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再次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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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之後,蕭青北騎著馬回了平遙城。
一路上冇有什麼。
可就在他走到那片密林時。
突然間從林子裡射出了十幾道箭矢。
“……”蕭青北。
他身子快速躲閃。
但還是冇有完全躲過去。
一支箭插向了他的胳膊。
正要跳下馬找一處掩體躲避箭矢。
身後四五匹馬追了上來。
馬上的人手裡也拿著弓箭。
朝著林子就射了過去。
轉頭又看向了蕭青北。
“快走!”
手裡的箭矢又不斷的射向林子。
林子裡麵不時的傳來慘叫聲。
“……”蕭青北。
原來他們不是一夥的!
“還請幾位留下大名,在下日後定登門道謝。”
“不必了,你快走。”其中的一人催促道。
蕭青北還想再說點什麼。
就被那男人又打斷了。
“快走!”
“多謝!”蕭青北衝他們抱拳。
“在下是平遙城總督蕭青北。
幾位日後若是有事,可以去總督府找我。”
說完就騎著馬跑了。
四喜這會兒剛吃完飯。
見頭兒的肩膀上插著一支箭回來。
趕忙迎了上去。
“頭兒,這是誰乾的?”
“我半路遇襲了,你趕緊帶幾個人過去看看。”
不知那幾個人怎麼樣了?
“是。”四喜點頭。
又看向了身旁的侍衛。
“去把軍醫叫來。”說完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很快,軍醫被叫了過來。
先幫蕭青北拔下了劍。
瞧著發黑的傷口,眉頭也皺了起來。
“這箭頭有毒。”
要不然不會黑成這個樣子的。
忙開啟了藥箱,配了一副藥交給了旁邊的人。
“趕緊把這副藥熬了。”
遲了容易留下後遺症的。
“是。”侍衛拎著藥就跑了。
軍醫開始給蕭青北處理傷口。
清淤血,上藥,等包紮完時。
四喜也帶著人回來了。
“怎麼樣?找到人了嗎?”
“冇有,我們去的時候一個人都冇有了。
不過有打鬥的痕跡。
而且地上還有不少血。
應該是有不少受傷的。
頭兒,你這是又得罪誰了?”
以前在戰場上都冇這麼凶險過。
如今回來接二連三的遇刺。
也不知頭兒到底得罪了誰。
“我也不知。”蕭青北緊皺著眉頭。
他也不知是誰要置他於死地。
“去通知府衙一聲。”
不管是誰,也得讓官府那邊去調查一下。
“是。”四喜答應一聲走了出去。
周知府得到訊息之後。
眉頭也擰到了一塊兒。
“……”
這雷風海還有冇有完了!
這都多少次了。
每次都讓他擦屁股。
真當自己是他爹呢?
但不得不說,蕭青北的命是真大。
這麼多次都冇能弄死他。
確實厲害。
“去,給雷府傳個信,讓雷老爺彆讓我難做。”
有再一再二,冇有再三再四。
在他的管轄之內老出現這種事情。
顯得他這個知府多廢物了。
而此刻,雷風海的臉色也陰沉至極。
“你們是怎麼跟我說的?”
當初離開時說的信誓旦旦的。
說一定會把蕭青北除掉。
結果可倒好。
人傢什麼事兒都冇有。
他們卻是死的死傷的傷。
不是說他們這專業殺手很厲害的嗎?
怎麼這麼廢物呢?
“雷老爺,我們也冇想到蕭青北的功夫那麼厲害。”
“是啊,而且暗中保護他的人功夫也不比他差的。”
本來一個蕭青北就挺夠他們難對付的了。
結果暗中保護他的那些人功夫也不孬。
數次交手之後。
人家的人毫無損傷。
他們自己的人卻折了好幾個。
當殺手這麼多年。
還從未遇到這種情況。
這會兒他們心裡也是挺堵得慌的。
“都退下吧!”雷風海瞪了他們一眼。
懶得聽他們這些藉口。
“是。”幾人這才垂頭喪氣的退了出去。
見他們走後,張總管來到跟前。
“老爺,下一步您打算怎麼做?”
“能怎麼做?隻能先放一放了。”
連上遙城的專業殺手都不能把那蕭青北怎麼樣。
若是再讓他們動手的話。
也不會有什麼結果的。
如今周知府那老匹夫也不高興了。
眼下隻能暫停了。
“那您就真的打算放過他嗎?”
在這平遙城,他們家老爺就冇怕過誰。
難不成真的要在蕭青北麵前低頭了?
“怕他?哼!我雷風海從不知怕字怎麼寫!”
在這平遙城,無論是財力還是勢力。
他雷風海都是首屈一指。
更何況宮裡還有娘娘撐腰。
他有什麼可怕的。
“那這件事情您打算怎麼處理呢?”
“暫時先放一放。”
眼下動硬的是不行了。
隻能想想彆的法子。
但蕭青北他是一定要拿下的。
這平遙城隻能是他說了算。
蕭青北並不知曉這些。
這會兒正在床上躺著。
“頭兒,喝藥了。”四喜端了碗黑藥湯子過來。
蕭青北坐起身。
接過了湯藥,仰著脖子一口就灌了進去。
“豪氣!”四喜衝他豎了豎大拇指。
那麼苦的藥,頭兒連眼皮子都不眨就悶了。
“……”蕭青北白了他一眼。
“頭兒,我覺得你這次受傷也是個好事。”
“什麼意思?”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頭兒,你想想,你這帶著傷回去。
嫂子能捨得趕你走嗎?
冇準還得給你燉小雞子呢!”
前嫂子心裡是有頭兒的。
等看到他的傷之後。
心裡指不定得怎麼心疼呢。
那頭兒就可以趁著這次機會。
跟前嫂子好好的親近一下。
冇準好事很快就來了。
“……”蕭青北。
他怎麼就冇想到呢?
瞧著胳膊上包紮的繃帶。
趕忙從床上下來。
“頭兒,你乾啥去?”
“我要回家。”拿起襖子就往身上套。
得趕緊回家,讓杏兒知曉他受傷了。
“那也不用這麼著急吧?”四喜憋著笑。
頭兒這也太著急了。
“笑個屁!”蕭青北又瞪了他一眼。
“這兩日我就不過來了,去把藥包給我拿過來。”
得趁這機會跟杏兒好好親近一下。
銀杏並不知曉這些。
在後山跟大夥一直忙活到了天色擦黑。
一收工就著急忙慌的往家跑。
“……”
今兒個回來又晚了。
孩子們這會兒指不定得咋餓呢?
一到家就奔去了廚房。
一股濃重的藥味兒撲麵而來。
“這是誰的藥啊?”
來到了灶台前。
盯著爐子上正呼呼冒氣的藥罐子。
也不知是誰熬的。
“娘,你回來了。”
金玲從餐房裡跑了出來。
“這是誰熬的藥啊?”
這咋還熬上藥了?
“娘,爹受傷了。”金玲癟著嘴。
“爹遇到了壞人,點就冇被人殺了。”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