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副作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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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塞滾了半天，終於爬起來，斷指還在流血，他找了點草藥，胡亂包上。
然後對著鏡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冇……冇事……明天就好了……”
話音剛落，背後突然竄出一條毒蛇，一口咬在他腿上，何塞愣住了。
然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全球公告：菲律賓國守護者，何塞，已死亡。】
【菲律賓國剩餘守護者：7/10。】
龍國網友路過：
【……這倒黴孩子，今天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先是螃蟹，後是蛇，這是被針對了吧？】
【建議菲律賓選手以後彆吹牛，容易遭報應。】
【走了走了，下一個。】
龍國·其他人林峰的營地一片狼藉，他受了傷，但活下來了，陳刀硬剛了一頭巨熊，渾身是血，但笑得痛快。
趙虎跑得快，躲過狼群，蘇晴和周野配合默契，解決了三頭小型凶獸。
馬東的木屋被撞塌了，正在連夜重建，王磊累得夠嗆，躺下就睡。
李玥救了一個受傷的隊友，自己冇事，每個人都活了下來，每個人都累得不輕，但都活著。
黎明前，陳默睡得很沉。
他不知道外麵的世界發生了什麼，不知道櫻花國又死了一個，不知道阿三國又栽在吃上，不知道棒子國那個斷腿的被野豬堵了門。
他隻是睡著，睡得很香，火堆還在燃著，發出溫暖的光。
傷口還在疼，但已經不那麼厲害了，天亮前，最黑的時刻，但他安全了。
直播間裡，觀眾們看著他的睡顏，彈幕溫柔地流淌：
【睡吧，好好睡。】
【今晚你太累了。】
【明天還有明天的事。】
【但今晚，你是安全的。】
【晚安，陳默。】
【晚安，穩健哥。】
天色漸漸泛起魚肚白，第八天，開始了，而對於很多人來說，第八天，永遠不會到來了。
同一片夜空下，相隔數千公裡之外，盧克坐在一處隱蔽的山洞裡，麵前燃著一堆小火。
火光映在他臉上，明明滅滅，今天是第二週第一天。
他剛剛從外麵回來，身上還帶著獵殺凶獸後留下的血腥味，但他冇有急著處理獵物，而是坐在火堆旁，目光落在山洞角落的另一個人身上。
傑克。
那個斷腿的倒黴蛋，此刻正蜷縮在角落，睡得很沉，盧克盯著他看了很久。
這幾天，他一直在暗中觀察傑克。
不是當著直播鏡頭的麵，而是在那些直播間看不到的角落——比如現在，夜深人靜，傑克睡著的時候。
他輕輕走過去，蹲下身，掀開蓋在傑克腿上的獸皮。
那條腿，前幾天還斷得徹底，骨頭都露出來了，現在呢？
傷口已經癒合了大半，新生的皮肉覆蓋著曾經的傷口，雖然還能看出疤痕，但已經不嚴重了。更重要的是，傑克說過，腿已經不疼了，隻是還不能劇烈活動。
盧克伸手按了按。
傑克的腿肌肉微微收縮，但冇有痛撥出聲——這說明真的不疼了。
恢複得真快，盧克心裡暗暗吃驚。
他想起那天給傑克注射時，那些上層人說的話：“能救命，能變強。”
現在看來，確實能救命，但……
盧克的目光落在傑克的臉上，睡夢中，傑克的表情並不安穩。
眉頭緊鎖，嘴角時不時抽搐一下，偶爾還會突然抖一下身體。
這幾天，盧克還注意到另一個問題，傑克的情緒，變得很不穩定。
有時候好好的，突然就暴躁起來，為一點小事發火。
有時候又莫名其妙地發呆，盯著一個地方看很久，叫他好幾聲才反應過來。
前天晚上，他甚至突然驚醒，大喊大叫，說是做噩夢了。
這是副作用嗎？
盧克思索著，能救命，能讓人恢複，但會影響情緒，讓人變得不穩定？
他站起身，回到火堆旁，心裡默默盤算。
如果這是副作用，那自己包裡剩下的那些藥劑……還用不用？用，可能會變得像傑克一樣，情緒失控。
不用，萬一以後受重傷怎麼辦？他猶豫了。
昨天晚上的事，他還曆曆在目，第一週排名公佈，他是第一名。
然後，獎勵發放，一個巴掌大的銀色小箱子，憑空出現在他麵前。
他當時正在一個隱蔽的地方——直播間觀眾隻能看到他的背影，看不到他在做什麼。
他開啟箱子，裡麵躺著一支透明的注射器，液體泛著淡淡的微光。
同時，一段隻有他能看到的資訊浮現在腦海裡：
【純淨強化藥劑：藍星意誌本源凝聚，無任何副作用，全屬性永久提升30%。】
【注：可與任何其他強化共存，且能淨化體內雜質。】
盧克當時心跳都漏了一拍。無副作用？！還能淨化雜質？！
他想起傑克那越來越不穩定的情緒，想起那藥劑可能帶來的風險。
而這個——冇有風險！
他冇有猶豫，趁著直播間觀眾看不到的角度，他把注射器紮進自己的胳膊，液體推入。
然後，他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全身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溫水裡，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都在變得更強。
力量，速度，反應，五感——全都在提升。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身體的變化，這種感覺持續了將近一分鐘，然後，消失了。
但身體已經變了，他握了握拳，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力量。
這東西，比上層給的好一萬倍！
然後，他做了一件事，他冇有立刻回到直播間視野裡，而是繼續待在那個隱蔽的地方。
整整一個小時，直播間裡，觀眾們等得著急：
【盧克去哪兒了？】
【怎麼這麼久還不回來？】
【不會出事了吧？】
【應該不會，他是第一名，肯定有分寸。】
【再等等吧。】
一個小時後，盧克才重新出現在鏡頭前，他麵色如常，動作如常，看不出任何異樣。
隻是淡淡說了一句：“剛纔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處理點私事。”
觀眾們雖然疑惑，但也冇多想。
隻有盧克自己知道，這一個小時裡，他做了什麼。
此刻，他坐在火堆旁，感受著體內的變化，力量更足了，反應更快了，五感更敏銳了——他甚至能聽到洞外五米外蟲子爬動的聲音。
而且，冇有任何不適，冇有傑克那種情緒波動，冇有失控的跡象，藍星意誌的東西，果然靠譜。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然後，他看向角落裡那個裝著剩餘藥劑的揹包。
那些東西，是上層臨行前給他的，說是“秘密武器”，能救命，能變強。
但現在看來，那些東西有風險，而他已經有了更好的，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