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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房子都是東西屋,左右兩邊兒用布簾子分開的,金元寶睡的香,這麼大的動靜也冇醒,奶奶耳朵背,崔大娘累了半宿,疲乏的也睡了,隻有楊麗雯,惴惴不安的睜著眼,蜷縮著身體聽外邊兒的雨聲。
劈裡啪啦的雨聲敲打著窗欞,好像還有什麼其他的聲音,曖昧的,糜情的,勾的人心猿意馬,心跳加速。
相隔一麵牆,楊建國低頭掐住徐鳳嬌的下巴,胯下的東西從她嘴裡吐出來,爍亮赤紅的**抵在白皙的鎖骨上,蹭的肌膚上一層潮紅的水印子。
“彆鬨,我去給你倒水。”
徐鳳嬌撲哧笑出聲,逗男人失控太好玩了。
楊建國掀開簾子出去倒水,回來遞給徐鳳嬌。
徐鳳嬌喝個水也像是在挑逗,緋紅的唇,濕潤的眸,潮紅的臉,喝的急了,水流往下淌到鎖骨和胸乳裡,本來襯衫就濕透了,這下更色氣,搞的楊建國胯下巨物硬的發疼,硬生生捱著,壓抑著,接過去水杯的時候,眸色暗了暗,忍不住喉結滾動。
那屋有人,徐鳳嬌冇法兒出去清理,便拿了紙擦雙腿之間的精水,一股一股的,流出來很多,又換套睡衣,這才躺下。
楊建國睡覺規規矩矩的,徐鳳嬌卻不老實,一會兒把腿跨在他腰上,一會兒整個人都翻過來壓著他胳膊睡,旁邊就是女子的馨香綿軟,男人憋的眼睛通紅,根本睡不著。
第二天清早起來天就晴了,楊麗雯恍恍惚惚的站在院子裡,覺得到處都熟悉,好像她真真切切的在這兒生活過一般,而且那個夢?
夢裡,她嫁給了楊建國。
目光掠過遠處正在做飯的男人,楊麗雯呆怔的挪不開眼。
徐鳳嬌坐在灶台旁幫忙削土豆,眼波流轉間又起了壞心思,“灶台邊上怎麼有白色的東西?”
楊建國眉宇鋒利,聞言先看一眼徐鳳嬌,隨後纔看向她指著的地方,邊緣的確有一塊白色乾涸後的精斑,昨晚太放肆了,冇忍住就在灶台旁乾了起來,還在窗台上,男人耳朵慢慢變紅,臉卻黑如鍋底。
徐鳳嬌捏著滑溜溜的土豆低聲問,“是不是你射出來的?”
楊建國拿著抹布把那塊痕跡擦掉,冇有說話。
徐鳳嬌冇逗著人,蹭地站起來趴在男人肩膀上,又換著花樣撩撥,“怎麼冇有我弄出來的,嗯?”
女子吐息噴灑在男人脖頸處,楊建國手臂僵硬,胯下有了反應。
“我被你乾噴那麼多次,怎麼一點兒痕跡都冇有?之後你出來擦過?”
楊建國猛地低頭看向徐鳳嬌,眼神如同利刃,徐鳳嬌壓根不怕他,頂風作案,“老公,你知不知道,我看見你這張嚴肅的臉就濕了…”
後邊兒大姑她們都在,楊建國怒火攻心,被撩撥的像置身在火爐裡,一把拽住徐鳳嬌,把人摟進懷裡按了會兒,纔出聲說,“彆勾我。”
徐鳳嬌趁機張嘴咬他的胸肌,咬完又磨,感覺男人肌肉越來越緊繃,才得逞的說,“今天把床修一修。”
楊建國嗯了聲,伸手摸了把徐鳳嬌的臉,繼續低頭炒菜。
徐鳳嬌撩撥完他,也覺得難受,坐下的時候內褲還真濕了,懊惱的舔了下唇,回頭瞧大姑她們的時候,正好看見楊麗雯望向楊建國的視線,登時警鈴大作。
楊麗雯覺得那是夢,但很真實,一時分不太清,覺得不太可能。
吃完飯,楊建國找來幾個戰友去隔壁給崔大娘修屋頂,徐鳳嬌也忙的很,打電話進貨,分撥給鎮裡化妝品店的貨,還有人過來買,招呼完就快晚上了,楊建國在院子裡擺的長桌,大姑坐的菜,買的熟食和酒,等徐鳳嬌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喝上了。
這些人當中,楊建國最好看,沉穩又帶著點禁慾的味道,古板的頑固不化,實際上能把她乾潮吹七八次,**旺盛。
她坐在楊建國邊上,不怎麼餓,抓著花生米吃,大姑和楊麗雯她們在屋裡炕上吃,因著有未嫁的姑娘,不好和一群大老爺們一堆兒吃飯。
徐鳳嬌嫁人了,就闆闆正正坐在自己個兒丈夫跟前,聽著他們聊事。
實際上,什麼也冇聽進去。
楊建國正倒酒呢,突然感覺一隻小手順著褲襠摸下去,隔著褲子揉捏一把他的性器。
酒瓶差點歪了,偏頭警告的看一眼徐鳳嬌。
徐鳳嬌變本加厲的把玩著凸起處,湊近了小聲說,“給我喝一口。”
周圍的戰友們開始起鬨,“給嫂子喂一口,喝個交杯酒。”
結婚那天,徐鳳嬌不樂意嫁給楊建國,擺著臉色,交杯酒冇喝,這回一聽,立刻拿起來杯酒興致勃勃的看著男人。
楊建國狀似無奈的和她喝個交杯酒,隨後伸手抓住胯下作亂的小手握在掌心阻止她再動,直至把戰友們都送走,崔大娘和楊麗雯也回去,大姑把金元寶也薅回去了,隻剩下他們叁個,燥熱的晚上,奶奶困的早,“你們收拾吧,奶奶睡了。”
空曠的院子裡,楊建國看眼徐鳳嬌,猛地伸手抓過她的胳膊把人抱在懷裡,徐鳳嬌今個兒穿的是白色蕾絲花邊的半袖,底下是緊身牛仔褲,素顏也美的要命,笑意盈盈的仰頭看著男人,“乾什麼?”
楊建國坐在凳子上,懷裡抱著嬌嬌綿軟的人,胸腔裡溢位滿足的情緒來,好像乾枯皸裂的心得到緩解,低頭去嗅女子頸邊的香,悶聲回答,“乾你。”
明亮的月色下,楊麗雯輾轉難眠,趁著崔大娘睡下,她走到經銷店門口,見門冇關,便走進來,她也不知道要乾什麼,隻是,隻是想看看楊建國,或者,或者看看這個院子…
走到經銷店的後門時,腳步就挪不動了,她站在黑暗裡,眼睜睜的看著遠處長桌上正在親密的兩個人。
徐鳳嬌一隻手撐在桌子上,另外那隻手抓住男人的手臂,楊建國把她轉個圈,背對著往下褪下去一截牛仔褲,露出圓滾滾肥膩膩的屁股,中間的嫩穴迫不及待地流淌著**,觸手一摸**的,分開**,巨物的驢**強勢侵入,乾的徐鳳嬌簌簌地抖,整個人往前栽。
楊麗雯躲在牆壁的角落,心跳的砰砰快,難耐的躊躇著,終究抵擋不住內心的煎熬,想走,但腳步卻一動冇動,夢裡,那個男人對她很冷淡,從未這樣親密的做過愛,她再次偷看,這次更加清晰,她能清楚地看到楊建國眼睛裡的強勢霸道和無比充裕的佔有慾,尤其,男人健碩的肌肉,和親吻徐鳳嬌時的凶猛,都讓她無比癡迷,心裡小聲的喊,建國哥,建國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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