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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廠番子和錦衣衛緹騎傾巢而出,湧向京城各個角落。
依據口供和線索,一家家店鋪被查封,一座座府邸被包圍,一個個官員、商人、幫派頭目被套上枷鎖,投入詔獄。
周萬山的府邸,被重兵團團圍住。
儘管他大聲疾呼“冤枉”,痛斥楊博起“栽贓陷害”、“排除異己”,但在一條條“確鑿”證據麵前,他的辯白顯得蒼白無力。
楊博起甚至沒有親自出麵,隻是讓馮子騫帶著加蓋了東廠大印和皇帝中旨(實為太後用印)的駕帖,以“勾結匪類、謀刺大臣、其行跡與瓦剌細作有涉,疑似通敵”的罪名,將這位前閣老,從府中“請”進了詔獄。
與其一同下獄的,還有七八名與他過從甚密、跳得最歡的清流官員。
江南豪商在京城的所有明暗據點、商鋪、錢莊、會館,被連根拔起,資產全部抄沒,負責人及其親信爪牙,一概下獄。
京城地下世界與江南有牽連的幫派,遭到血腥清洗,一時間,京城黑白兩道,人人自危,噤若寒蟬。
這場清洗,迅雷不及掩耳,狠辣果決。
在絕對武力與“謀刺重臣”、“疑似通敵”這兩項足以誅九族的大罪麵前,任何背景、任何關係都顯得不堪一擊。
反抗者被當場格殺,求饒者被投入詔獄。短短兩日,京城上空彷彿都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氣。
第三日的大朝會,氣氛壓抑。
龍椅上的小皇帝一臉茫然,珠簾後的沈太後,臉色蒼白,但卻似乎鬆了一口氣,甚至帶著一絲快意——想害她兄長和楊博起的人,終於遭到了報應。
楊博起沒有出現,但馮子騫代表他,當朝公佈了“刺殺案”的部分“真相”。
當然,是經過剪輯和加工的“真相”:以周萬山為首的部分官員,因對朝廷新政不滿,對九千歲主持北伐懷恨在心,竟喪心病狂,勾結江南不法奸商,重金收買江湖亡命,並疑似與瓦剌細作有所勾連,意圖行刺國家重臣,製造混亂,其心可誅,其行可滅!
幸賴祖宗保佑,陛下洪福,九千歲得天庇佑,察覺陰謀,方未使奸人得逞。如今主犯及一眾黨羽均已落網,證據確鑿!
馮子騫尖利的聲音回蕩在奉天殿,一條條“罪證”被丟擲,雖然有些經不起細細推敲,但在東廠和錦衣衛麵前,誰還敢質疑?
那些原本與周萬山走得近、或曾附議主和的官員,個個麵如土色,兩股戰戰,生怕下一個被拖出去的就是自己。
經此一夜,朝中清流勢力遭受重創,主和派的氣焰被徹底打壓下去,至少短時間內,再無人敢公開跳出來唱反調。
楊博起藉機進一步收緊了對京城防務、宮禁安全以及朝堂輿論的控製權,馮子騫、雷橫、沈元英等人的權柄和直屬力量都得到了加強。
朝會之後,宮中傳出訊息:九千歲楊博起,身中奇毒,雖經神醫救治,已無性命之憂,然毒素傷及肺腑,需靜養數日,期間不宜見風,不宜勞神,一切政務,暫由馮子騫、陳庭、王守義等協同處理。
這訊息,半真半假。
中毒是假,但“靜養”卻是真。
隻不過,楊博起並非真的在養病,而是藉此由明轉暗,更方便他佈局下一步行動,調配真正北上所需的隱秘力量,同時避開某些不必要的關注和試探。
與此同時,另一道旨意頒下:查抄江南奸商所得之部分資產,計白銀八十萬兩,錦緞絹帛無數,即刻撥付戶部與兵部,專項用於撫恤北疆陣亡將士家屬,以及犒勞宣府、大同等地仍在苦戰的守軍。
這道旨意,經由邸報通傳天下。
一時間,朝野議論紛紛。
有人認為這是楊博起收買軍心、安撫民意的舉動,但無論如何,真金白銀的撫恤發下去,確實讓那些在寒風中煎熬的將士家屬,感受到了一絲溫暖,也讓前線士卒的怨氣,稍稍平息。
軍中許多將領,對此舉頗有觸動,對楊博起的觀感,儼然成了體恤下屬的“九千歲”。
……
“靜養”的第三日,一封來自北疆、以欽天監特殊符印加密的絕密信件,送到了楊博起的案頭。
信紙是一種特製的異域紙張,帶著塞外風沙的粗糲氣息,字跡是謝青璿的筆觸。
“督主鈞鑒:沈將軍毒傷惡化,危殆。我以金針封穴、《華陽金匱》秘法輔以‘冰心玉露丸’暫鎮,然不過杯水車薪。”
“將軍功力自鎖心脈,暫保一線生機,然七日之內,若無對症解藥及精通‘三陽針法’之上乘內力驅毒拔蠱,必心肺衰竭而亡。”
“軍中恐慌日甚,宣府外城已有小股瓦剌兵趁夜攀城,雖被擊退,然士氣低迷,若將軍不測訊息傳出,恐生大變。盼督主速決。青璿,頓首再拜。”
短短百餘字,卻字字千鈞。沈元平的情況,比他預想的還要糟糕。
七日,隻有七日!而解藥、針法、內力……謝青璿雖未明言,但指向已無比清晰——能解此複雜奇毒,並能施展那“三陽針法”的,當世或許隻有身負“三陽真氣”、精通醫術的他自己!
軍心浮動,外城已現險情,宣府這座北疆最重要的堡壘,已然到了崩潰的邊緣。
沈元平不僅是軍事統帥,更是宣大防線的靈魂。他若死於非命,防線必潰,瓦鐵蹄將再無阻礙,直叩居庸關,震動京師!
不能再等了。清洗已然完成,後方初步穩固,雖然仍有暗流,但已無大礙。
他必須立刻北上,不僅僅是為了救沈元平,更是為了挽救整個北疆危局,挽救大周朝的國運。
第四日,楊博起“病癒”臨朝。
當他那一身赤色蟒袍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奉天殿禦階之側時,整個朝堂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眾人見他麵色雖仍有些許蒼白,但眼神銳利,步履沉穩,並無大病初癒的虛弱,心中皆是驚疑不定。
前幾日那場席捲朝野的清洗,餘威尚在,無人敢輕易開口。
楊博起沒有給眾人太多猜測的時間,他麵向禦座,聲音平靜,卻響徹大殿:“陛下,太後。臣蒙天恩庇佑,毒性已解,身體無礙。”
“然北疆軍情,刻不容緩。沈元平將軍身中奇毒,性命垂危,宣府軍心不穩,危在旦夕。”
“瓦剌也先,氣焰囂張,圍我重鎮,戮我將士,此仇此恨,不共戴天!”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下方百官,一字一頓:“為救鎮國公,為解宣府之圍,為破瓦剌兵鋒,臣再次請旨親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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