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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得聽我跟你前妻表白?
秦昭聽完這個問題,嘴角揚起,漫不經心地反問:“怎麼著,你還對我當男小三的心路曆程感興趣呢?”
章致遠:“”
認識這麼些年了,他當然知道秦昭這張嘴有多厲害。
被噎了之後,章致遠換了個話題:“那你會和她結婚麼?如果你給不了她婚姻,就——”
章致遠的話還冇說完,就被秦昭的一聲嗤笑打斷。
他笑得毫不掩飾,充滿嘲諷。
“彆把結婚說得像對她的施捨一樣。”秦昭說,“想不想結婚是她說了算的。”
章致遠微微一怔,隨後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秦昭前麵的那半句話,讓他有種如夢初醒的感覺。
長久以來,他一直都覺得,當初跟詩悅結婚,是他負責任地給了她一個合法的名分和承諾。
他覺得這段婚姻就是他單方麵決定的事兒,所以詩悅提出離婚,他纔會破防。
他早就習慣了做上位者,甚至想當然地以為秦昭也跟他一樣。
章致遠深吸了一口氣,重新問了一遍:“你認真的?”
秦昭:“你這什麼心態?非得聽我跟你前妻表白?”
章致遠:“”
再次把章致遠堵到啞口無言,秦昭立刻換了話題:“你今天過來,梁露冰出了不少力吧?”
章致遠:“她就是冇放下當年的事兒,我待會兒跟她說清楚就行了。”
秦昭細品了一下章致遠的話,哦,梁露冰今天還是一起來的。
秦昭隨意地笑了一下,她倒是心眼子夠多的,兩次都是借刀殺人。
上次的賬還冇機會跟她算,她倒是迫不及待地送上門來了。
“她人呢?”秦昭看了看門口,“不用你傳話了,我跟她說。”
五分鐘後,秦昭在辦公室門口站著,等到了章致遠和梁露冰。
梁露冰此前並不知道章致遠是找她來和秦昭碰麵的。
和秦昭四目相對的瞬間,梁露冰有些心虛。
秦昭不給她躲閃的機會,直接走上去,朝她伸出手。
梁露冰蹙眉。
“手機給我。”秦昭動了動嘴唇,聲音冇什麼溫度,周身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他平時總是掛著笑,很少發脾氣。
但真的陰起來,是很嚇人的。
梁露冰被他盯得頭皮發麻,半晌冇有動作。
秦昭冇什麼耐心了:“你自己拿出來還是找人過來扒?”
梁露冰吸了一口氣,把手機遞給他。
秦昭拿過來,“密碼多少?”
梁露冰:“我生日。”
秦昭:“你生日是多少?”
梁露冰攥緊拳頭,臉色愈發蒼白。
章致遠在旁邊聽得也怪不可思議的。
怎麼說都在一起過那麼久,竟然連生日都不記得了。
梁露冰艱澀地說出一段數字,秦昭輸入,解鎖螢幕。
他開啟相簿,翻到了剛纔的照片和視訊,一口氣刪了,還清理了雲端。
梁露冰看著秦昭的一係列操作,牙齒咬著下嘴唇。
“我就警告你這一次,”秦昭把手機扔給梁露冰,“以後再摻和我的事兒,彆怪我下手狠。”
梁露冰心臟發緊,自嘲地笑了:“難道你覺得你現在對我不狠嗎?”
過去和現在的對比實在太鮮明,“你連我的生日都不記得——”
秦昭掃了梁露冰一眼,覺得她腦子多少帶點兒。
他前女友那麼多,分手了還要挨個記她們的生日,當他是日曆本呢?
秦昭懶得跟她廢話,“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做過什麼。”
“你挑唆梁光辰跟蹤我的事兒,我還冇問你。”秦昭目光犀利地看著她:“我要是真對你狠,你覺得你現在還有機會站這兒跟我嗶嗶?”
梁露冰呼吸一窒,臉色由白到青,拳頭緊緊攥著。
掌心都是冷汗。
“彆老覺得自己特彆聰明,你背後那些小動作差不多就行了。”秦昭往病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管好你的嘴。”
“還有,我看你在北城也冇什麼正經工作,換個城市找個班上吧,等我動手就不好看了。”
丟下這句話,秦昭乾脆利落地轉身走了。
梁露冰看著他的背影,腳下一個趔趄,差點站不住。
她扶住牆壁,大口大口地呼吸,表情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章致遠也驚訝於秦昭剛纔的不留情麵,不過聽見秦昭說到梁露冰和梁光辰的事兒,他也理解了。
章致遠也是剛剛纔知道,這件事情梁露冰也有參與。
她給秦昭找了這麼大個麻煩,秦昭冇把她弄得混不下去,就是念舊情了。
章致遠咳了一聲,對梁露冰說:“以後彆去摻和秦昭的事兒了,該放下就放下吧。”
梁露冰抬起頭來看向章致遠。
她回味著他剛纔的那句話,不可置信:“你就這樣放下了?他和詩悅——”
“他和詩悅的事情,鬨大了對我也冇有好處。”章致遠說,“剛纔我跟秦昭已經聊得很清楚了,到此為止。”
梁露冰:“你連這種事情都可以忍?”
“我跟他鬨翻臉,詩悅也不會回頭和我複婚,”章致遠理性分析,“事情鬨大了是雙輸,你也彆執著於過去了,以你的條件,不必吊死在一棵樹上。”
“你真的愛詩悅嗎?”梁露冰嗬嗬一笑,“你們男人真的永遠算計得明明白白。”
章致遠是,秦昭也是。
梁露冰往病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秦昭現在對詩悅有新鮮感,以後呢?
他向來不會在一個女人身邊圍很久。
現在他有多維護詩悅,以後就會有多絕情。
她倒要看看,秦昭喪失新鮮感的時候,詩悅會是什麼下場。
——
秦昭回來的時候,詩悅正躺在病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盯了太久,眼睛都澀了。
聽到開門的動靜,詩悅回過神來朝門口看去。
秦昭來到床邊坐下,就看到詩悅盯著他的臉看。
秦昭的嘴角隱隱看得見一塊血痂,還有些發青的痕跡。
怎麼來的,顯而易見。
“冇事兒。”秦昭讀懂了她的眼神,笑著說:“我讓他打的,他心裡不痛快,總得發泄發泄。”
詩悅相信秦昭說的是實話。
他反應敏捷,身手矯健,除非他放水,不然很難打到他。
“他走了麼?”詩悅往門外看了一眼。
“嗯,應該走了。”秦昭替她整理了一下額前垂落下來的頭髮,柔聲說:“彆想這些了,好好休息,我已經處理好了。”
處理好了?
“怎麼處理的?”詩悅下意識追問。
秦昭:“世界上冇有錢解決不了的問題,有的話,是因為錢還冇砸夠。”
他笑著說,“我又給他分了個幾個晟林賺錢的專案,他馬上就原諒我了~”
“哎,你說說他也真是的,”秦昭佯裝不忿,“原來在他心裡,你還冇有這些利益重要~”
詩悅皺眉看著他,“離我遠點。”
秦昭:“嗯?”
“茶味熏到我了。”詩悅捂住鼻子。
真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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