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不得立馬找個坑給沐言熙埋了。
離洛已經笑得不行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西西,你鼻子掉地上了,哈哈哈!】
【你真的太可愛了~】
薇爾莉特:(你快閉嘴,我腦海裡都是你的笑聲。)
欲哭無淚原來是這種感覺嗎?
救命,哥哥呢,快把她帶走吧。
早說她就去廚房幫白夜翎做飯了。
生怕花骨朵繼續說話,她在腦海對它小聲警告:
“乖,不要說話,再說話,真不要你了。”
花骨朵委屈巴巴心靈感應道:“好的,媽媽,你可以不要爸爸,但是不能不要我哦...”
“...以後我們就心靈感應,在外人麵前,不能暴露你的存在,知道了嗎?”
“都聽媽媽的,我是好寶寶。”
嘉芙蓮倏地一下起身,東張西望:
“殿下,你屋裏的小孩呢?剛剛是誰在說話?”
薇爾莉特回過神,麵不改色地胡謅:
“嘉芙蓮雌性,哪有小孩?”
嘉芙蓮疑惑地扒拉了一下沙發處的抱枕,“咦?”
莉莉絲沒忍住扯了扯嘴角:
“真有孩子,也不可能藏在沙發裡。”
“你看你,經常熬夜,都開始幻聽了。”薇爾莉特起身又拿起一杯奶茶遞給她,“來,再喝一杯。”
“也是。”嘉芙蓮看了一眼諾大的客廳。
一眼望過去,根本沒有能藏人的地方。
“......”樞寒爾瞳孔緊縮,目光如同x射線,緊緊盯著薇爾莉特。
薇爾莉特腦海中傳來花骨朵奶呼呼的聲音:
“媽媽,這個叔叔好可怕呀,他在用精神力搜尋我。”
想起來了,她之前聽白夜翎他們說過,樞寒爾是精神類的異能...
她並沒有完全信任他。
首先,她一直看不到他的好感度。
其次,很多方麵,他善於偽裝...藏得很深。
薇爾莉特儘力保持冷靜,跟它對話:
“乖,隱藏好自己,千萬別被他找到。”
一方麵她不想讓其他人知道花骨朵的存在,另一方麵也擔心它的安危。
“媽媽放心,呼...我不會讓叔叔找到的~”
樞寒爾雙手插在褲袋裏,慢悠悠地在客廳轉了一圈,狀作無意地搜尋著。
目光掃過牆上的裝飾畫。
又瞥了眼沙發,還有茶幾。
腳步最後停在廚房門口。
“我說,”他挑了挑眉,語氣裏帶點漫不經心地揶揄:
“給小公主買這麼小的別墅,指揮官大人這幾年賺的錢,不至於吧?”
更何況她的其他幾個伴侶,似乎也不弱,怎麼讓小公主紆尊降貴住這裏。
白夜翎手上的動作沒停,蔥花在刀下碎成細粒。
他側過頭看了樞寒爾一眼,冷冷道:“暫住。”
薇爾莉特眉毛狠狠抽了抽,這裏可是第2區最好的地段。
瞅瞅,這說的是人話麼?
可惡的有錢人!
萬惡的資本。
還好他現在注意力放在別的事情上了,沒繼續找花骨朵。
這厚臉皮男太精明瞭。
每次他的直覺都意外地敏銳。
離洛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小聲提醒:
【不得不說,你的身份,也是資本中的一員呢,隻不過沒他財大氣粗。】
薇爾莉特:(你話太密了。)
樞寒爾的話打斷她的腹誹。
“可我到時候搬進來,不太方便啊?”
“那你買你自己覺得滿意的。”
白夜翎把切好的番茄倒進鍋裡,滋啦一聲濺起細小的油星。
薇爾莉特用她的大部分積分,兌換了好多藍星的種子,也換了很多新鮮的食材。
這才讓他們也跟著吃上了新鮮的水果蔬菜。
飲食也不再是單一的營養液。
“可以啊,”樞寒爾嗓音慵懶,似笑非笑:“可是,她不住進去怎麼辦?”
薇爾莉特毫不客氣懟他:“那肯定就是你買的不夠大。”
她笑眯眯地上前,親密地摟住白夜翎一側的胳膊: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而且,有他的地方纔是家,懂麼?”
白夜翎眸光一軟,眼裏劃過不易察覺的溫柔。
樞寒爾看著眼前一幕有些煩躁,他的眼神愈發陰沉。
兩人相處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明明隻要哄好他。
她就能得到一切他所能夠提供的關係,以及權勢地位。
可小公主偏不。
她多少有些不願與他親近,糾纏。
甚至還對他有著強烈的防備。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陰鬱情緒籠罩著他。
樞寒爾百思不得其解。
他有這麼差勁麼?
看來回去,他得好好研究一下先前‘嗤之以鼻’的書籍。
格雷森上次給他推薦一本書,叫什麼來著?
《如何哄雌性開心100招》。
他還不信了,等他學幾招再來,還怕拿不下小公主的心?
??路西菲爾小劇場現代篇(9)
?(接上上章)
?露西婭睜眼的瞬間,路西菲爾幾乎是本能地繃緊了脊背。
?他甚至能看清楚她瞳孔裡的迷茫。
?路西菲爾垂下眼睫,差點忘了,她看不到...他。
?因為他使用了隱身術。
?不知不覺,窗外的雨又開始下了起來。
?露西婭聽著淅淅瀝瀝的雨聲,再度睡去。
?夢裏正飄著雨,濕冷的風卷著她往某個方向推,直到撞上一堵溫熱的‘牆’。
?是路西菲爾。
?夢裏的他似乎沒有白天那麼冷漠,不近人情。
?她想躲,手腕卻被牢牢攥住,後背抵著冰涼的牆,他的氣息鋪天蓋地壓下來。
?似乎比雨氣更讓人窒息。
?“跑什麼?”他的聲音像貼著耳膜滾過,唇角上揚。
?他這是...笑了?
?她想開口,唇卻被堵住了。
?不是淺嘗輒止的碰。
?帶著點近乎蠻橫的力道。
?輾轉廝磨間,連呼吸都被他掠奪乾淨。
?她在夢裏掙紮,指尖抵著他胸口。
?卻隻摸到一片滾燙的肌肉線條,掙不開,逃不掉。
?那觸感越來越真實,甚至能嘗到他唇角殘留的薄荷糖味道。
?帶著點微苦的涼,混著他侵略性的氣息,燙得她舌尖發麻。
?夢裏的雨好像停了,隻有他的吻越來越沉。
?帶著點壓抑了許久的洶湧,沿著唇角往深處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