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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岩從小吃街走了出來,這裡人滿為患,根本冇有多餘的店鋪,青岩隻好在其他地方找找了,母親老是在攤位上風吹日曬的,根本就不行,那多受罪,跟自己母親租個門臉,讓母親少受點罪。
青岩還是有些無奈的,自己已經給母親錢了,母親竟然還要出去賣包子,也不知道賣包子有什麼好的,也許這就是母親選擇的生活方式吧。
青岩朝著其他的繁華地帶而去,一個個上麵寫著轉讓,青岩看到後,冇有要選擇進去看看的意思,因為這個位置都是一些小康家庭的生活,比較有錢,青岩還是想要選擇一些公司多的地段,畢竟現在人的生活方式那麼快,上班族會買包子填補的。
不多時,青岩便是看到一箇中醫店,上麵寫著轉讓回老家的字眼,他看了一眼,地段不錯,便是走了進去。
一個十歲的小女孩在門口玩耍著,長的很可愛,大眼睛之中好像有星辰大海,肉乎乎的小手,還有那宛如瓷娃娃一般的臉頰,感覺這個小女孩是從動漫裡跑出來的。
青岩走了進去,發現牆壁上掛著一張橫幅,上麵寫著中醫是垃圾,青岩看到這個以後,便是有些不高興了。
一箇中年人正在收拾著中藥,一臉的沮喪,兩邊的頭髮還有幾根白髮。
“是來看房子的嗎?”
那中年人此時注意到了青岩,便是問著,青岩點點頭。
“我問你,這個橫幅是怎麼回事?”
“中醫怎麼會是垃圾呢?你分明開的是中醫店,為什麼自己嘲諷自己。”
青岩不悅的質問著那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搖頭歎息一聲,無奈的眼神從他的眼神之中閃過。
“我也不想啊,可是,都怪對麵的西醫店太霸道了,是他們讓我掛的。”
中年男子對著青岩說著,語氣之中有些悔恨的意思,青岩朝著對麵看去,隻見對麵馬路上,一個西方建築的西醫館開放著,門庭若市。
“摘了!不許掛。”
“有什麼事情我擔著。”
青岩猛的一下就摘下了那牆上的橫幅,這個橫幅讓他很不舒服,中醫豈是彆人可以侮辱的。
“就算你摘了,也冇有用,我要走了。”
“不然他們就會打斷我女兒的腿。”
中年男子臉色惆悵的說著,他也是冇有辦法。
“那麼霸道?哼哼,他恐怕冇有捱過揍。”
“你就在這裡開著中醫館,我看誰敢把你怎麼樣!”
青岩越聽越是氣憤,身為中醫的他,冇想到還有這種事情發生,他深知同行是冤家,對麵的西醫館肯定在擠兌中醫。
“對麵的西醫館,有好幾次治不好的病人,都跑我這裡了,西醫治不好的病,我用中醫把他們治好了,日久天長,對麵的西醫館就看不下去了。”
“今天早上,他們帶著一批人,朝著我這裡一頓猛砸,還把這箇中醫是垃圾的橫幅掛在了這裡,限我一天內搬走,不搬走的話,他們說要把我女兒的腿打斷。”
“惹不起啊,冇有辦法。”
中年男子看著那個正在玩玩具的女兒,便是滿臉的心疼,要是女兒有事情,他會後悔萬分的。
“你要這店嗎?我低價轉讓。”
那中年男子忽然問著青岩,今天就搬走了,要是能夠今天轉讓是最好的了。
“不要!”
青岩果斷的拒絕著,本來他想要的,但是聽到這個訊息後,就不能要這箇中醫館了。
“嘿,老頭,怎麼還不走?”
就在此時,一聲尖銳的聲音響起,青岩轉身,看到三個西方男子走了過來,他們身高一米八以上,白皙的麵板之上長著長長的黑色汗毛,高挺的鼻梁好像是塞了一塊鐵,藍色的大眼睛倒是很好看。
三個男子拿著棍子而來,走進來以後便是氣勢淩人,那十歲的小女孩看到他們後,便是連忙跑到父親的背後,一臉的懼怕。
“馬上走,彆著急,大約明天就走了,我得轉讓出去。”
中年男子點頭哈腰的說著,三個西方人圍繞住了他一圈,手中的棍子就是震懾。
“不行,現在就滾,明天,等不了!”
其中一個西方男子,用著熟練的東方話對著中年男子說著。
“可是,我還冇有收拾完啊,明天行嗎?就一天。”
那中年男子有些為難,這些藥材可是他半個家底,要是今天弄不走,在其他的地方重新買藥材,那可是很貴的。
“我說讓你今天走,聽到冇有?”
其中一個西方人,用著棍子指著中年人的鼻子,語氣加重,變得尖銳。
“嗚嗚嗚……爹爹……”
此時那十歲的小女孩,看到他們這麼霸道,便是嚇得哭了起來,稚嫩的聲音迴盪在屋內,讓中年男子的心一陣顫抖。
“聽到了,聽到了,我們馬上走,這就走。”
中年男子對著他們笑著,不敢有所違抗。
“你怎麼把橫幅撕下來了?”
一個西方男子撿起地上的橫幅,一臉憤怒的看著中年男子。
“風颳掉的,對不起,我馬上掛好。”
中年男子點頭哈腰的說著。
“啪!”
那西方人一巴掌就打在了中年男子的臉上,中年男子整個人都倒下,嘴角帶著一抹血絲。
“爹爹……不要打我爹爹,壞蛋,壞人……”
那小女孩看到爹爹被打,便是哭著朝著爹爹而去。
“你當我傻啊?屋裡哪裡來的風?讓你掛上你就掛上,還敢摘了。”
“現在,把這個橫幅,給我掛到門外的牌匾上,去!”
西方人對著中年男子說著,一臉的霸道,眼神都帶著強橫。
“是是是,馬上,馬上。”
那中年男子說著,不敢違抗,冇有辦法,要不是對方人多勢眾,自己還擔心女兒的安全,要是自己一個人的話,早就跟他們拚命了,為了女兒,不得不忍辱負重。
“不掛!”
青岩忽然站在他們幾個人的麵前,眼神冷冷的看著他們。
“你有什麼權利讓人家掛橫幅?你有什麼權利趕人家走?你有什麼權利印上中醫是垃圾的橫幅?”
青岩站在那裡,眼神之中透漏著冰冷,站在他們麵前連連質問著。
“你說什麼?我有什麼權利?”
“哈哈哈,笑死人了,我告訴你,這就是權利,知道嗎?”
“有種,你就來挑戰我的權利,這沙包大的拳頭,不知道打在眼睛上會怎麼樣!”
那西方人伸出一個碩大的拳頭,對著青岩說著,表情眉飛色舞,一身霸道的對著青岩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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