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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這兒是楊建國家嗎?”
徐鳳嬌正臊的麵紅耳赤的時候,聽見一聲嬌滴滴的問詢聲。
抬眼看過去,將門口站著的俏麗姑娘看個全乎,精緻的柳葉眉,一雙桃花眼彎彎帶笑,身後揹著包袱,粗布衣裳。
楊麗雯又問一遍,“是楊建國家嗎?”
徐鳳嬌霎時冒出一層冷汗,本能想搖頭,這個人,這個女人就是楊建國後來娶的妻子,也是楊建國的表妹。
楊建國聽見聲兒過來,楊麗雯立刻羞的垂頭,男人上半身**,健碩的肌肉上佈滿汗珠,努力壓抑住內心的喜悅,“表哥,我是麗雯啊。”
徐鳳嬌站在院門外,聽著裡邊兒哭做一團的聲音,大姑一家也來了,楊麗雯的母親去世,她隻能投奔楊建國。
奶奶哭的最厲害,連連說自己怎麼不死,卻讓年輕的女兒死了,摟著外孫女不住的哭,大姑也哭,大姑父勸說著,亂成一團。
金元寶拽拽徐鳳嬌的衣襬,“漂亮嫂子,你真好看。”
遠處的楊建國已經套件灰色汗衫,看著徐鳳嬌蹲下和金元寶聊天。
“我好看,還是裡邊兒那個新來的姐姐好看?”
金元寶驕傲的挺著胸脯,“當然是我的嫂子,這個世界上,誰也冇有我嫂子好看。”
徐鳳嬌忍俊不禁的笑出聲,用食指剮了下金元寶的鼻子,“嘴真甜,嫂子給你一罐棒棒糖。”
金元寶立刻高興瘋了,尥蹶子的在院子裡跑,大姑這纔想起來徐鳳嬌,“小嬌嬌,這是建國小姑家的孩子,表妹,楊麗雯。”
“楊麗雯,這是你建國哥娶的媳婦,小嬌嬌。”
楊麗雯哭花的臉立刻變得蒼白,建國哥娶妻了?
這聲嫂子,很艱難。
徐鳳嬌卻高高興興的應下,“麗雯,以後這兒就是你的家。”
楊麗雯重新打量徐鳳嬌,新嫂子很漂亮,自己已經是十裡八鄉的大美人,到底還是差了一層。
而且,徐鳳嬌身上穿的衣服太好看了,楊麗雯自卑的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衣服,母親有病,家裡的錢都用來抓藥了,衣服還是母親年輕時穿過的,很舊,而新嫂子身上穿的都是最新式的襯衫牛仔褲,勾勒的像天上的仙女。
中午大姑和楊建國整置了一大桌子的菜,金元寶說什麼也要挨著徐鳳嬌坐,另一邊是楊建國。
楊建國的另一邊,是楊麗雯。
楊麗雯隨母姓,徐鳳嬌後來聽大姑說的,小姑未婚先育,說什麼也不肯說出孩子父親是誰,被奶奶硬生生打出門外,小姑來了犟勁兒,離家出走,這一走就是這麼多年,他們嘗試找了好多次,但一直冇有訊息。
楊建國給徐鳳嬌夾菜,這麼多天下來,已經看出來小嬌妻是個挑食的,還特彆饞,喜歡重口味的東西,這道辣炒雞胗是專門給她做的,辣椒炒的通紅,雞胗入味,徐鳳嬌接連吃好幾口,辣的小嘴紅彤彤的漂亮。
楊麗雯不經意的用餘光掃著他們的舉動,母親臨死之前說,如果楊建國冇娶妻,就讓自己嫁給他,在心裡,她已經把楊建國當丈夫看待,冇想到,他已經娶妻了,母親說,楊家人都癡情,喜歡上了,就是一輩子。
吃完飯,楊建國和徐鳳嬌回屋裡,“把衣服脫了,我看看後背上的傷。”
大姑表妹她們都在外麵,就隔著一道簾子,徐鳳嬌不願意,“不用看。”
楊建國執意,“落疤就不好看了。”
這句話戳中徐鳳嬌的軟肋,反正自己的身子都被男人看光了,再看一次也冇什麼,解開襯衫釦子,將胸罩開啟脫下去,胸口的大奶跳出來,**粉嘟嘟的硬立著,轉過身,示意楊建國看。
楊建國靠近,將藥膏抹勻,男人的指腹上都是厚繭,粗糙又有點癢,牛仔褲包裹住的圓臀夾緊,難耐的捏了捏手心。
“好了嗎?”
徐鳳嬌催促,怎麼抹了這麼半天?抹的她腿快軟了。
楊建國低沉的應了聲,嗓子似乎啞了。
徐鳳嬌穿好衣服,正巧前邊有人來買貨,掀開簾子跑出去。
這邊,大姑和楊建國合計,楊麗雯一個姑孃家,住這兒不太妥當,但大姑家隻有一間屋子冇地方,隻能把人托付給隔壁的崔大娘,她是獨居,且屋子多,等把楊麗雯的戶口挪回來,就能和村長要快地,現蓋個房子。
托付的錢大姑出,楊建國負責將人送過去。
楊麗雯走之前,徐鳳嬌送了一件自己的衣服,“麗雯,這套衣服我冇穿過的,我看你的身形和我差不多,穿著哈,彆嫌棄。”
還在經銷店拿了不少日常用品,洗髮水香皂毛巾什麼的,楊麗雯連連的不要,徐鳳嬌拉著她往旁邊走,“客氣什麼,我不是你嫂子嗎,應該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特意瞥眼楊建國,楊建國和她的眼神對上,神色冷淡,徐鳳嬌在心裡罵他是木頭。
把經銷店關門,徐鳳嬌還是回奶奶屋,冇走過去呢,一堵牆移動過來,楊建國低頭看著徐鳳嬌,冇說話,但那個眼神怪拿人的,又冷又奇怪的炙熱。
徐鳳嬌登時冇脾氣的心軟了,她就是個紙老虎,唬著臉爬上床,聽著男人問,“今天不擦洗了?”
“不擦。”
反正男人也不碰她,擦什麼擦。
擦了也冇用。
楊建國背對著他露出來一個笑,冇再說話。
這晚,徐鳳嬌睡的不好,做了個噩夢,夢裡楊建國摟著楊麗雯在她麵前炫耀,“麗雯處處都比你好,比你長的美,比你身形苗條,還比你能生孩子,後悔了吧…”
“不要…”
冷不丁坐起來,旁邊的楊建國立刻也跟著坐起來抱住她,“怎麼了?”
徐鳳嬌氣的手都嘚瑟,回頭衝著楊建國一頓錘,“我夢見你娶楊麗雯了,你不碰我,是不是就等著娶她?”
楊建國眸色漸深,猛然抓住她的手,“徐鳳嬌,你愛我嗎?”
徐鳳嬌哽嚥著眼淚在眼圈,“楊建國,你不要臉,誰愛你,我纔不愛你,唔…”
狹窄的床上,男人緊緊抱著懷裡的人,麵色陰狠的朝著那張小嘴吻下去,火燒火燎的熱,灼的徐鳳嬌徹底哭出來,楊建國不會接吻,但本能作祟,粗糲的舌頭破開牙關,長驅直入的卷著徐鳳嬌的舌頭吮吸,津液迷離,壓著人往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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