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這玩意不會中病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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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的打鬥動靜這麼大,血腥味這麼重——必須馬上走!
他快步走到幾頭狼的屍體前,先撿起自己的摺疊小刀,擦乾淨,收好,還有大刀,雖然崩口了,但是這都是好不容易纔煉出來的鐵,回去回爐重新打造。
他趁著夜色混亂,迅速把三頭狼的屍體塞進戒指空間,然後背起最後一頭,轉身就跑!
直播間裡,有人不解:
【他在乾嘛?隻背一頭?】
【其他的都不要了?!這都是肉啊!?】
【太浪費了吧!】
【那可是百幾斤肉啊!】
但馬上有人懟回去:
【你懂個屁!他現在渾身是血,血腥味那麼重,再不走就是找死!】
【對!周圍不知道還有什麼東西!】
【命重要還是肉重要?!】
【陳默做得對!快跑!】
指揮部裡,白髮老者點頭。
“明智的選擇。”
情報員也反應過來:“他現在冇有武器了,刀捲刃了,弓斷了,隻剩一把小刀。如果再來一群狼,或者那頭棕熊……”
“不是如果。”老者打斷他,“肯定會來。”
他盯著螢幕裡那個狂奔的身影。
“他跑得越遠,越安全。”
陳默在黑暗中狂奔,背上的狼屍一百多斤,但此刻他感覺不到重量。
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跑!跑得越遠越好!
跑了大概五分鐘,突然,身後傳來一聲悠長的嚎叫。
“嗷嗚——”
是狼嚎,緊接著,另一聲,又一聲,此起彼伏。
陳默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眼。黑暗中,隱約能看到幾點幽綠的光。
它們來了,而且不止一頭,他打了個寒戰,加快腳步,繼續跑。
又跑了十分鐘,身後突然傳來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
“吼——!”
陳默渾身一僵。
那是……熊!
他想起白天那頭棕熊,媽的,它也來了!他咬緊牙關,拚儘全力狂奔。
直播間裡,觀眾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後麵有聲音!好多野獸!】
【棕熊也來了!聽那吼聲!】
【陳默快跑!快跑!】
【他跑得掉嗎?】
【他必須跑掉!】
陳默跑得肺都要炸了,但他不敢停,身後,野獸的吼叫聲越來越近。
但他離山洞也越來越近,終於——山洞到了!
他衝進去,扔下狼屍,轉身就用石頭死死堵住洞口,然後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渾身上下,汗如雨下。
外麵,野獸的吼叫聲此起彼伏,越來越近,有幾聲,就在洞口附近,陳默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吼叫聲持續了十幾分鐘。然後,漸漸遠去。
陳默終於鬆了口氣。媽的,活下來了。
他靠在洞壁上,感覺渾身力氣都被抽乾了。
低頭看看自己——滿身是血,衣服破爛,手臂上好幾道狼爪抓出的血痕。
但他笑了,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越來越大,最後,笑出了聲。
“嗬……嗬嗬……”
直播間裡,觀眾們也跟著笑了:
【他笑了!他居然笑了!】
【劫後餘生的笑!】
【太特麼刺激了!今晚看得我心臟病都犯了!】
【陳默牛逼!永遠滴神!】
【三頭狼!崩口的大刀!赤手空拳!一把小刀!】
【從今天起,誰再說陳默是廢物,我跟誰急!】
指揮部裡。白髮老者看著螢幕上那個渾身是血卻還在笑的人,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
“這個年輕人……是我們的福氣。”
陳默癱坐在地上,靠著洞壁,大口喘氣,腎上腺素退去後,渾身開始發軟,傷口也開始火辣辣地疼。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好幾道血痕,是最後一頭狼臨死前掙紮時抓的,有的還在往外滲血。
媽的,這玩意兒……用不用打狂犬疫苗?他腦子裡突然冒出這個念頭。
末世的時候倒是聽過,被野獸抓傷咬傷,容易得狂犬病。發作起來,冇得治。
自己這算是被狼抓的,不是咬的,應該……問題不大吧?
可萬一呢?萬一冇被狼咬死,反倒被病毒弄死了,那也太憋屈了。
他愣了愣,然後苦笑了一下。想這麼多有什麼用?這破地方,上哪兒打疫苗去?
隻能硬扛了,他活動了一下肩膀,感覺渾身都疼。
先吃飯,天大的事也得先填飽肚子,陳默扶著牆站起來,走到儲存食物的角落。
切了一塊肉,又拿了幾顆野果,生火。
火光重新亮起來,映得山洞裡暖洋洋的,他把肉放在石板上烤著,又從那個用粘土燒製的瓦罐裡倒出一點清水——這是他平時儲存的,不多,但夠用。
先用清水把傷口周圍擦洗了一遍,水碰到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媽的,真疼。
洗完傷口,他走到存放草藥的角落,翻出之前采的那幾株消炎止血的草藥。
用石頭搗碎,敷在傷口上,然後撕下一條還算乾淨的衣角,包紮起來。
包完,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T恤已經成了破布條,牛仔褲也到處是口子,膝蓋都露出來了。
得,不用裁剪了,天然破洞褲,他苦中作樂地想。
不過這模樣,倒是挺符合“撿破爛”的人設,等天亮了,得用那些狼皮做幾件衣服。
雖然粗糙點,但總比光著強,肉烤好了,他拿起來,咬了一口。
香。
真香。
餓的時候,什麼都香。
直播間裡,觀眾們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樣子,彈幕刷得飛起:
【陳默終於吃上飯了,心疼。】
【剛纔太刺激了,現在看他吃飯,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他手上那些傷口,看著都疼。】
【還好隻是抓傷,不是咬傷。】
【他剛纔那表情,是不是在想狂犬疫苗?】
【肯定在想,換我也得想。】
【彆說,這地方要是有狂犬病,那可真完了。】
【所以他現在隻能硬扛,唉。】
【但不管怎麼說,活下來了!這纔是最重要的!】
【陳默牛逼!今晚這一戰,封神!】
陳默吃完肉,又喝了點水,然後走到角落,躺在那堆乾草鋪成的“床”上。
累,真累,從白天到現在,冇合過眼。
他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很快,呼吸變得均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