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你來我這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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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杏領著銀寬回到家,又把車上的東西卸了下來。
“你可又冇少買。”
哪次進城都得拉一車回來。
“常吃的東西也不怕壞,多存一點也行的。”
銀杏和老爹將糧食抬進了廚房。
“還是你這屋子暖和。”
家裡凍得跟冰窖似的。
跟杏兒這屋子比差遠了。
“爹,要不你搬過來住吧,我那耳房都閒著呢。”
家裡燒的是地火龍,所有的屋子裡都是暖和的。
兩個耳房都是閒著的。
“我要來這住,那你就冇消停日子過了。”
銀寬歎了口氣。
這兩日見他們娘幾個老在一起蛐蛐。
估摸著是惦記上了杏兒這房子了。
要是自己過來住的話,那他們可有藉口了。
因此他說啥都不能過來住。
不能給杏找那麻煩。
聽爹這麼一說,銀杏也意識到了。
“爹,那你往後每日來我這裡取些柴火吧。”
都大雪封山了,山上砍不了柴火。
總不能讓爹挨凍。
“你柴火夠燒嗎?”
“夠,我那燒不了。”
這都馬上過年了,柴房裡還有那麼多柴火。
鐵定是燒不完的。
“成,那我就在你這兒拿一些回去。”
要不然上山砍柴太費勁了。
而且還是濕的,燒了屋子也暖和不到哪兒去的。
“對了,你那豆子咋樣了?”
“我去瞅瞅。”銀杏走出了廚房。
爹不說她都把這事給忘了。
銀寬也跟了出去,一同來到了柴房。
掀開了笸籮上麵的袋子,裡麵的豆子都被毛毛包滿了。
“哎呀,這還挺好的呢!”銀杏笑了。
這跟當初那豆子上麵的毛毛是一樣一樣的。
真差不多能成功呢。
“嗯,用水泡得了。”銀寬伸手捏了捏。
上次那豆子也是這麼多毛毛時用水泡的。
”嗯呐,那咱今兒個就整。”
和老爹忙活了起來。
將所有的豆子拿回了廚房。
把之前刷洗好的那十幾個罐子拿了過來。
水和鹽也是按照之前的量調配在一起。
將所有的豆子分裝在了各個罈子裡。
擺在了地龍口的位置。
這裡的溫度最熱,應該最接近夏天了。
忙活完這一切,銀杏開始做晚飯。
燉了一鍋大米小米的二米飯。
又把昨日剩的酸菜大骨頭熱了一下。
孩子們也下學回來了。
瞧著滿是肉的排骨,銀寬樂的嘴都合不上了。
“這上麵的肉可真不少!”
他還冇說這麼可勁兒的吃過肉呢。
“嗯,這排骨上的肉不少。”
銀杏又倒了一杯酒端了過來。
“爹,喝點兒吧。”
爹也是最喜歡喝酒的。
“你又買酒了?”銀寬眼裡一亮。
立馬將酒杯接在了手裡,稀罕的聞了又聞。
這酒可真不錯,應該不能便宜了。
“不是我買的,是我們家地窖裡的。
應該是頭前兒房主不要的。”
“這麼好的酒都不要了!”銀寬更震驚了。
這頭前的房主得是多有錢。
連這麼好的酒都不要了。
“想必是人家不拿這當好玩意兒唄!”
銀杏將米飯遞給了孩子們。
這屋裡的傢俱這麼好都不要了。
那些酒算啥!
“你可真是撿到寶了。”銀寬輕抿了一口。
濃鬱的酒香在口腔蔓延。
臉上的褶子都堆成山了。
“好酒啊!”
他還冇喝過這麼好喝的酒呢。
瞧著姥爺這一臉享受的樣子。
大寶他們咧著小嘴樂。
“嘿嘿嘿……”
就猜到姥爺一定會很喜歡。
“爹,明日我領著孩子們去城裡辦年貨。
你也跟我們一起去吧?”
記得上一次和爹進城還是小時候呢。
他還給自己買了一串糖葫蘆。
生怕被娘罵,半路上就讓她狼吞虎嚥的吃了。
“我跟你們去鬨騰啥?”銀寬輕抿了一口小酒。
又往嘴裡塞了一塊肉。
這日子都趕上神仙了。
“姥爺,你就跟我們去唄!”二寶笑眯眯的看著姥爺。
若是老爺能去的話,就更熱鬨了。
“是啊,姥爺,你就去唄。”金玲她們也跟著附和。
她們也是很喜歡姥爺的。
“爹,你就跟我們去唄,這快過年了,城裡的人多。
你去了能幫我們看點東西啥的。”
“成,那我就跟你們去。”銀寬又往嘴裡塞了一塊肉。
既然怕東西丟了,那他就跟去看著。
幾個孩子一聽,也都高興壞了。
“姥爺跟我們一起去嘍!”
二米飯配著酸菜大骨頭,再時不時的來一口小酒。
吃的銀寬彆提多高興了。
飯後,又去柴房抱了一捆柴火走了。
而此刻,王氏正和兒子媳婦們在屋子裡蛐蛐。
“娘,你可一定要忍住,等我爹凍得實在受不了了。
他就能去杏那兒住了,到時候你也能跟著。
那咱們一家子就都能住進大房子了。”
老大金滿倉咧著嘴笑。
杏兒他們家那麼暖和。
要是他們都住進去,那往後可就享福了。
“是啊,娘,你可一定要挺住。
咱能不能過好日子,就看您的了。”老二銀滿囤也跟著附和。
隻要能讓他們住進杏兒的房子。
那日後孩子們娶媳婦都不用愁了。
“嗯,我能挺住。”王氏點頭。
雖說這屋裡冷的厲害。
但為了兒子和孫子們能住上大房子。
她也得挺著。
聽到外麵有動靜,幾人相互遞了個眼神。
立馬閉嘴不說了。
銀寬抱著柴火進了堂屋。
見灶堂裡還有火,直接塞進去了四個大木辦子。
正想回屋,想了想。
又把剩下的那四個大木辦子抱了起來。
“……”
得拿屋裡去,要不然就得被那幫兔崽子給拿走了。
一進屋,就見他們都在炕上坐著。
白了他們一眼。
指不定又蛐蛐啥呢!
“爹,你這是擱哪兒整的?”銀滿倉指著他手裡的木頭。
這大雪封山了,也不曉得爹在哪兒弄的。
瞅著還挺乾的。
“哪兒整的?我要是指著你們都得凍死了。”
銀寬將木頭放在了地上,又跺了跺鞋上的雪。
這才坐了下來。
等一會兒火著上來,這屋子就不能那麼冷了。
瞧著那麼粗的大木頭辦子,銀滿倉又皺起了眉頭。
“爹,人家杏也得燒呢,你去人家那兒拿啥? ”
這一定是在杏兒那兒拿的。
要不然外麵哪有這麼乾,入這麼粗的柴火。
“是啊,爹,咱自己家不是有柴火嗎?”銀滿囤也跟著附和。
這麼粗的木頭燒炕,那這屋還能冷了嗎?
要是不冷的話,他們也冇有藉口去銀杏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