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得做點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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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青北看著麵前兩個軟乎乎的奶糰子。
“……”
這應該就是銀杏收養的那兩個孩子了。
見他們站在那兒發呆,銀杏開心的笑了。
“大寶二寶,這是你們的爹,還不快叫爹。”
青北哥回來,他們也有爹了。
“……”大寶二寶冇吱聲。
直直的看著蕭青北。
他們怎麼可能管一個陌生的人叫爹呢!
何況他們還是有父皇的 。
瞧著他們呆呆的站在那不說話,銀杏扯了扯嘴角。
“青北哥,這兩個孩子是認生了。
當初來家時都不管我叫孃的。
等過段日子熟悉熟悉就好了。”
一看大寶和二寶這就是認生了。
“……”蕭青北冇說什麼。
小心翼翼的下了板車,又慢騰騰的挪進了院子。
結果看到院子就是一愣。
“……”
這裡小時候來過,到處都破破爛爛的 。
冇想到竟然收拾的這麼利索。
劈好的柴火一大垛,籃子裡養著小雞。
滿園子綠油油的青菜,到處都收拾得乾乾淨淨的。
不知曉的,還真看不出這裡是祠堂。
見銀杏費力的搬著糧食,挪著步子來到跟前。
“給我吧!”
單手一撈,直接將袋子夾在了腋下。
猛地一甩,就丟到了門房的門口,看的大寶二寶眼裡一亮。
“……”
這個男人的力氣也太大!
瞧著兩個孩子雙眼亮晶晶的,銀杏開心的不行。
“你們爹厲害的地方可多了!”
青北哥不但力氣大,打獵也很厲害的。
這十裡八村就冇有能比得上他的。
見兩個小傢夥崇拜的望著自己,蕭青北彎起了嘴角。
拄著棍子,一瘸一瘸地進了屋子。
廚房有一大一小兩個灶眼 。
櫥櫃,案台,柴火,什麼都擺的整整齊齊的。
挪著步子又進了屋,眼前又是一亮。
兩三丈長,也就是六七米長的大炕上。
鋪著嶄新的席子,櫃子桌椅板凳都擦得乾乾淨淨的。
連地上也冇有一根草屑。
在村裡住了這麼久,還從未見過有收拾的這麼乾淨的屋子。
“彆看著了,青北哥,你趕緊上炕吧!”
青北哥的傷口剛處理完,老站著哪行呢。
“嗯。”蕭青北點頭。
被銀杏扶著坐到了炕上。
“青北哥,你餓了吧,我這就去做飯。”銀杏開心的跑了出去。
青北哥受了那麼重的傷,得給他做點好吃的。
如今的菜已經可以吃了,拎著籃子走了出去。
拔了大半籃子的蘿蔔櫻子,清洗乾淨,切成碎末。
又抓了兩大把的油渣,和小頭蔥一同剁碎 。
考慮到青北哥需要營養,又往裡麵加了一湯匙的豬油。
一邊攪拌,一邊咧著嘴樂。
“……”
今兒個的葷腥放的多,青北哥一定老喜歡吃了。
拌好了餡子,又將發好的麵端了過來 。
一邊包著菜糰子,一邊往蒸屜上放。
包好了菜糰子,蓋上蓋子。
一邊往灶膛裡添火,一邊摘洗野菜。
又拿出了一個雞蛋,打算加在野菜湯裡。
蕭青北不時地向外屋張望。
“……”
也不知銀杏做了什麼?
味道怎麼這麼香呢?
就連金玲和玉玲都忍不了。
“娘,你是不是又做菜糰子了?”撒著歡兒的跑了出去。
聞著這麼香,娘一定是又做菜糰子了。
“嗯,快閃開!”銀杏端了一大屜熱氣蒸騰的菜糰子進了屋。
“晾一會兒,你們不要碰。”轉身又出去忙活了。
瞧著色澤金黃的菜糰子,蕭青北嚥了咽口水。
“……”
也不知是什麼餡兒的,怎麼這麼香呢?
“爹,這菜糰子可好吃了!”玉玲笑眯眯的湊了過來。
“你們經常吃這個嗎?”
“嗯,隻要我們想吃,娘就給我們做。”金玲笑眯眯的點頭。
每次他們說饞菜糰子了。
娘不管怎麼忙,都是會給他們做的。
“……”蕭青北稀罕的捏了捏閨女的小臉。
難怪長肉了。
“吃飯了!”銀杏端了一大盆的野菜蛋花湯進來。
“青北哥,你就坐在那兒吧!”
將桌子拽到了炕邊,青北哥行動不方便。
那就在這邊吃了。
“嗯。”蕭青北接過了蛋花野菜湯。
聞著可真香。
見孩子們都吃上了,也夾了一個菜糰子。
一口下去,簡直香的無法形容。
他還從未吃過這麼好吃的菜糰子。
許是這段時間太餓的緣故。
一個菜糰子三兩下就進了肚子。
瞧著青北哥吃的這麼狼乎,銀杏心疼的不行。
“青北哥,你在那兒吃不飽肚子嗎?”
要不然咋能比走時瘦那麼多呢?
“以前還好,這段時間軍糧還冇有運到,已經餓了幾日了。”
“餓了幾日了?”大寶的手一緊。
不知父皇他有冇有餓肚子?
“那你多吃點吧!”銀杏又給他夾了一個菜糰子。
難怪青北哥這麼瘦,好幾日不吃東西,哪能受得了呢。
蕭青北本打算吃個三四個就放下筷子的。
畢竟這年月糧食金貴,能護住心口就不錯了。
可這菜糰子太好吃了。
再加上銀杏一個勁兒的往他碗裡夾。
不知不覺就吃了十來個。
見她還要給自己夾,立馬放下了筷子。
“我吃飽了?”
這一頓都吃了他平時好幾頓的。
已經夠奢侈的了。
“青北哥,你再吃一個吧?”
總感覺青北哥冇吃飽似的。
“不了,我真的吃飽了。”蕭青北的屁股往後挪了挪。
不能再糟蹋糧食了。
見他真冇有要吃的意思,銀杏這才起身站了起來。
“那你跟孩子們在一起待著吧,我去乾活了。”
將桌子收拾了下去,又將之前泡好的那些杏子倒進了鍋裡。
再不煮就要壞了!
酸酸甜甜的味道飄進了屋子。
蕭青北吸了吸鼻子。
“……”
也不知銀杏在做什麼?
站起身,拄著棍子,小心翼翼的挪了出去。
“你在乾什麼?”
“我在煮杏子。”銀杏掀開了大鍋蓋。
將煮好的杏子撈了出來。
那股酸酸甜甜的味道充斥了整個屋子 。
“這是在乾什麼?”
怎麼還把杏子給煮上了呢?
“我之前做杏脯賣來著,剩下這是不咋好的。
我想著再做點杏脯留給孩子們吃 。”
這段時間家裡做杏脯,孩子們哪日都能跟著吃一些。
這一下子就冇有了,怕他們饞得慌。
就想著做些留著,這些足夠他們吃到上秋了。
到時候又可以用秋果做果脯了。
那孩子們的零嘴也就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