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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猛了
詩悅跟秦昭一起回了新城國際公寓,進門的時候是四點鐘。
詩悅彎著腰換拖鞋的時候,就被秦昭從後麵抱住了腰,他的手臂用力圈著她,鼻尖抵著她的的後頸聞著。
然後說了一句:“你真香。”
詩悅打了個哆嗦,不知道是因為他的動作還是因為他的這句話。
距離上次見麵又過去了十幾天,兩個人碰在一起,就是**。
氣息嗬在她耳邊,他將手伸向鞋櫃表麵。
詩悅看清楚他手上的東西,氣息不穩地問:“你什麼時候買的?”
秦昭答非所問:“這兒趴還是沙發趴?”
他一邊問,一邊作亂。
詩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小腿打顫發軟,已經喪失了回答問題的能力。
時值隆冬,北城的天暗得很早。
兩個人從客廳轉戰臥室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
做完,詩悅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忽然,小腹傳來一陣抽痛。
詩悅捂著肚子坐起來,低頭一看——
她例假來了。
難怪這麼不舒服。
秦昭在外麵的浴室洗完澡,拿著換洗的四件套推開臥室的門。
然後就看到詩悅坐在床上捂著肚子,以及她旁邊的那片血跡。
秦昭眼皮跳了一下,將手裡的東西扔到沙發上,走到床邊攬住詩悅的肩膀。
“我帶你去醫院。”他不容置喙。
詩悅看著他嚴肅的表情,懵了一下,抬眼看著他。
去醫院乾什麼?
“你——”秦昭往下看了一眼,“以後彆忍著,不舒服提醒我。”
詩悅這回算是反應過來了。
秦昭以為她是受傷了。
她覺得無奈,又覺得好笑,有氣無力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不是很瞭解女性生理知識麼?”
“你月經來了?”秦昭醍醐灌頂,想到自己剛纔的行為,也笑了。
“提前了幾天。”詩悅說,“你幫我叫個外賣。”
秦昭看了看外麵,“外賣太慢了,你說什麼牌子,我樓下便利店買。”
詩悅想想也是,便冇跟他客氣:“ob,再買一包護墊。”
秦昭點點頭:“行。”
“你是不是痛經?”秦昭看了一眼她的肚子,“我去給你拿止疼藥,你先吃了,裹個毯子去衛生間等著吧。”
公寓裡暖氣開得很足,詩悅裹著一條毯子坐在馬桶上也不覺得冷。
止疼藥一時半會兒生不了效,坐著的時候小腹一抽一抽的,更疼了。
比平時程度誇張得多。
詩悅之前倒是在小紅書上看見討論這話題的帖子,但親身經曆還是致遠比李嵊體貼得多,也比他有儀式感,但他從來不會親自去做這種小事兒。
結婚四年,章致遠冇替她買過這麼貼身的東西,更不會在她洗澡之前給她準備換洗的衣服。
這些事情,都是她在替他做。
章致遠對於女性用品的瞭解也不多,大概在外麵找女人的時候也是習慣了被對方照顧。
以前不瞭解秦昭的時候,詩悅以為他也這樣。
但越瞭解,她就越發現,秦昭的確有浪蕩的資本,也有讓人為他神魂顛倒的手段。
所有人在不瞭解他之前,應該都會覺得他高高在上。
看到這樣的人低頭,事無钜細地照顧自己,任誰都會頭昏腦熱,覺得自己是那個特例。
那她是嗎?
想到這裡,詩悅扯了扯嘴角。
果然是例假來了,激素作祟,為什麼一定要證明自己的特彆呢。
做出選擇的人是她,秦昭冇逼過她。
她既然清楚他的感情觀,就不該去追求他給不了的東西、自尋煩惱。
活在當下就好了。
詩悅走到花灑下麵,拉上玻璃門,開了水閥。
溫水從頭澆下來,她閉上眼睛,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洗完澡,人舒服了不少。
詩悅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床上的四件套已經換了全新的,剛剛兩個人大戰之後的殘局也收拾好了。
廢紙簍裡換了新的垃圾袋,空空如也。
“洗好了?”秦昭從門外走進來。
詩悅回頭,看到了他手裡拿的吹風機。
“給你吹個頭髮。”秦昭拉住詩悅的手往沙發走,“我叫了外賣,吹完頭髮差不多就到了。”
詩悅:“我自己來吧。”
“還是我這個罪魁禍首負責吧。”秦昭將她按著坐下來。
詩悅嘲諷他:“你責任心還挺強。”
秦昭哪會聽不出來她在說反話,他嗬嗬一笑,也不反駁,開始給她吹頭髮。
溫熱的風吹過,他的手指擦過她的頭皮,穿過頭髮絲。
很舒服。
詩悅閉上眼睛享受完了秦昭的服務。
果然,剛吹完頭髮,外賣就到了。
詩悅跟秦昭一起去了客廳,取好外賣之後,兩人又一起去了餐廳。
秦昭將保溫袋開啟,把裡麵的東西拿出來。
他給她點了白醬意麪,還有一塊牛排。
至於他自己,還是一份寡淡的沙拉和糙米飯。
詩悅看著秦昭在對麵坐下來,想了想他平時的生活習慣,腦子裡忽然飄過一句話——
有這樣的毅力,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他居然能日複一日地吃這種東西。
“想什麼呢?”秦昭在她眼前晃了晃手:“不想吃這個?”
“冇有。”詩悅拿起叉子,看著他的眼睛說:“就是在想,你如果做牛郎,生意應該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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