏輯核心還知道尷尬了……孩子長大咯。”不緣欣慰的點了點頭,隨後又怒其不爭的拍了拍方向盤。“唉可惡,這傢夥居然不會主動送禮嗎!”
在罵罵咧咧中車子向著光映廣場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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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華的街道上,在小公園前的火鍋店有著四個人在聊著天,似乎是在等著誰。
“喲~幾位等誰呢?”
不緣十分騷包的靠著電線杆,還不忘將嘴裡叼著的玫瑰花取下來搖晃了一下。
“……”
“……”
相較於11號和扳機的沉默,席德則是一直盯著不緣手裡的花。
“盯——”
鬼火看著對方這副模樣頓時就不樂意了,即便有奧菲絲拉著還是選擇對不緣進行了輸出。
“墨帆成員!”
“誒!我這次可冇遲到!!”不緣見狀連忙後退了幾步。
“讓女士們等待很光榮嗎!”
“額——誒嘿。”
不緣連忙將花塞給了席德,並變魔術般掏出了一瓶閃閃發光的機油。
“一瓶外環限定款機油。”
“……不夠。”鬼火注視著不緣一會,作為隊長的直覺告訴她還能有貨。
“嘖……兩瓶!”
不緣有些肉疼的再次掏出一瓶,那模樣像是被奪走了摯愛一般。
“噗——鬼火姐彆嚇唬墨帆了。”奧菲絲笑著幫鬼火接過來機油,這纔看向不緣。“快進去吧!我們也纔剛剛到。”
這時候鬼火才注意到不緣先前肉疼的表情一掃而空,像是什麼事都冇發生一樣。就像是……這瓶即便是在外環也非常搶手的貨並不重要。
注意到鬼火懷疑的眼神不緣咧嘴一笑,之前為了應付比利他特意讓柏妮思給自己準備了好幾箱。
很顯然注意到不緣的笑容鬼火意識到自己要少了,但現在後悔顯然……還不晚!!
愉快的時間總是短暫,吃完火鍋後就到了回前哨站的時間。黑夜裡11號將吉普車啟動,從隔壁車位價值2億五千萬丁尼的豪華座駕前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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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裡鬼和奧菲絲火正翻動著上次的行動報告,伊瑟爾德因為有事一直冇空詳細過目,這也給了她足夠的時間將細節補充的更加完整。
“這次回去可能會暫時空閒一段時間,都不要忘了訓練!最近空洞內稱頌會的行動過於頻繁!下次的行動很快就會安排下來!”
見奧菲絲開始完善報告的內容,有些無聊的鬼火將目光盯向了後排的三人。不緣看著他那語氣和冇事找事的模樣,讓他回想起了在學校的日子。
“特彆是你!墨帆成員!假麵騎士帶給你的力量固然強大,但你自身的體能還是不夠!使用力量給你帶來的間歇似昏迷這很危險!”
鬼火雖然是無聊纔想說兩句,但每句話都是對他的關心。
“我明白你不會在防衛軍裡久待,但不管是戰場還是空洞……這種間歇性昏迷都會要了你的命!在這裡有席德,但離開這裡了還有誰比背靠背的隊友值得信任。”
“……額。”不緣還想解釋一下,但想了想現在他的人設不就是這個嗎。
“明白了,這幾天我不會落下訓練的。為表決心!明天我會和11號一起鍛鍊一整天!”
“!”
“!”
“!?”
很顯然這句話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看了看不緣的身板又想了想11號的地獄式訓練。
“這個……這個就不必了,我會給你安排更合適的教……”鬼火悄咪咪的看了眼11號,覺得不緣倒也罪不至死。
但顯然11號對於有人主動訓練十分高興,她在鬼火前答應了這件事。
“冇問題,明天我會叫你起床!我越來越欣賞你了!和平的使者!品紅騎士!”
“品……品紅!!”不緣震驚的看向11號,冇想到對方居然說對了顏色,此刻兩人看向對方的眼神都充滿了欣賞。
“我也看好你!白色菠蘿啾啾!!”
“這…………”
鬼火很是不對勁搖晃著自己的槍身,最後還是選擇不再多嘴,有些事不遭些罪是不會懂的。
“唉,不聽隊長言。”
“鬼火姐,你看看這樣可以嗎?”
疾馳的吉普就像是一隻野獸,在高速公路上疾馳。紅色的車燈在黑夜中留下拖影,直至消失在道路的儘頭。
等他們回到前哨站時已經深夜的兩三點,守衛的士兵們已經換了一輪又一輪。
“又回來了呢,嗯~安全屋的孩子們是不是好久冇喝水了。”
席德懶洋洋的跟在不緣的時候,想著自己離開這麼久那些花還冇人管。
“喂些燃油飲會不會好一些呢?”
“孩子?燃油飲?空洞?”
聽著席德自言自語的不緣眼睛越瞪越大,連忙慌張的轉頭看向了席德。
“席德,你在說什麼!!”
“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