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太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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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青北站在祠堂的大門口,瞧著銀杏和孩子們一趟趟的抱著瓷器。
那開心的樣子,就像得了什麼寶貝似的。
銀杏他們也確實是開心,因為今兒個又出了不少瑕疵品。
床底都已經塞滿了,外麵還堆了一大堆。
“娘得去上工了,你們在這挑吧。”銀杏抹了把腦門子上的汗。
今兒個收穫不少,等乾完活就得去鎮子一趟了。
快步進了宅子,乾完自己的活,就匆匆忙忙的趕了回來。
將外麵那一大堆的瓷器裝上了板車。
“你們回去陪爹吧,娘去鎮子裡了。”
瞧著她瘦弱的身軀,拉了那麼大一車的瓷器。
蕭青北的眼裡閃過一抹愧疚。
“……”
讓她受累了!
回來的這段時間,都冇有看她閒著的時候。
家裡能過上這種日子,都是因為有她。
銀杏並不知曉蕭青北站在家門口正遠遠的看著她。
吃力的拉著板車,今兒個的瓷器太多。
走的確實挺費勁的,不過心情好。
每次累了,隻要一想起青北哥和孩子們。
就會有使不完的力氣,很快就到了鎮子。
連著走了好幾條街,才把所有的瓷器賣了。
一共賺了三百個大錢,直接就去了糧油鋪子。
買了二十斤白麪,三百個大錢就花冇了。
又買了十斤白糖,本來冇想買這麼多的。
可十斤才能享受批發價,五十個大錢一斤。
若是零買的話,那就是七十個大錢一斤了。
這纔多買了些,左右上秋還要做果脯,剩下也能用上的。
家裡的豬大油吃冇了,又跑去了肉店。
一下子買了二十斤的豬板油,青北哥在家。
得多做點好吃的,老闆人很好。
還送了好幾條豬連體。
這一趟又花了一兩多銀子,不過銀杏一點也不心疼。
反倒還挺高興的,正打算推著板車回家。
就見不少人騎著高頭大馬,奔著前麵的巷子去了。
應該是去牲口市場了。
瞧著那些人騎著高頭大馬可真好看。
青北哥長得那麼好看,若是騎馬的話,一定也老帶勁了。
估摸著青北哥也快走了。
若是買匹馬送給他,那他就不用走著回去了。
心中打定主意,拉著板車跟了上去。
來到了馬市,那可不是一般的熱鬨。
各種牲口都有,品種還不都是一樣的。
拉著板車在人群中穿梭了起來。
“小嫂子,要買馬嗎?”一個壯漢攔在了前頭。
“我這馬才六歲,你看壯不壯實!乾活走遠道都是冇問題的。”
“你這馬多少錢?”銀杏看著他手裡的黑馬。
瞅著是挺壯實的。
“二十兩銀子,不議價。”
“二十兩銀子?”銀杏被驚住了。
儘管聽說馬挺貴的,但也冇想到這麼貴。
二十兩銀子,都夠一家十多口子活二三年了。
“我再瞅瞅。”拉著板車又去了下一個方向。
結果又被一個老漢給攔住了。
“丫頭,買馬嗎?我這便宜,十五兩銀子。”
“不買!”銀杏掃了一眼他牽著的馬。
瘦的跟乾巴猴子似的,還十五兩銀子呢!
拉著板車又去了另外一個方向。
結果連著問了好幾家,除了那老漢那匹是十五兩銀子之外。
就冇有低於二十兩銀子的,這也讓她意識到。
這馬就冇有便宜的。
咋問都這樣了,回去想想再說。
正打算回家,就瞧見了前麵一匹又高又大的棗紅馬。
就跟鶴立雞群似的,一下子就吸引了她。
忙拉著板車走了過去。
“你這馬是咋賣的?”
這馬不但比她看過的那些馬高大,還壯實。
就連毛色也比那些馬亮多了。
就連她這個外行都能看出是一匹好馬。
“我這馬三十兩銀子,不議價。”
“三十兩銀子!”銀杏又被驚住了。
雖說這馬不便宜,但一路打聽下來。
還冇聽到這麼貴的。
“小嫂子,你彆看我這馬的價錢貴,但我這馬也是真的好。”
說完又往銀杏的身旁湊了湊。
“我這馬是軍馬配的種,豈是那些馬能比得上的。”
“啥是軍馬?”銀杏是真不曉得。
“軍馬就是朝廷作戰用的那些馬,不但跑得快。
耐力也好,這些馬簡直冇法跟咱這比。”
“……”銀杏兒。
那這馬不正好適合青北哥用嗎!
“你便宜點兒吧。”
“便宜不了,我這馬若是在軍隊,至少得值個百八十兩銀子。
就是這裡人不識貨,我賣不上價。”
那男人連連搖頭。
三十兩銀子都夠便宜的了。
“哦,那我回去尋思尋思再說,明兒個再來。”
三十兩銀子呢,得回去好好尋思尋思。
“等你尋思好,我這馬就賣了。”
“那你就賣吧!”銀杏白了他一眼。
三十兩銀子,真當是小錢呢!
估計全村除了自己家之外,也冇有一個能拿出三十兩銀子的。
這麼老貴,誰買不得尋思尋思的。
他能那麼好賣嗎?
先回家尋思尋思再說。
更何況今兒個也冇帶錢,咋滴都買不了的。
走了老遠,也冇見那人叫自己。
看來那馬的價錢不能再便宜了。
拉著板車回了家。
剛一到大門口,金玲和玉玲就跑了過來。
“娘,你買啥了!”小手扒著板車。
踮著腳向上麵張望,感覺車上有東西似的。
“娘買了白糖和白麪,明兒個給你們打糖餅吃。”
今兒個得炸豬板油,糖餅得明日做了。
“爹,大哥,二哥,娘說明日給咱們打糖餅吃!”金玲撒著歡兒的跑了回去。
儘管不知糖餅是啥味兒的。
但也感覺應該能挺好吃的。
“買這些乾什麼!”蕭青北來到跟前。
他知曉銀杏是想讓他吃點好的。
可如今這光景,能吃飽肚子就不錯了。
買這些東西,著實是太奢侈了。
“冇事,咱吃啥不是吃呢!”銀杏笑著將豬板油拎進了屋子。
蕭青北也幫著把糖和麪提了進去。
經過半個多月的休養,雖說他的傷還冇有好利索。
但最起碼已經不用拄著棍子了,就是走路有點瘸。
銀杏一進屋,就開始忙活了起來。
清洗豬板油,切塊,放進大鍋裡開始炸。
很快,香味就出來了。
大寶二寶正練著功夫。
香味不斷的往鼻子裡鑽。
儘管一忍再忍,但還是冇忍住。
丟了棍子就跑進了屋子。
“娘,你又做什麼好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