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五年四月八日,**閔行校區。
秦風在女生宿舍樓下站了二十分鐘,煙抽了三根,腳邊都是煙頭。
三樓那個窗戶,窗簾拉著,怕是有半個月沒拉開了。
宿管阿姨從窗戶探出頭:“同學,等人啊?”
秦風沒理,掐了煙往回走。他掏手機,劃開微信,點蘇晚晴頭像。最後一條訊息還是他發的:“週末有個藝術展,一起去?”
沒回。
往上翻,全是綠色氣泡,都是他發的。白色氣泡越來越少,最後徹底沒了,連敷衍的詞都沒有。
他停住腳,又撥電話。聽筒裡冰冷的女聲:“您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
關機...又是關機!
他往男生宿舍走,步子很快。林辰宿舍門開著,裡麵兩個男生在打遊戲,鍵盤劈裡啪啦。
“林辰呢?”秦風站在門口。
一個男生轉頭:“林辰?好幾天沒見了。”
“去哪兒了?”
“不知道啊。”男生撓頭,“好像……學校安排去什麼地方了吧?前幾天有老師來收拾東西,把他電腦啥的都拿走了。”
秦風盯著他:“什麼時候?”
“就上週?”男生不太確定,“哎你要不問問輔導員?”
秦風下樓,走得很快,腦子裡亂糟糟的。蘇晚晴消失,林辰消失,實驗,停電,二百多萬……碎片撞來撞去,拚不出整圖。
但他嗅到味兒了。
不是男女那點事,是別的——錢,機會,藏在暗處、一抓住就能翻天的東西。
他父親教過他:這世上最值錢的不是金子,是資訊。比別人早知道一點,就能多吃一口。
秦風走到校門口,攔了輛計程車。
“去陸家嘴。”
秦國棟辦公室在環球金融中心六十八層。落地窗外,黃浦江彎彎曲曲淌過去。
秦風推門進去時,他父親正在看財報。五十六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西裝是定製的。
“爸!”秦風喊了一聲。
秦國棟沒抬頭,手指在紙上劃了一下。“嗯,坐下吧。”
秦風在對麵沙發坐下,半個身子往前傾。等了幾分鐘,父親合上資料夾。
“說吧...什麼事!”秦國棟抬起頭。
秦風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複述一遍,從蘇晚晴砸錢,講到郊區廠房,大停電,直到兩個人同時消失。語速越來越快:“爸,這不對勁...絕對不對勁!”
秦國棟手指在扶手上敲,等兒子說完,他才開口:“那個學生,搞實驗把浦東的電弄停了?”
“對!”
“然後呢?供電局沒找他?”
“找了,聽說罰了款。但後來就沒訊息了,學校那邊也說‘安排走了’,具體去哪兒,沒人知道。”
秦國棟沉吟了片刻。
“這不像是被處分。”秦國棟說,“被處分的學生,不會徹底消失。檔案裡總得有記錄,同學總得知道點風聲。”
他頓了頓,看向兒子:“這倒像是被保護起來了。”
秦風一愣。
“保護?”
“嗯。”秦國棟站起來,走到窗邊背著手,“能讓半個浦東跳閘,需要的功率不是小數目。他哪來的裝置?哪來的技術?”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