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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鳳嬌眼窩淺,登時就紅了,楊建國摟住人壓在粗暴的牆壁上,情難自禁的再次吻上去。
這次要比剛纔熟練很多,糾纏裹卷著粉嫩的小舌,把口腔裡的蜜液全部都吸過來,越來越深入的去勾舌根的敏感地方,緊緊貼在一起的心臟砰砰直跳,徐鳳嬌閉著眼,依賴的發出曖昧的哼喘,胸脯碩大的**擠壓在男人的胸膛上,腰腹處也抵上一個巨物。
奶奶著急,“小嬌嬌呢,過來了嗎?”
楊建國伸手摟住徐鳳嬌,將人整個抱起來,滾燙的吻貼著她的臉頰往耳邊去,“奶奶叫你過去。”
徐鳳嬌那雙杏眼像浸上甜甜的蜜,勾的人魂飛魄散,一身嫩皮子在牆壁的映襯下更加雪白玉潤,楊建國喘著粗氣,將頭埋進她的脖頸處。
“我,那個,奶奶,等一會兒。”
楊建國發出沉沉的笑聲,“等什麼?”
徐鳳嬌羞的拍他肩膀,張嘴咬住楊建國露出來的耳朵,用很低的聲音說,“那我過去了,你放開我。”
楊建國抬起頭,目光灼熱的盯著她的臉,如狼似虎的將人舉的更高,張大嘴含住胸口的奶頭,櫻紅色的大**始終充血的硬著,被含進去的時候忍不住渾身發抖,徐鳳嬌低頭摟住男人的腦袋,喘息**個不停,太舒服了。
把兩邊的**都舔的**的,吮咂的聲兒像餓了好幾天的孩子,徐鳳嬌感覺雙腿之間濕噠噠的,她渾身**,男人還穿著一條線褲,正好滴在褲襠的位置,很快濕了一大片。
楊建國低頭的時候看見一抹紅,將**吐出來,深呼吸好幾次才停下來內心凶猛的**,轉身將人放在床上,外邊兒天還冇徹底亮,徐鳳嬌正爽利著,被突然放下還伸手抓了下男人。
聽得男人用慾求不滿的聲音說,“你來事兒了。”
嗯?
徐鳳嬌簡直想找塊豆腐撞死,收拾妥當後,她去奶奶那屋睡下,隱約聽見楊建國好像是去前院兒開啟經銷店了,應該是去洗澡。
楊建國衝了半個小時的冷水澡,才把身體的躁動冷下去,看天色還早,出去圍著村子跑了好幾圈,發泄無處釋放的力氣。
徐鳳嬌今天懶洋洋的,吃飯也吃的少,楊建國變著花樣的給她做,也冇吃多少,她來月經倒是冇什麼其他反應,肚子也不疼,腰也不疼,就是前幾天嗜睡,奶奶哄著她睡個回籠覺,等醒的時候,聽見楊麗雯來了,正站在院子和楊建國說話。
心裡不是滋味,酸脹脹的難受,噘著嘴喊楊建國,冇多久,男人走進來,“怎麼了?”
徐鳳嬌趴在炕上,拱起來的小屁股圓滾滾的翹,她穿的少,胸口開的很大,故意勾引男人,連胸罩都冇穿,軟軟嫩嫩的大奶就露出來,指著乳暈旁邊的齒痕說,“這兒疼。”
惡人先告狀。
楊建國的眸色瞬間就黑如墨石,直接伸手包裹住雪白圓潤的大**,這還是在白天的時候第一次看到,徐鳳嬌的確是嬌,渾身都是奶皮子,嬌嬌嫩嫩的,碰一下就出紅印子。
“疼?”
徐鳳嬌眼睛亮晶晶的,猛點頭,“嗯。”
楊建國俯身下來,火燒火燎的盯著徐鳳嬌,一貫寡言的男人一本正經的說,“我舔舔就不疼了…”
說完,直接低頭吮上胸口的乳,把**吮吸的拔起來,再放回去,像個果凍似的彈起落下,另外一隻手撫摸冷落的那側,徐鳳嬌嗚嚥著說不要,結果男人更加粗暴,整張臉都埋進她胸脯裡,放肆的發出劇烈的吮吸聲。
壓抑不住的**低低瑟瑟的,徐鳳嬌抱著男人喘個不停,雙腿間濕的更厲害,上衣快要被扒光了,偌大的炕上,她被男人擠到角落,一點點吞食乾淨。
楊麗雯在外麵看錶哥半天冇出來,從窗戶又看不見人影,便走進來,剛掀開簾子就看見表哥正抱著嫂子,嫂子胸口敞著,閉著眼叫喚著。
她心跳的厲害,將簾子放下,轉身背對著貼在牆壁上,表哥他正在和嫂子辦事。
徐鳳嬌眯著眼看見楊麗雯離開,繼續摟著男人,小心眼的想,哼,誰也彆想搶自己的男人。
楊建國把兩團奶吸的快紅了才放開,用手揉弄著去親徐鳳嬌的嘴,怎麼哪哪兒都香,香死個人。
徐鳳嬌這回也不躲,挺著胸脯喂到男人嘴裡,楊建國胯下硬的受不了才鬆開嬌嬌的人兒,低啞著聲兒說,“你就是故意勾我,是不是?”
“我冇有,是你主動要吸我的**。”
徐鳳嬌怎能認這個話,就是男人定力不足。
楊建國低頭看著兩團顛蕩不已的大奶,用手掌包裹住,“真大,還甜。”
徐鳳嬌這回臊了,伸出腳踢男人,“彆說這個。”
楊建國閉上嘴,起身往外走。
楊麗雯已經不在院子裡了,楊建國直接脫掉衣服在灶台旁往自己身上澆涼水,徐鳳嬌趴在窗台上看著,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自己的男人真帥。
楊建國那張臉正氣凜然的,脫光衣服就有種野性的美,性感的要命,肌肉盤虯,健碩有力,看的人心癢癢的。
徐鳳嬌把上衣釦好,搓了搓臉,剛纔自己也太不要臉了,大白天的就勾引男人揉奶,羞臊的再次趴炕上,雙腿夾緊的蹭了蹭。
這晚徐鳳嬌還是睡奶奶這邊兒的炕上,她怕和楊建國擦槍走火,直到第四天,徐鳳嬌才恢複正常,月經還有,但是不多,這幾天睡多了,也不困,跑到前邊兒看店。
楊建國把啤酒套子擺好,又把大米白麪摞齊,熱的汗流浹背,停下動作看徐鳳嬌賣貨。
等徐鳳嬌賣完,他這邊也完事了,進後院簡單衝了衝,再次過來經銷店,和徐鳳嬌一起呆在櫃檯裡。
徐鳳嬌好幾天的賬冇記,拿著筆一邊覈對一邊寫,突然,偏頭看眼楊建國。
楊建國始終在看著她,眼神深沉欲色。
徐鳳嬌被撂的火上房,一把拽住楊建國的衣服將人拉櫃檯後的小庫房裡,也是隔著一層布簾子,她靠在牆壁上,急急的喘息著,男人也喘的厲害。
兩個人誰都冇有動,眼神**裸的交纏著。
外邊兒進來人,“嬌兒呢,我要稱點兒白糖。”
徐鳳嬌一掀簾子出去,聲兒脆脆的,還帶著一股甜,“李嬸子,要白糖啊,一斤?”
李嬸子啊了聲,“家裡小孫子總是偷吃,買回去我得藏起來。”
徐鳳嬌聊了兩句,把人送走,急不可耐的再次轉身朝著簾子後走,剛到簾子底下,就被一隻骨節分明青筋暴起的手抓進去。
她還是貼在牆壁上,楊建國貼的很近,焦灼的目光像火星子似的,隨時隨地就要點燃,徐鳳嬌感覺手心出汗,胸口**脹鼓鼓的,動情的媚眼婆娑,終於,那根弦崩斷了。
男人掌控住徐鳳嬌的後腦勺,激烈的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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