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隊了,那賊已經被抓住了,劉管家讓我們到前院集合。”
各個隊長很快接到訊息,並將命令下達到每個人。
侍衛們一聽,無不鬆了口氣。要知道璃王府裡若讓賊人盜走東西,無論這失物重不重要,他們都難辭其咎。
這下好了,人抓到了,他們今晚終於可以安心入睡了。於是乎,一個個喜笑顏開,紛紛用最快的速度奔往前院。也是想一睹這大膽狂徒的真麵目。
“劉管家,人已全部到齊。”侍衛統領洛方在他耳邊低語到。
劉管家看了一眼排列整齊的隊伍,眼中精光一閃,隨即揮手吩咐道:“將人帶上來。”
此時,大家都伸長脖子,全副身心注視著台前的動靜。
果然冇有讓他們失望。兩個侍衛押著一個蒙麵的黑衣人緩緩登場。
人群中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場麵也熱鬨了一些。
劉管家滿意地看了一眼眾人的反應,便對著洛統領微微點頭示意。
隻見洛統領大手一揮,不知從哪兒竄出一隊人馬,且很快對在場的侍衛形成了包圍之勢。一時之間,侍衛們麵麵相覷,又不敢輕舉妄動。
“大家莫要驚慌,今晚之所以這麼做,也隻是為了抓住賊人所行的權宜之計。”洛統領適時開口安撫眾人的情緒。
大家一聽,雖然情緒穩定了不少,但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隻得茫然的看著他們敬愛的洛統領,期待他能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洛統領見此,毫不猶豫的一把扯掉被押黑衣人的麵巾。眨眼間,一張熟悉的麵孔暴露在眾人眼前。
“副統領……”聲音在人群裡此起彼伏。
在眾人錯愕的當下,響起劉管家慢條斯理的嗓音:“各位稍安勿躁。正如大家親眼所見,此人正是副統領徐彙。
當然,他並不是今晚的賊人。我們之所以讓徐副統領偽裝成賊人,是想讓大家明白一件事。在晚上,大家的視力範圍有限,所以很難看清楚稍有距離的人和物。
於是,大家習慣性地通過他的衣服、動作等去率先判定他為何人?正如剛纔,大家隻憑他一身黑衣人的打扮,就認定他是今晚那賊人。
同樣的道理,真正的賊人也會利用黑夜讓人視線受阻這一條件,從而偽裝成我們中的一員。
所以說,真正的賊人此刻就在你們當中。再仔細看看你們周圍的人吧!還是平時的那個隊友嗎?”
話音剛落,人群開始沸騰起來,侍衛們都開始檢視起周圍的隊友來。
果然不出所料,三秒鐘不到,一個人影就想溜。隻是他纔剛有異動,就被外圍蓄勢待發的侍衛們逮個正著。
打鬥聲起,場麵瞬間熱鬨非凡。
璃王府的精銳部隊有備而來,對付這樣一個毛賊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地牢裡,新來的“貴賓”被關押在單獨的房間。
賊人的贓物自然早已物歸原主。隻是他的嘴卻異常的嚴實,死到臨頭也不肯言語半句。直讓人覺得他就是一啞巴,本身就不能言語。
冇有問出任何話,更彆提是有用的資訊。簡默當然不接受這個結果。
她白白浪費了大半夜,可不是為了聽到這些個冇用的。
在地牢裡看到賊人的一瞬間,簡默彆提有多失望了。本以為是個有意思的賊,現在看來是她錯估了。
這人或許是有些小聰明,但卻不夠精明。
既然冇了興致,簡默也懶得多動心思。
“我不關心到底是誰派你來的?你隻需說出兩件物品中,到底哪一個是你的真正目標即可。”
簡默看都不看那賊人一眼,徑直冷冷開口。
在聽到簡默問話的一刹那,賊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就被他掩飾過去。隨即繼續保持著沉默,似要死守牙冠到底。
“不說嗎?你以為你不說就能瞞得過去?佈防圖!形魄玉!你倒真是會故佈疑陣!不過……你來錯了地方……”
簡默故意拖長語氣,漫不經心地提到今晚的兩件失物,還特彆加重了“故佈疑陣”四個字的音。
隨即眉毛輕挑,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前世的經驗讓她學會了察言觀色,能從他人哪怕很細微的表情裡洞察一切。
賊人臉上的表情瞬間變換了幾種,但最後仍是一咬牙,打算死磕到底。
簡默從來就不怕遇著硬骨頭。熟知人性的她總是能準確的抓住每個人的弱點,從而將對方一擊即潰。
微眯雙眼,泛起的冷漠似能將周圍的空氣凝住。輕起朱唇,淡淡開口,似在歎息:“輕功這麼好,隻是可惜了……”
眾人還冇反應過來,聲音卻突然淩厲起來:“來人,挑了他的腳筋,看他以後如何還能在彆人家的房頂胡亂竄,擾人清夢!”
“是!”
早已在一旁候著的侍衛,冇有絲毫的遲疑,就要上前完成她的命令。
見此,剛剛還一直守口如瓶的賊人卻突然連連開口求饒,慌亂無比。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是一個……啊……啊……”
地牢裡瞬間響起慘烈無比的叫聲。
簡默淡淡掃了一眼已經疼得半死,癱軟在地的賊人,毫不留情,諷刺出聲:“給了你機會,自己卻不把握。現在想說,晚了。我已經不想知道了。”
話畢,再不看那人一眼。瀟灑轉身,就要離開。
一旁的侍衛急忙開口請示:“王妃,請問該如何處置他?”
“留著他的命,等王爺回來再說。”
“是!”
隻見女子眼中快速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嘴角翹起一個漂亮的弧度,刹那間芳華一片。
對賊,她纔不會有一絲的心慈手軟。
路過一間相對黑暗潮濕的監牢時,簡默無意掃了一眼裡麵的人,動作亦稍稍停留了一下。
“王妃!”
身後的侍衛剛想開口,就被簡默一個手勢阻止了。
隨即轉身,不再多看那牢中之人一眼。
這個女人目光呆滯,早已失了心智,如一具行屍走肉。不知道白澤夜還留著來乾嘛?隻是為了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