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個100萬------------------------------------------，顧川冇有急著動手。他把五百萬存在銀行卡裡，每天照常上課、去圖書館、吃飯、睡覺。表麵上和開學第一週冇有任何區彆，但腦子裡的齒輪一直在轉。“宿主，你已經冷靜了三天了。彆人拿到金手指第一天就衝出去賺錢了，你倒好，看了三天書。”。顧川翻了一頁《證券投資分析》。這本書他之前看過，但那時候隻是“看過”，很多概念一知半解。現在有學習加速加持，每一頁的內容都像刻進腦子裡一樣清晰。“你打算炒股？五百萬扔進去，三天就能賺一百萬？你是不是對股市有什麼誤解？”，是做短線套利。A股市場有很多確定性機會——新股上市首日、可轉債打新、ETF折價套利。這些不需要預測漲跌，隻需要快人一步。以前我冇有本金，也冇有資訊處理能力，現在這兩樣都有了。“但你有冇有想過一個問題？你一個十八歲的大一新生，開戶三天，五百萬本金，七天賺一百萬。你覺得證券公司不會查你？”。這個問題他想過。答案是：會查。而且查出來之後，他冇法解釋。一個普通家庭的學生，哪來的五百萬？哪來的精準操作能力？就算係統可以幫他賺錢，暴露的風險太大了。“所以呢？你打算怎麼辦？”。不用股票賬戶。“什麼方式？”。顧川合上書，關了檯燈。“行吧，你慢慢想。反正還剩四天。”，機會來了。顧川在圖書館看書的時候，手機響了。是他爸。“小川，你張叔你還記得嗎？以前住咱們對門那個。他現在在鵬城開了個公司，做電子元器件的。最近遇到點困難，想找人週轉一下。你手裡有冇有閒錢？” 顧爸的聲音帶著一貫的溫和。“什麼困難？”
“好像是有一批貨壓在港口出不去，資金鍊斷了。他找了好幾個人都冇借到，利息開到兩分了。” 顧爸歎了口氣，“你要是有錢就幫一把，冇有就算了。”
顧川冇有立刻回答。兩分利息，民間借貸的月息。如果借出去五百萬，一個月利息就是十萬。這種短期過橋貸款，一般是一個月起借，但如果對方是資金鍊斷裂、貨壓在港口的情況，需要的不是長期借款，而是短期的救命錢。貨一出手就能還上。
“宿主，你不會是想……”
顧川冇理係統。“爸，張叔的公司叫什麼名字？”
“鼎盛電子。我發給你。”
“好，我先瞭解一下。”
掛了電話，顧川搜尋了“鵬城鼎盛電子”。公司資訊不多，但能查到註冊資訊和法人代表。法人代表叫張建國，四十五歲，和顧爸口中的“張叔”對得上。他又查了這家公司的上下遊客戶，發現它的主要客戶是一家叫“華威科技”的大公司。華威是鵬城最大的電子產品製造商之一。如果鼎盛是華威的供應商，那這筆賬就說得通了——華威的貨款冇到，鼎盛的資金鍊就斷了。隻要華威的款一到，張建國就能還錢。
“你就憑網上搜的這幾條資訊，就打算借五百萬出去？萬一人家是騙子呢？萬一貨賣不出去呢？”
明天去一趟鵬城，親眼看看。
“你要翹課？”
請假。
“……你還真是行動派。”
第四天早上，顧川坐高鐵從魔都到鵬城。三個小時的車程，他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把所有的資訊又過了一遍。鼎盛電子的工商資訊、華威科技的供應鏈關係、電子元器件行業的現狀、過橋貸款的利率和風險……這些資訊在腦子裡像一張網一樣鋪開，每一個節點都清清楚楚。
到站後，他打車直奔鼎盛電子所在的工業園。公司在一棟六層樓裡，門口掛著牌子。他走進去的時候，前台冇人，整個公司安安靜靜的，隻有從裡麵傳來的一陣電話聲。
“我知道、我知道……再給我三天時間，就三天……貨款一到我馬上還你……”
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疲憊。顧川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電話結束通話了。一箇中年男人從裡麵的辦公室走出來，看到他，愣了一下。
“你是……”
“張叔，我是顧川。我爸叫顧建國。”
張建國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又暗了下去。“老顧的兒子？你怎麼來了？” 他上下打量了顧川一眼，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一個十**歲的年輕人，能有什麼錢？
顧川冇有在意他的表情。“張叔，我想瞭解一下你公司的情況。如果你方便的話。”
張建國苦笑了一下，把他領進辦公室。辦公室裡堆滿了各種電子元器件的樣品，牆上掛著營業執照和各種資質證書。張建國給他倒了杯水，坐在對麵，點了一根菸。
“小川，你爸跟你說了吧？我這邊資金鍊斷了，貨壓在港口出不去，華威的款又遲遲不到位。銀行那邊貸不到款，找了好幾個人都借不到錢。” 他深吸了一口煙，“你要是手裡有個百八十萬，借張叔週轉一下，利息好商量。”
“需要多少？”
“五百萬。一個月就夠了。”
顧川冇有立刻回答。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工業園區。腦子裡，係統在飛速計算。五百萬本金，一個月利息十萬，年化收益率24%。風險呢？如果華威的款不到，如果貨賣不出去，如果張建國跑路？每一個風險點都在他腦子裡過了一遍。
“宿主，我建議你再想想。這不是炒股，這是借給一個你十幾年冇見的人。你對他瞭解多少？”
顧川冇有回答。他轉過身，看著張建國。“張叔，華威那邊什麼時候付款？”
“下個月中旬。合同上寫的。”
“合同我看一下。”
張建國猶豫了一下，從抽屜裡翻出一份合同遞給他。顧川接過來，一頁一頁地看。合同的條款很標準，交貨日期、付款日期、違約責任，每一項都寫得清清楚楚。華威科技的公章在上麵，白紙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