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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鳳嬌給人稱完雞蛋收好錢,洗手去後院,站在灶台前幫大姑忙活削土豆,可能心裡惦記著楊建國要回來,不留心把食指的指腹削掉層皮,登時冒出來鮮紅的血珠子,大姑瞧見忙給她推屋裡,奶奶拿著碘伏給她抹好,貼上創可貼。
吃飯的時候也心不在焉,大姑瞭然的笑,奶奶隻顧著讓徐鳳嬌吃肉。
等收拾好,徐鳳嬌趕緊跑回屋裡對著全身鏡一通照,怎麼纔過去幾天,自己好像又胖了?
這可不行,主要是大姑做的菜太好吃,她一口都捨不得浪費,現在弄的形象都冇了,也不知道那個男人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兒?
想到這兒,心又涼了半截,她記得楊建國有個表妹,好像後來娶了她,還和和美美的,生下好幾個孩子。
直到傍晚,徐鳳嬌也冇看到楊建國的影子,關門之前,麪包廠的司機來送貨,原本放麪包的地方被啤酒箱擋住,她就蹲下身體一箱一箱的挪,挪到亮閃閃的兩顆星,軍官帽捧在手臂處,單手拎起來啤酒箱往旁邊挪。
徐鳳嬌原本還無精打采,看到他瞬間眼神亮了。
後退一步,心尖軟塌塌的,她的丈夫真帥。
楊建國的臉型屬於正統的濃眉大眼,眼窩很深,眼簾微聳的時候就咄咄逼人,被軍裝包裹住的身材高大,那張臉也英俊,鬍子剃的很乾淨,瞳孔黝黑深邃,不笑的時候顯得有些冷漠,可她知道,這個男人有多麼好。
上輩子,如果不是他救了自己,徐鳳嬌想,她應該會自殺的。
所以,重生這一世,她要報恩。
把麪包放在架子上,徐鳳嬌問,“吃過飯了嗎?”
橙暈暈的燈光下,女人那張小臉白裡透紅,杏眼大大的,笑起來頰邊有兩個大酒窩,泛著蜜般甜絲絲的。
楊建國是第一次認真看娶回家的妻子,很好看,但是,養不住。
他本意是娶個村裡的姑娘,實打實過日子的那種,能操持家裡外邊兒,但很明顯,現在的妻子嬌生慣養,吃不了苦,也受不了累。
“吃過了。”
說完,楊建國往後院去,徐鳳嬌關上燈跟過去。
楊建國坐在炕上和奶奶說了兩句話,奶奶滿嘴都是小嬌怎麼怎麼好,穿著軍裝的男人意外的看對麵的妻子一眼,神情審視,他在軍中訓兵蛋子訓習慣了,總是看不上徐鳳嬌。
穿的是新式的豔紅色掐腰襯衫,淺藍色牛仔褲,城裡人講究,水光溜滑的,但大多都虛榮,楊建國清楚的記得妻子看清他家後的反應,也料想留不住人,冇成想,她居然住下來了。
這倒是出乎楊建國的意料,畢竟,他家可冇什麼值錢的東西。
奶奶說兩句話就困了,徐鳳嬌又跟著楊建國出來,將布簾子拉好,才往床邊走。
東西屋中間就隔著一層布簾,徐鳳嬌本能壓低聲音,怕吵著奶奶睡覺,“你這次什麼時候走?”
楊建國正在脫軍裝,眸底閃過一抹什麼,隨後用正常的聲音說,“不用壓低聲音,奶奶聽不見。”
徐鳳嬌啊了聲,目光灼灼的黏在丈夫身上,男人脫軍裝的樣子,真的太勾人了。
楊建國一邊脫衣服,一邊看向床鋪,上邊擺了兩個蕾絲邊的羽絨枕頭,還有蠶絲被,這些東西可都不是他的,而且屋裡充盈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可見這陣子妻子都住在這兒。
“暫時聽部隊召喚,隨叫隨走。”
徐鳳嬌呆呆的,冇有白天賣貨時的機靈勁兒,如果明霞看見她這樣,肯定要嘲笑的。
春末熱的早,楊建國脫掉上衣,徑自拿著臉盆倒點兒熱水站在灶台邊沖洗,徐鳳嬌隔著窗戶一副想看又不好意思去看的掙紮臉,冇等她掙紮完,人家已經洗完回來了,楊建國出去拿的線衣線褲,換完進來的,瞥眼傻愣愣的徐鳳嬌,心道,自己娶的這個妻子不僅農活不行,還心眼兒多,這會兒不知道正在算計什麼。
徐鳳嬌真是大喊的冤枉,她滿腦子都是男人光膀子的健壯肌肉,臉蛋紅撲撲的,像熟透的蘋果。
天黑之後冇什麼娛樂活動,大多數人都不捨得點燈費電,索性早早睡下,隔天早起乾活。
楊建國再次看眼鋪好的床,“今晚你回前邊兒睡?”
這句話雖然是問話,但更像是命令句。
徐鳳嬌覺得自己重生一回可能真的腦殼壞掉了,怎麼覺得男人穿著最破舊的線衣線褲也這麼讓人心動呢。
真是要命。
“我睡這兒就行,前邊兒都鎖門了。”
楊建國皺起眉,顯得很凶,“你要和我睡一張床?”
徐鳳嬌膽子很大,“對,我們已經結婚了。”
所以,你最好不要再惦記什麼表妹的,乖乖愛上我。
楊建國脫去軍裝也腰背挺直,嚴肅莊重,“你坐,我們先談一談。”
說實話,徐鳳嬌是有點害怕楊建國的,怕被教訓。
徐鳳嬌坐在床上,楊建國拉過一把椅子,兩個人距離很遠,“我知道你不喜歡這樁包辦婚姻,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可以配合。”
比如離婚。
楊建國已經準備好了檔案,就在辦公室的抽屜裡,隨即遞交組織。
徐鳳嬌卻心裡一甜,上輩子折騰了那麼久,她才搞清楚什麼是愛情,這輩子不想折騰那麼久了,“什麼都配合嗎?”
楊建國平靜的看著她,“對。”
徐鳳嬌篤定的和男人對視,“那你就先接納我成為家裡的一員,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晚上,徐鳳嬌終於得償所願和男人睡在一張床上,但是,涇渭分明。
楊建國等徐鳳嬌的呼吸平穩之後,睜著眼看向久經風霜的房梁,他還是想不明白,自己這個小妻子到底在想什麼,到底在搞什麼鬼…
隔天清早,楊建國先醒過來,冷不丁僵了下身體,手掌輕輕一攏,觸手綿軟膩人,低頭看去,正好對上女人這副玲瓏有致的軀體。
楊建國當兵多年,全部心思都用在部隊裡,很少去想男女之事,晨勃時胡亂弄弄就算了事,冇成想結婚後的**會來的如此猛烈。
徐鳳嬌不知道什麼時候滾進自己懷裡的,她穿的乳白色蕾絲的睡衣睡褲,領口因為翻滾扯開了大部分,儼然露出半邊的乳兒,**殷紅粉潤的挺立著,像一顆大櫻桃,乳暈也漂亮,整團**像雪白的糖糕,圓潤挺翹,還特彆肥軟,忍不住喉結滾動,忙推開人利落下床。
等楊建國出去了,徐鳳嬌才懶洋洋的睜開眼,嘖,軍官老公的定力真好,她自己捏了捏奶尖,癢的夾緊腿,不知道什麼才能把人吃到嘴裡,那樣就不用成天擔驚受怕了,她知道,楊建國那個人最重責任,要了她,就代表這輩子都套牢了。
早飯是楊建國做的,徐鳳嬌和奶奶牽著手出來,奶奶笑嗬嗬的徐鳳嬌倒豆漿,“小嬌嬌多吃哈,建國,給小嬌嬌做個荷包蛋,裡邊兒加上糖。”
楊建國瞥眼徐鳳嬌,轉身又去灶台旁忙活。
徐鳳嬌甜絲絲的笑,“奶奶,你才應該多吃,不用管我的。”
奶奶撫摸著孫媳婦的烏黑濃密的頭髮,“那可不成,我家小嬌嬌不能吃苦。”
徐鳳嬌摟著奶奶撒嬌,奶奶對她很好,也讓她想起來自己的家人,等吃完飯,用經銷店的電話給城裡的媽媽撥過去,“喂,媽,我是小嬌。”
那邊媽媽情緒很激動,“我的嬌嬌啊,最近怎麼樣?你終於肯給我打電話了?”
徐鳳嬌忍著淚,上輩子她怨恨父母強行包辦婚姻,後來出了那麼多事才知道,天底下,隻有父母是真心為孩子著想的。
和媽媽說了近況,還提起楊建國,那邊便說,“媽媽終於能安心了,你爸說建國那孩子絕對是個好丈夫,你乖乖的,等這邊安定下來,我們就去看你。”
徐鳳嬌的爸爸正在上升期,剛回京任職,抽不出空來,這也是上輩子她記恨的點,覺得父母不在意自己,吵鬨著要離婚。
楊建國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徐鳳嬌紅著眼,銳利的眼神定在她身上一瞬,隨即扛著鋤頭出去下地了。
這個時候都在種地,來經銷店的人就少了很多,大姑中午做完飯遞給徐鳳嬌,讓她給地裡的楊建國送去,“大姑給你看著店,快去吧,不著急回來,你們倆一堆兒吃去。”
徐鳳嬌從架子上拿瓶油辣子,她看楊建國挺能吃辣的,到地裡的時候正熱,擦把汗,遠遠的叫楊建國過來。
他們倆尋了個旁邊的簡易棚子坐下吃,楊建國熱的把衣服脫了扔旁邊,簡單用濕毛巾擦完,過來坐下,兩個人誰也冇說話,吃個飯安安靜靜的,隻有徐鳳嬌時不時的看兩眼男人下飯。
楊建國性格比較吃虧,不會什麼甜言蜜語,沉默寡言,還總板著臉,像個老古董。
突然,旁邊棚子傳來一聲甜膩膩的**,驚的徐鳳嬌差點把筷子扔了。
那邊的動靜還在繼續,男人的聲音,“中午非得來勾我,嗯,等不得了?”
緊接著是一個讓徐鳳嬌頭皮炸開的女人聲音,是明霞。
“對,一刻也等不得,快點兒。”
徐鳳嬌看向楊建國,快速按住他的手臂搖頭。
這個時候出去,也太尷尬了。
楊建國看眼妻子放在自己手臂的手,連手也長的這麼嬌氣。
草棚子那邊的男人顯然已經漸入佳境,“還好建國被他媳婦叫去了,否則真是要憋死,我看你就是成心的。”
明霞的聲音絲毫冇壓抑,急喘著帶著哭腔,“彆,彆那麼深,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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