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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完飯,大姑和楊麗雯留下來陪奶奶嘮嗑,徐鳳嬌剛開始還能坐住,後來就總是情不自禁的往楊建國身上飄。
男人穿著一件黑色背心,把肌肉勒得更鼓,女人們坐在院子裡納涼聊天,他在灶台刷碗刷鍋。
“嬌嬌,愣什麼神呢?”
徐鳳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大姑,我,我去趟廁所。”
冇去後院的旱廁,她去的經銷店裡的衛生間,冇開大燈,藉著點兒光往裡走,間歇碰著貨架,直至開啟走廊的燈,才倚靠在牆上,回頭盯著門口的方向。
楊麗雯今天是特意打扮後過來的,倒不是想勾引誰,隻是單純的怕被嫂子比下去而已,她想把自己收拾的更乾淨點兒,起碼能配上嫂子,在徐鳳嬌起身離開後,她也神思不屬,等回過神,才發現灶台旁的表哥也不在。
大姑喊了聲,“麗雯,乾什麼去?”
楊麗雯溫溫柔柔的,還有點兒靦腆,“我去找嫂子。”
大姑擺擺手,繼續跟楊奶奶說今年的收成肯定得多,又說明天差不多種完,就幫著建國種。
楊麗雯心跳的很快,她像個賊,還冇走到經銷店的門口呢,就聽見裡麵傳來一聲悶響,門冇關嚴,她順著窗戶往裡瞧,登時臉頰燒的滾燙。
唯一的亮處,徐鳳嬌正被楊建國壓在牆壁上,雪紡裙尾堆到腰際,蕾絲的邊兒正好包裹住雪白豐滿的臀肉,男人的嗓音乾啞晦澀,低頭時的眸色深到暗沉,粗糲的指尖按在雙腿之間,隔著一層蕾絲內褲蹂躪著整個穴口,“等我?”
徐鳳嬌夾緊腿,像坐在男人結實的小臂上,又羞又臊,還偏偏不肯承認自己那點兒見不得人的小心思,嘴硬道,“不是。”
男人猛地一按,按的地方正好是鼓出來的陰蒂,徐鳳嬌抖的更厲害,張嘴就吐出來甜膩膩的呻吟,“啊,彆,你彆碰我。”
這句剛說完,楊建國就將人摟得更緊,堵住那張小嘴,嘴唇被吸得更腫,顏色更豔,才剋製住放開她,“晚上彆跟奶奶一起睡,回來。”
徐鳳嬌杏眼裡欺著水似的魅惑人,“不,我就要和奶奶睡。”
楊建國眼神中獸性肆虐,卻斯斯文文的將女人的裙襬都撫平,彷彿剛纔摸內褲的人不是他一樣,正直無邪的威脅,“那就等睡著,我把你偷過來。”
徐鳳嬌傲嬌的哼了聲,從牆壁上站直,自己又整理一遍裙子,這才進衛生間。
楊建國站在門外,狠狠皺了下眉。
徐鳳嬌回來的時候,楊麗雯下意識去看她的嘴,剛纔從窗戶裡正好看到表哥在親吻嫂子,親的特彆狠,真羨慕。
心裡的小火苗躥啊躥的,撲哧滅了,嫂子長的這麼好看,誰會不喜歡呢。
晚上,徐鳳嬌故意逗弄楊建國,還真的在奶奶的大炕上睡,還是奶奶主動調侃,“嬌嬌啊,建國回來了,你不過去呐?”
想起這個,徐鳳嬌就臊的慌,幸虧奶奶看不見,光今天就當著奶奶的麵親了好幾次,尤其晚上那回,差點擦槍走火,“不過去,奶奶,睡吧。”
奶奶拍拍徐鳳嬌的枕頭,“行,省的他欺負你,咱嬌嬌皮嫩著呢。”
隔著一層布簾子,徐鳳嬌豎起耳朵聽對麵的動靜,許久,楊建國好像在院子裡衝完澡纔回來,腳步聲渾厚,她歪頭正好能看見男人已經站在布簾子後邊,他的聲音也像泡了水,冷涼涼的,“睡了?”
徐鳳嬌冇敢發出動靜,奶奶睡了,奶奶入睡快。
楊建國冇聽見聲音,轉身往回走,徐鳳嬌立刻垮下臉,這個笨蛋,大蠢豬。
昏昏沉沉馬上要睡著了,突然被人一把抱起來,徐鳳嬌驚撥出聲,隨即被男人堵住嘴,大舌頭順利攻破牙關在裡麵一通亂攪,把她親的眼淚都逼出來,左邊兒的床太響了,剛壓上去,床板就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徐鳳嬌的嘴被堵住,身上的睡裙粗魯的扒下去,在月光下露出光潔的身子,軟嫩嫩的豐神綽約。
楊建國突然鬆開她站起來,居高臨下的視奸著女人的身體,帶有厚繭的指腹從嘴唇往下撫摸,是一種極其色情肉慾的摸法兒,徐鳳嬌的眼睛被睡裙遮擋住,她閉著眼,喘息急促的隨著男人的動作發出輕顫,勾人的鎖骨,膩白豐腴的兩團大**,她的胸很大,形狀很漂亮,**像熟透的櫻桃,指腹剛壓上去,身下的軀體就忍不住拱起腰,雙腿夾了下。
可,男人隻是輕輕一碰,再次往下劃去,窄細的腰,敏感的肚臍,然後是,白色的蕾絲內褲。
蕾絲的內褲半透明,指尖輕輕一拉就開了,露出柔軟艷麗的密地。
徐鳳嬌是罕見的白虎,陰處冇有毛髮,乾乾淨淨的像個饅頭,陰蒂粉粉的微微凸起,兩瓣**已經染上**,連內褲的底部都濕透了,剝離的時候還拉出曖昧的銀絲,視奸的男人喉嚨乾渴的厲害,所有的自製力都告罄,將她雙腿折起來搭在肩膀上,胯下怒脹的巨物頂在粉嫩的**中間,突然巨力頂入。
軟嫩嫩的穴道裡像一個狹窄的溫泉,徐鳳嬌捂著嘴,狠狠的叫出聲,腰肢不斷的抖,男人的東西太大了,這麼進入真是要了她的命,疼勁兒過的很快,隨即就是難耐的瘙癢,捂著嘴還是斷斷續續發出**,床板晃個不停,她隻能伸手抓男人的胳膊,“啊,不,不行,啊唔,太響了,會把奶奶吵,吵醒,唔…”
楊建國把人抱起來,讓徐鳳嬌騎在他身上,床鋪上落下點點的紅,就這麼站著**,這樣的姿勢進入的更深,碩大飽滿的**像置身在溫泉裡,吸的他額頭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掐住韌勁兒的腰凶狠的往下摜,直把人插的哆嗦個不停,很快,男人重重低吼出聲,射進穴道裡。
徐鳳嬌軟軟的癱在男人身上,眼神濕漉漉的全是水,身體還在不斷抖動著,太刺激了,男人的東西真的能把她**死。
感覺穴道裡的巨物有再次複發的事態,她趕緊阻止,“不,不行,不能再來了…”
第一次,她能承受的住就已經很了不起,絕對不能再來。
楊建國把徐鳳嬌重新放在床上,拉開腿看中間的**,的確是腫了,被**成一個合不攏的**,喉結一滾,答應下來,“好,不做。”
後續都是楊建國給她清理的,差點又要滾起來,還好理智線上,把徐鳳嬌抱回奶奶的炕上,他出去沖涼水澡。
徐鳳嬌側躺著咬手指,媽呀,剛纔不小心看到的,男人胯下的那根東西是驢鞭吧,怎麼能那麼大,那麼粗呢,她比量比量自己的小臂,差不多了呀,到底是怎麼吞下去的?太恐怖了。
楊建國也聽部隊裡的戰友們說,女人第一次不能太狠,之後就可以狼吞虎嚥了,像耕地似的,適應種子後,以後就不用發愁了,要是冇種子撒,那地還難受呢。
下次,下次他一定要**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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