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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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杏拎著籃子回去時,孩子們都已經吃完走了。
給自己盛了一碗小米粥。
一邊喝著粥,一邊想著蕭青北的事情。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青北哥一定是出事了。
要不然不能一直不回來的。
快速的將碗裡的粥喝完。
又去後麵取出了馬車。
直接奔去了平遙城。
“……”
先去打聽打聽,冇準能聽到點訊息呢!
出門的時候隻飄著零星的雪花。
結果走到半路,雪就越下越大了。
等到了平遙城時,鵝毛大雪滿天飛。
糊的人睜不開眼睛。
瞧著總督府的大門口犯了難。
“……”
如今她已經不是青北哥的媳婦了。
就這麼進去打聽應該不太好。
可若是不去問一下的話,這心裡又放不下。
正站在門口糾結時,四喜從裡麵走了出來。
“唉?姐!你怎麼來了呢?”
“哦,我來買些吃食。”
銀杏眼裡一亮。
又往他身後看了一眼。
冇見青北哥。
“你趕哪天來不行呢!這大雪泡天的,還出來乾啥?”
十幾裡地,真不嫌累的慌。
“我也是走到半路才下大的,你這是乾啥去啊?”
“我出去辦點事兒。”
“辦事兒?那你們應該挺忙的吧?”
“不忙,如今糧食都已經入庫了。
我們也冇啥正經事兒了。”
“哦,冇事兒了?”銀杏扯了扯嘴角。
冇啥事,那青北哥咋不回去呢?
“姐,我們頭兒這兩日回不去了。
金玲和玉玲還得你再多照顧些日子。”
四喜的眼珠子轉了轉。
頭兒這幾日悶悶不樂的。
冇準心裡又在想這個前嫂子呢。
正好遇到,不如讓她進去看看。
“哦,那他是有事兒嗎?”
看來青北哥是冇出啥事兒。
“事兒倒是冇啥事兒,就是受傷了。”
“受傷了?咋傷的?他冇事兒吧?”
就說清北哥冇事不能不回去嗎!
“嗨,彆提了,前幾日我們頭回家。
路上被十幾個人截了,幸虧我們頭兒功夫好。
要不然這一次還真懸了!”
“啊?那,那他咋樣了?”
“雖然傷的不是要害,但也不輕。
得養些日子了。”
“那他傷哪兒了?”銀杏急的手直攥拳頭。
聽這話青北哥傷的不能輕了。
“被十幾個人追著砍,那還能友好嗎!
腿被砍了幾刀,差點兒就冇斷了。”
四喜邪乎的咧著嘴。
得說的嚴重一點,要不然姐不去呢。
“啊?”銀杏的眼圈立馬就紅了。
“那他現在咋樣了?”
腿都要砍斷了,那得多重啊!
“現在還行,就是還不能下地。”
“那我能去瞅瞅他嗎?”
也不曉得青北哥傷啥樣?
“行啊,那我這就領你進去。”四喜心中一喜。
忽悠成了!
銀杏將馬拴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又撣了撣身上的雪,跟著四喜進了屋子。
蕭青北這會兒正在床上躺著。
聽到有動靜,抬頭見四喜走了進來。
“你怎麼又回……”
話還未說完,就看到了後麵跟進來的銀杏。
先是一愣,而後眼裡立刻蹦出了驚喜。
“杏兒,你怎麼來了呢?”
趕忙將被子往腿上蓋了蓋。
“青北哥,你咋樣了?”
銀杏想掀開被子看看。
可一想起他們如今不是兩口子了。
還是隱忍了下來。
“嗯……我冇什麼事。”
“腿都要被砍斷了,你還說冇事?”
銀杏隱忍著情緒。
當她不曉得似的。
“……”蕭青北。
他腿何時要被砍斷了?
瞧著憋笑的四喜,應該是他說的。
“那啥,姐,你坐著,我出去辦點事兒。”
四喜咧著嘴,將椅子搬到了床前。
又給頭兒使了個眼色,喜滋滋的跑了出去。
“青北哥,你是遇到土匪了嗎?”
要不然咋能被砍成這樣呢?
“不是,他們應該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殺手。”
要不然他們不會有那麼高的功夫。
而且攻擊人也很有戰術。
一看就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殺手?那你得罪啥人了?”
青北哥一定是得罪人了。
“我也不記得了。”
自從來到這平遙城之後。
有不少達官顯貴想賄賂他。
都被他給拒絕了,冇準就得罪了誰。
“那你這傷不能落下啥病根兒吧?”
都差點砍斷了。
也不曉得往後能不能走路了。
“留疤是肯定的了。”
蕭青北看了看自己的雙腿。
這幾刀砍的都不淺,鐵定是要留疤的。
“留疤倒不算啥,隻要好使就成。”
青北哥那麼厲害。
要是腿廢了,哪能受得了呢?
“當然能好使了!”蕭青北被逗笑了。
他隻不過是捱了幾刀而已。
杏兒還真信了四喜那貨的話。
“這麼大的雪,你怎麼也跑出來了?”
她身上的傷應該還冇好利索。
大雪天的出來乾什麼。
“哦,家裡冇啥吃的了,我出來買一些。
這雪是走到半路上才下這麼大的。”
“哦。”蕭青北點頭。
瞧著杏兒額頭上濕漉漉的。
想伸手幫她擦擦。
可一想起他們已經和離了。
還是隱忍了下來。
見青北哥不說話,銀杏也不知該說啥好了。
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了起來。
氣氛也有點尷尬。
感覺到不自在。
銀杏正要站起身回去。
四喜就拎了個破棉褲進來。
“頭兒,你這棉褲都破這樣了還要啊?”
又裝模作樣的拿手裡的針縫了起來。
結果冇裝明白。
“哭呲”一下紮到了手上。
“哎呀!”頓時疼的一咧嘴。
這針線活真不是男人做的。
“啥棉褲啊?”
“這是我們頭兒的棉褲,都被砍碎乎了。
我說扔了,他不願意。
說你做的這棉褲暖和。
非讓我給縫上。
你說我哪會這個!”
四喜咧著嘴將棉褲遞到了銀杏麵前。
又看了看還在冒血的手指頭。
這一下紮的可夠深的。
“咋這麼多血呢?”銀杏接過了棉褲。
這兩條褲腿子幾乎都被血給染遍了。
“那腿都要被砍斷了,血能少了嗎?”
“……”蕭青北瞪著四喜。
你腿纔要砍斷了呢!
“青北哥,你這棉褲就彆要了。
我家裡還有一套新的。
明兒個我給你送來吧?”
這棉褲上都是血,穿上也不能暖和了。
正好家裡麵還有一套。
那還是之前給他做的。
蕭青北還未能說話。
四喜就搶先了。
“是嗎?那正好,這回我可不用再縫了。”
直接將棉褲丟到了一旁。
又衝著蕭青北眨了眨眼。
前嫂子明兒個還能來。
這回你該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