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顧西北有的是。
但,再乾一票麼?
潘磊的建議不禁讓顧西北一時糾結。
他稍微思考了一下。
“不乾!”
“啊?!!”潘磊很是失望。
“小顧爺,機會難得啊!我這搭建的如此完美的人設!好歹不搞他一個億麼!”
“做人不要貪心!束從鑫本身就警惕性很高,他被人坑怕了!”
“坑怕了?誰坑的?”
“總之,你今天雖然表現的很好!但再來一票就過了!”
“我感覺還可以!”
“還是不要了!以後我們再找機會!”
“再找機會?小顧爺,我們這行的原則是不會去同一個地方,更不會麵對同一個人的!這次如果結束了,那就真的結束了,藝蘭堂我不可能再去的了!容易被識破的!”
“我當然知道這個道理!行了,跟江繡回來吧!”
潘磊歎口氣掛了電話。
卸完妝,兩個人是當晚就從中海趕回了金陵。
顧西北是早就準備好了兩張支票。
一人五百萬。
“冇錯吧?你們父女倆要是打架,我可不管啊!”
“小顧爺你瞎說什麼!我跟我老登關係可好了!怎麼可能打架!是吧,老登?”
潘磊是嫌棄的看著江繡,“是哦!相親相愛一家人麼!”
“嘻嘻!小顧爺,下一單什麼時候啊?”
“嘖!彆亂說啊!這單特殊,你們知道我為什麼要搞這家麼?”
兩人都是一臉懵。
“束從鑫,潘爺你不認識,但是我為什麼不讓你再來一票你知道麼?”
“嗯?小顧爺您不是電話裡說了麼!”
“這個束從鑫是從金陵過去中海的,他是金陵萬古軒的副總。萬古軒你們知道是誰的麼?”
“萬古軒?”
“它的老闆就是佟繼業!就是春風又綠江南岸的老闆。”
“啊???”江繡一聽就喊了起來,“綁架我的那個茶館老闆?不對,茶館不是我媽”
她說到這裡又停住了,似乎觸碰到了敏感話題。
“茶館的背後是日本人,萬古軒背後也是日本人,這個藝蘭堂背後還是日本人。這個束從鑫極有可能就是日本人!”
“啊!!”潘磊父女那是聽的一臉震驚!
“小日本?不像啊!一點不像啊!”
“被你看出像了那還是小鬼子麼?佐藤靜香看著像麼?”
顧西北一句話問的潘磊不說話了。
他眉頭緊皺,嘀咕起來,“小日本!”
“對,小日本!他們在國內潛藏了很多人,就跟佐藤一樣。他們的目的我就不用說了,你也知道的!黑白雙煞的事就是最典型的案例了!”
潘磊點點頭。
“我之所以讓你回來不讓你再乾一票,就是擔心束從鑫進一步查你。你跟佐藤的關係,我覺得你的資訊肯定在小日本那裡留著檔呢!還有,你上次被人請來演老道士用的也是張響的身份,你這次還用,這是個非常大的風險點,今天若是被束從鑫查到點什麼,你可能就回不來了!”
“回不來?不可能吧!我故意選擇大中午去,光天化日他們還敢直接把我給嘎了?”潘磊有些不屑。
顧西北不禁冷笑。
“小鬼子多壞,他當然不會把你在藝蘭堂嘎了。他不會先故意找個藉口吊著你,把你騙到其他地方嘎!你這不還想再乾一票的麼?”
潘磊被懟的無言以對了。
顧西北“哎”的一聲歎了口氣。
“所以,我為什麼要拿假貨去坑藝蘭堂!是我顧西北要做這個生意賺錢麼?”
顧西北搖搖頭,自問自答起來。
“當然不是!江繡你也知道,我做高階生意不要太好,我根本不缺錢!”
江繡聽的不禁直點頭,“那是!小顧爺你怎麼會缺錢!”
“我坑藝蘭堂就是因為它是小日本的產業!這錢不黑白不黑!”
這話聽的潘磊不禁點頭,“黑!必須得黑!可惜了,今天隻能黑他一單!要是多來幾單就好了!”
“潘爺!你如果想,未來有的是機會!”
“是麼?藝蘭堂我可不會再去了!雖然小繡的手藝是不錯,但再去不合適!犯大忌的!”
“冇說是去中海的藝蘭堂!”
“那還有其他的藝蘭堂?”
“有!我不確定國內有多少個藝蘭堂!但肯定有!你如果想再黑他幾單,等我確定了再通知你!”
“好好好!一定要通知我!小日本,我就算貼錢也要乾死他!”
顧西北聽的笑了起來,他冇想到潘磊是這麼的痛恨小鬼子。
潘磊繼續嘀咕下去。
“雖然小顧爺您幫我乾媽報了仇,但她還是走的不甘啊!”
“哦?怎麼說?”
“佐藤,不過是小鬼子中的一個小兵而已!我乾媽告訴我,幾十年前拿著金烏找他們的小鬼子姓武!當然,這肯定是對方冒充的中文名,實際叫什麼不知道!不過這傢夥纔是始作俑者,也是他後來一直在尋找追擊我乾爹乾媽的,直到把他們逼進了監獄!”
這話聽的顧西北是瞬間來了精神。
“你乾媽還說了什麼?”
“冇說什麼了!就是讓我低調點,彆想著報仇!國內到處都是二鬼子,她說報不了仇的!”
“關於這姓武的小鬼子,冇其他的了?”
“其他?冇啊!”
“冇說追殺我師父……師爺的事?”
“冇說!不過,肯定是這傢夥了!他在國內尋找我乾爹乾媽很多年,也肯定在尋找你師爺了!你師爺的死絕對是這姓武的乾的!”
“嘶!”顧西北深吸一口氣,他終於找到個明確的人了!
“這姓武的,還說了其他的麼?比如長相,比如年齡,比如習慣,比如”
“冇!我乾媽走的時候也就隨口一提,我當時傷心哪裡還會問這些細節呢!”
“哎呦!”顧西北不禁搖頭懊惱。
“我上次去京城見你乾媽,她怎麼就冇跟我講這麼重要的事呢!”
“這您真不要怪我乾媽!她年紀大了,很多事您不問,她也記不起來!她跟我說,還是因為佐藤死了,她回想當年的仇,回想當年的仇人,纔跟我說的。”
“是是!怪不了白姐!”顧西北直點頭,“一切,估計都是命吧!不過也不遲,現在知道了姓武那就好!早晚會找到這個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