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克的心猛地一沉,他看著沈漾舟眼底的情緒,喉結動了動。
聲音比自己想像中更平靜:“我沒有懷疑你,我隻是想知道為什麼。”
為什麼是你?
為什麼要背叛審判庭?
為什麼要親手毀掉我們之間這麼多年的信任?
這些話堵在帕克的喉嚨裡,卻最終隻化作一句輕飄飄的‘為什麼’。
沈漾舟忽然笑了,隻是那笑容裡滿是苦澀。
他抬手從脖子上取下一個銀色的吊墜。
開啟弔墜,裏麵是一張小小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笑容溫暖燦爛。
“這是我妹妹,”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她現在就在伽馬星的私人醫院裏,需要特殊藥劑維持生命。
時燁說,隻要我能提供我們飛船的航行資料,就會治好我妹妹的病。”
帕克的瞳孔微微一縮,他從未聽過沈漾舟提起有個妹妹。
過去幾年,沈漾舟總是說自己無牽無掛,所以願意跟著他們穿梭在危險的各個星係裏。
原來,他這麼努力掙錢是為了他的妹妹。
為了救她妹妹的命!
“我知道背叛小隊不對,我知道或許會害大家任務失敗。”
沈漾舟的聲音越來越低,眼眶泛紅:
“可我沒辦法...我不能看著我妹妹死。
小時候家裏被蟲族襲擊,親眼目睹父母死在我們麵前,我跟妹妹自此相依為命。
帕克,你不知道,每次跟她打視訊,看到她躺在病床上虛弱的樣子,我...”
他說不下去了,抬手抹了抹眼睛。
帕克不忍地低下頭,眸光微動:
“你的苦衷,不能成為背叛小隊的理由。
你應該把你的難處告訴隊長,隊長會把你妹妹接到星際聯邦最好的醫院...”
沈漾舟無力地搖頭,“沒有用,我妹妹就是從那裏出來的。”
他的淚水悄然滑落:“星際聯邦的醫生給她都下了病危通知書,是時燁,救了我妹妹一命...”
沈漾舟抬起頭,看向帕克,眼底滿是歉意與懇求:
“對不起,帕克,算我求你了,能不能替我保密,不要告訴隊長,我隻給他們發過一次訊息...”
“......”
“帕克,通融一下,救救我妹妹好麼?她是雌性,你知道的,雌性是需要我們保護的...”
帕克抿了抿唇:“可你知道麼?就是因為你這次傳送的訊息,讓他們提前準備,所以跑了。”
沈漾舟拉扯住帕克的衣角:
“可我們還有下次不是麼?下次再查也能查到的對不對?有隊長在,任務是不會失敗的。”
帕克:“......”
沈漾舟握住帕克胳膊的力道加重,聲音逐漸哽咽:
“可我妹妹...的命,她的機會隻有這一次,她不能錯過...”
“求你了,幫幫我,我們這麼多年的好兄弟,你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對吧?幫我隱瞞這一次,可以嗎?”
帕克看著他,心裏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說不出話來。
他想起幾年前沈漾舟說‘要一起飛最遠的星係,要一起行動,做一輩子好兄弟’。
想起雪夜裏的溫熱營養液,想起並肩作戰的日子,想起他檢修時認真的背影...
那些曾經溫暖的回憶。
此刻都變成了鋒利的刀子,一點點割著他的心。
帕克搖搖頭,甩開他的手:
“...不行,你自己去找隊長認錯吧,或許能從寬處理。”
“帕克,你不是我最好的兄弟麼,幫幫我好麼?就這一次,我妹妹需要我...求你了!”
沈漾舟噙著淚,聲音逐漸撕心裂肺。
“對不起,我愛莫能助。”
帕克轉過身,他揉了揉剛剛被沈漾舟掐疼的胳膊,“隊長他已經...知道了。”
沈漾舟的手無力的垂落,眼神空洞,卻終究沒有再說什麼,隻是低下了頭,“......”
“我要繼續巡查了。”帕克拉開距離。
金屬門緩緩關閉,將他的身影隔絕在外。
維修艙裡隻剩下沈漾舟一個人。
門的一側,帕克背抵著門,膝蓋一軟,慢慢蹲了下去,他摸了摸胸口,那裏依舊平穩地跳動著。
如果此刻臉上有情緒,他一定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可心裏悲傷,憤怒,難過的情緒都沒有...
有的隻有平靜。
是鎮定劑的作用。
下一秒,門另一側傳來沈漾舟綳不住的哭聲。
像被布團蒙在被子裏的嗚咽。
破碎,混著隱忍的抽氣聲。
每一聲都隔著門,砸在他的心口上。
沈漾舟可是被子彈穿過肩胛都沒哼一聲的人,就連血浸透戰術服,他都不會皺一下眉毛。
可如今這樣一個大男人,卻...哭成那樣。
帕克垂下頭,喉結上下滾了滾。
是他...做錯了麼?
可他...又能怎麼幫助沈漾舟呢?
他也很想救沈漾舟的妹妹。
向隊長求情?
讓隊長網開一麵?
帕克攥著褲腿的手不自覺收緊。
可這是任務。
沈漾舟做錯了就是做錯了。
他同樣也要為小隊其他成員的生命負責。
帕克站起身,深深回望了身後一眼。
或許心口的空缺。
永遠也填不滿了...
??冷冥星小劇場。
?冷冥星:我看不到你的朋友圈了。
?薇爾莉特:?
?冷冥星:哦,看到了,你怎麼不發朋友圈?
?薇爾莉特:發了呀,隻不過我的朋友圈三天可見。
?冷冥星:嗯?別人我不管,你得對我全部開放。
?薇爾莉特:不能,朋友圈三天可見,因為三天前的我不認識現在的我。
?冷冥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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