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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銷店裡的雪花膏賣完了,徐鳳嬌需要再進一趟城,天還冇亮,她又被男人抱出來,就抵在八仙桌上乾。
渾身**的壓在桌麵上,手臂支撐不住,楊建國掐著她的腰,眼神像化不開的墨,胯下凶器如同利刃般凶狠的**著,拔出時,嬌嫩的穴肉緊緊絞吞,插入時,便層層迭迭的擁堵過來吮吸著,兩瓣花唇裡不間斷溢位來馥鬱的**,每一次進出都頂的徐鳳嬌不停往前躥,幸好八仙桌是頂在牆壁上,可這樣也是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再加上皮肉不斷撞擊的**乾聲,還有咕嘰咕嘰的水聲,聽的她麵紅耳赤,呼吸又急又密。
站在地上的男人身強體壯,後背上有猙獰的舊傷,腰腹有力,寸頭短髮映襯的眉眼更加鋒利,如同刀刻般,手掌抓著女人的細腰,眼神直勾勾盯著雪白晃動的白花花的臀肉,爽的眯起眼,之前太快,這次掌控住節奏,每次**入都爽到頭皮發麻,低吼不斷。
濃厚陰毛叢中,一根粗大猙獰的大傢夥,不怪徐鳳嬌尋思,是真的大,又粗又長,肉筋鱗起,亮晶晶的**如同雞蛋大小,肉莖被**浸泡的赤紅赤紅的,根部底下的陰囊也泵滿精液,恨不能一起插進去。
藉著窗外的光線,依稀能看清八仙桌上趴著的嬌人兒,這會兒花苞已經被蹂躪的徹底綻放,兩瓣**破開一個大洞,洞口糊滿了白色沫子,快速的搗弄讓**噗呲噗呲的往外迸濺,腿根都濕漉漉的一片水光,豔紅紅的穴口大張著,媚肉生香,饑渴的不斷蠕動著,窄韌的腰肢忍不住不停顫抖,八仙桌很涼,徐鳳嬌怕自己叫的聲音太響把奶奶吵醒,就張嘴含著自己的手指,可這樣發出來的嗚咽聲就更加粘稠,膩人的慌。
原本是趴著,被男人猛然翻了過來,眼睛裡都是淚,潮濕水潤,杏眼尾生理性的淚水不斷往外溢,嘴裡含著自己手指,口水也咽不下去,一直淌到鎖骨上,胸口兩團大**剛纔被壓著,**摩擦著堅硬的桌麵,這會兒已經硬如石子,徐鳳嬌撐著身體想起來,結果再次被男人狠狠叼住胸口的**吮吸。
她的**很敏感,一吸就忍不住抖,雙腿中間的密處也稀裡嘩啦的往外淌**,麵色酡紅膩色,肉穴裡邊兒也酥酥癢癢的,男人吸的又極其用力,嘖嘖的舔奶聲兒迴盪在整個屋裡,唯恐隔壁的奶奶被擾醒,強行壓抑著叫聲,喘個不停,然而男人變本加厲,突然掰開她的腿架在肩膀上,上邊兒吸**,下邊兒的性器再次鑿進去。
一處濕軟如泉,一處堅硬如鐵,契合在一起,楊建國在外一直是沉默寡言,在床上卻騷話連篇,直說的徐鳳嬌麵紅耳赤,“嬌嬌的小**緊死了,大**乾的爽不爽?”
徐鳳嬌含著手指狠狠抽搐了下,肉穴裡的媚肉不停吮吸絞緊,隻把男人夾的青筋暴起,**也被叼起來狠狠往上撕咬,敏銳的快感催促著她不停搖頭,不行,不行,她從來冇有這樣過,感覺整個人像被電過了一樣的爽,血液都沸騰了,大腦裡充斥著劇烈的爽感,楊建國看她搖頭,以為她說不爽,神色更加陰鷙的甩動腰胯,如同電動馬達一般打著樁,次次全根冇入,**正好碾壓在肉壁上的敏感點,八仙桌晃的越來越厲害,幾乎快塌了。
徐鳳嬌也快瘋了,爽瘋了,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啊…
含在嘴裡的手指無意識地拔出來,**再也擋不住,“建國,不行,彆弄了,太快了,太大了,啊…”
八仙桌上雪白的嬌人兒狠狠抽搐著到達**,欲仙欲死的仰著頭大叫,穴道裡絞的越發的緊,快把男人夾瘋了,低吼一聲,也快速的射在子宮裡。
插入子宮被爆射的感覺讓徐鳳嬌的**綿長到好幾分鐘,泛粉的身子不停抽搐顫抖,嘴裡黏膩膩的蜜糖的**,腰肢拱著,雙腿夾緊,**吮吸著,臉上都是淚水,手指抓緊桌麵,是真的被**乾的魂飛魄散。
楊建國低吼著高壓槍似的噴射精液,炙燙的精水把徐鳳嬌的肚子都射鼓了,小小的饅頭逼被乾的紅豔豔的,**順著**往桌麵上淌,色情淫蕩極了。
奶奶那邊聽見點兒動靜,她耳朵背,伸手摸了摸旁邊空的被褥,便喊,“嬌嬌?”
徐鳳嬌嚇了一跳,登時把男人的東西夾的更緊,溢位喉嚨的喘息**硬生生憋回去,男人低頭繼續舔她的**,胯下的東西冇拔出去,就堵在**裡。
“啊,奶奶…”
一出口,嗓音甜絲絲的,像被蜜糖包裹,又托著長長的調子,勾人的很。
胸口的大**被凶狠的舔舐著,徐鳳嬌手指無力,想推也推不動,隻能挺起來胸脯,像主動喂男人**吃一樣。
“乾嘛去了?不睡覺了?”
徐鳳嬌努力控製著自己的聲音,儘量壓抑住呻吟,大聲回答,“我,我那個,上個廁所就回去了,奶奶睡吧。”
他們倆聽著簾子那邊的奶奶好像翻個身,繼續睡下。
楊建國把徐鳳嬌抱起來,讓她騎在自己身上,邊吻鎖骨邊慢慢的**,徐鳳嬌趴在他肩膀上,張嘴咬硬邦邦的肌肉,“彆弄了,我得回去,啊…”
不知道什麼時候,男人的性器又全硬了,滿脹的撐開已經被**熟的**,**混合著精液,根本不用潤滑,直接開乾。
站著的姿勢能讓性器進入更深的地方,徐鳳嬌感覺肚皮都快被捅破了,自上而下的往下摜,這次冇有剛纔急切,慢悠悠的更折磨人,**翻騰著難受的咬著男人肩膀,嗚嗚咽咽的聲音讓楊建國更加興奮,一雙深邃的眼眸極其玓亮,肌肉結結實實的鼓囊著,極具爆發力。
安靜的屋子裡,隻剩下噗呲噗呲,咕嘰咕嘰的聲音,徐鳳嬌被乾的潮吹好幾次,像發洪水的似的淌水,地麵上彙聚一灘灘的水窪,從東到西,又從西到東,被男人邊走邊**,**到花唇都腫了,**也紅了,嘴唇也被吸的肥大,到處都是**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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