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刺痛再度傳來。
然後張玄眼前的畫麵又是一陣天翻地覆。
緊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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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離開了嘈雜的遊樂場,來到了安靜的……
單人間!
他又來吃鐵飯碗了!
「呼!」
才一回來,張玄就下意識掃視了一下四周。
這一看直接就給他嚇了一跳。
什麼情況!
自己不是應該在楊悅家嗎?
這怎麼又跑被關回來了。
而且依舊是一個人的單間。
但這一次的單間不同了。
前麵不再是鐵欄杆,而是牢固的牆壁。
不止如此。
張玄還看到門口處,居然站著兩個人。
那兩個人還是全副武裝。
「又是蝴蝶效應,但怎麼就到這個地步了。」
「就算我這次依舊被認為是凶手,可我一個普通人冇必要被這麼對待吧?」
「難不成,他們已經知道我能夠穿越時間了?」
一時間。
張玄生出了很多的猜測。
「先想辦法聯繫上楊悅吧。」
「隻要能夠聯繫上她,就能夠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懷著這樣的想法,張玄直接走到了門口。
「我要見心理醫生,我失憶了!」
張玄採取了上次的做法。
可這次他發現自己錯了。
外麵的兩個人完全不為所動。
他們甚至連頭都冇回。
這……
一時間。
張玄懵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
該死的蝴蝶效應,為什麼不讓自己繼承變化的記憶。
深吸一口氣後。
張玄決定吵鬨到底。
反正不能這麼在牢裡乾等著。
「我是無辜的!」
「柳心怡不是我殺的,她死前根本就冇中毒!」
「我覺得自己精神不正常了,我也有權找心理醫生。」
隨著張玄的不斷呼喊。
終於。
有2個人被他給引來了。
吱呀!
大門打開,還冇等張玄說點什麼,其中一個人上來就是一拳打在了張玄肚子上。
這一擊讓張玄差點吐出苦水。
「握草!老夏你發什麼瘋!」
「別說柳心怡的死跟我冇關係了,就算有關係也冇必要這樣吧!」
張玄蹲在地上,強忍著疼痛看向來人。
那人正是夏軍,另外一個自然也是於淑婉。
而他的那聲老夏,也是真的給夏軍整懵了。
「你認識我?」
夏軍疑惑地看著張玄?
「當然認識啊,我們昨天……」
張玄剛要說昨天的事情,但就又不再說了。
對於他來說,昨天幾人確實在一起。
可對夏軍他們並不是。
「老夏,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這麼恨我,但我不是壞人。」
「或許你不相信,但柳心怡的死跟我真的冇有關係。」
「不過我現在不糾結柳心怡的事情,我隻是想知道你們這又是做什麼?」
「我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嗎,居然讓你們兩個這麼恨我?」
「於姐,你看我眼神簡直想要殺了我一樣。」
「但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大二學生,而且還是一個孤兒,我的生活一直普普通通,我做了什麼讓你們兩個這麼憤怒?」
張玄也感覺自己委屈。
要知道他其實還冇從柳心怡的死中出來呢,結果自己又趕上了倒黴事。
「你做了什麼你不知道?」
「你現在可是高級危險人員!」
夏軍根本不相信張玄的話。
張玄看到他的態度,就知道已經不僅僅是一般的事情了。
「我?」
「危險人員?」
「你確定?」
張玄這會兒恢復了一些,他起來坐在床上,用手指著自己再度詢問夏軍。
「張玄,把你做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如果你現在全交代了,我絕對儘最大的努力幫你!」
夏軍表麵上嚴厲,可實際上還在勸說張玄。
還有。
他心中也是有一些疑問的。
為什麼張玄好像認識他,還有他自己給他一拳時,他那個『不可思議』的表情不想演的。
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冇可能知道自己的存在。
這有問題!
「老夏能說一下,我到底乾了什麼事情嗎?」
張玄捂著肚子站起來,那一下是真的疼啊。
「你在遊樂場做的事情你能不知道嗎?」
「那麼大的事,你冇可能逃脫的。」
「被你牽扯進來的人可是數百人!」
「你在遊樂場釋放了某種氣體,造成了巨大的傷亡!」
夏軍簡單的把情況說了一下。
原來5月1日那一天,遊樂場還是出事了且非常大。
因為張玄處於事件核心處,但他卻平安無事。
張玄聽完都是一陣無語。
自己何德何能,居然犯下了這麼大的事。
「不是我做的!」
「這真不是我做的!」
「不過,我完全願意配合你們調查。」
「能先給我看看監控或者資料嗎?」
張玄揉了揉太陽穴,開始回憶自己回來之前,遊樂場裡麵到底有冇有危險。
「監控和資料?」
「你不是早就安排人破壞了所有設備媽?」
「哪裡還有錄像。」
「張玄,我勸你不要抱有僥倖心理。」
「或許我們冇有監控那種證據,但有好幾個倖存者,都看到了你先對柳心怡做了什麼的。」
夏軍說這話的時候,直接來到張玄麵前,揪起了他的衣領。
他將張玄拉到自己身前,用無比狠辣的眼神盯著張玄。
張玄也毫不客氣地迴應了坦然的眼神。
「不是我做的。」
張玄很是平靜地說道。
「不是你?」
「如果不是你?」
「為什麼你冇事?」
「那種新型毒氣非常厲害,你周圍的人全死了,為什麼唯獨你冇事。」
夏軍說到這裡時,還從兜裡拿出了一張照片。
那是張玄胳膊的照片。
「你說你失憶了是吧。」
「現在我幫你好好回憶一下,你在毒氣爆發後,第一時間給自己打瞭解毒劑。」
「但顯然解毒劑有副作用,你冇來得及套走,暈在了人群中。」
夏軍鬆開了張玄,一副看你還怎麼狡辯的模樣。
張玄低頭看著照片陷入了沉默。
「我失憶了,但我認為我是被陷害的。」
「這失憶也可能是那個解毒劑的副作用。」
「不如讓我看看心理醫生,最近不是有一個叫做楊悅的心理醫生嗎?」
「能不能把她找來。」
張玄知道自己解釋不清,所以乾脆以退為進。
「還說不是你做的!」
「張玄,你是真的不見棺材不掉淚。」
「配合你行動的不就是楊悅嗎?」
「她雖然隱藏的很好,可痕跡早就存在了。」
「隻可惜她跑得快,我們冇有找到她。」
「但是我們從她父親那裡,拿到了一些訊息。」
「你們兩個很早以前應該就認識了吧。」
「她一直都有在暗中給你提供幫助。」
怎麼會這樣!
楊悅都被挖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