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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死瞬間
沈綺唐頓了幾秒,受寵若驚:“不用不用,你提前到餐廳跟我碰麵就行了。”
秦昭:“哦,行。”
沈綺唐:“謝了啊,明天見!回頭給你發個紅包!”
跟沈綺唐通完電話,秦昭翻看微信,找到了詩悅的對話方塊。
他們兩個人的聊天還停留在幾天前,最後幾條訊息都是他發的。
從這段關係開始到現在,詩悅都極少主動找他。
不管是線上還是線下,都是他主動找她的次數多。
詩悅總是怕彆人懷疑他們的關係,好像跟他扯到一起是什麼丟人的事兒。
她那麼不在意旁人的看法,但卻願意為了在梁露冰那裡跟他劃清界限、拉姚卓嶼演一場戲。
或許是因為剛剛跟秦興昀吵了一架,秦昭現在心情非常煩躁。
他在男女關係裡從來冇有這樣倒貼過,可笑的是,他倒貼成這樣,詩悅依舊不把他當回事兒。
秦昭耳邊又一次響起詩悅說過的那句話——
有些事情不是發揮主觀能動性就能辦到的。
是麼。
他偏不信。
秦昭將手機扔到一旁,輕笑。
他遲早會征服她。
——
飯局定在週一的傍晚五點,秦昭準時趕到餐廳赴約,見到了沈綺唐和她父母。
冇過多久,秦興昀和謝明月夫妻兩人也過來了。
秦昭和秦興昀昨天才吵了一架,今天一見麵,父子兩個人誰都冇給對方好臉色。
秦昭一如既往地無所謂。
秦興昀一向信奉家醜不可外揚,在沈家人麵前也冇有多說什麼。
秦昭和沈綺唐互相配合著演了一齣戲,算是把她父母糊弄過去了。
散場的時候,秦昭當著幾名長輩的麵,主動對沈綺唐說:“我送你回去吧。”
沈綺唐懵了一下,不是哥們兒,弄啥嘞?!
但礙於長輩在場,她不能拒絕,不然顯得他倆感情冇那麼好。
於是沈綺唐點頭應下,在幾名長輩的注視下,上了秦昭的車。
還坐的副駕。
秦興昀和謝明月送走了沈氏夫婦之後,一起上了車。
謝明月回憶著今晚吃飯的場景,挽著秦興昀的胳膊感慨:“看來秦昭和綺唐相處得也很開心,我就說了,知子莫若父,你為他選的人不會錯的。”
“綺唐招人喜歡,說不定過陣子,他們兩個人就能定下來了。”
秦興昀揉了揉太陽穴,總覺得秦昭不可能這麼聽他的話。
可他今天晚上跟沈綺唐相處的時候很自然,看不出什麼演戲的成分。
不知道在悶著什麼壞主意。
“你怎麼這個表情?”謝明月看到秦興昀這樣子,不解。
秦興昀:“誰知道他又想怎麼折騰。”
他歎了一口氣,“還是秦隱讓人省心,他要是冇出事兒多好”
秦昭這個浪蕩子,三十歲了也安定不下來。
他的同齡人都抱孫子了。
要是秦隱冇出事兒,現在也該按他的規劃聯姻生子了。
指望秦昭給家裡添丁?
嗬,家裡不被他氣死幾個,算他們命大。
——
沈綺唐是第一次坐秦昭的車。
他的車是牧馬人,比她那輛大g便宜了不少,有點不符合他的身價。
不過秦昭的車明顯是改裝過的,座椅和車頂都能看出來。
秦昭的車裡還擺著微縮景觀的擺件,沈綺唐定睛一看,發現是一麵攀岩牆。
沈綺唐忍不住去瞄了秦昭一眼。
秦昭餘光瞥見沈綺唐的動靜了,她上車之後就一直到處看,臉上的表情藏都不藏。
沈綺唐這人性子跟秦錦差不多,典型傻白甜。
不過,可能這也是她招詩悅喜歡的地方吧。
人總是會被自己冇有的特質吸引。
“你還玩攀岩啊?”沈綺唐問。
秦昭:“玩。”
沈綺唐:“我男朋友也玩。”
秦昭:“0個人在意。”
沈綺唐:“”
她覺得秦昭這話怪怪的,好像很煩她提起她男朋友?
再結合一下秦昭今天詭異的行為。
靠。
沈綺唐打了個激靈,秦昭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他看上她哪裡了?她改還不行嗎!
“我戀愛腦過敏。”秦昭彷彿有讀心術似的,直接丟擲這句話。
沈綺唐鬆了一口氣,幸好冇看上她,不然她多倒黴。
秦昭雖然很帥很有魅力,但沈綺唐對他不感冒。
秦昭戀愛腦過敏,她也對海王過敏。
想想那對名不正言不順的母子,真是誰跟秦昭在一起誰倒黴。
不過今天秦昭幫了她,她還是很感謝的,所以冇回懟他。
沈綺唐隨便找話題跟秦昭聊著:“你這車找的哪家改裝?我最近也想把我的新車改改。”
秦昭:“我自己改的。”
沈綺唐:“真的假的?你連這個都會?”
秦昭:“窮,改不起,隻能自己動手。”
“得了吧。”沈綺唐被他逗笑了,“秦家窮,那世界上冇有錢人了。”
秦昭:“秦家是秦家,我是我。”
沈綺唐笑了兩下,不接話了。
他還怪裝的,不願意彆人說他是靠家裡的二世祖。
冇過多久,秦昭的車就停在了沈綺唐的彆墅門口。
沈綺唐自覺地解開安全帶,跟他說了句“謝謝”就準備下車。
孰料,秦昭也作勢要跟著下來。
沈綺唐:“?”
秦昭:“我渴了,進去喝杯水。”
媽的,這什麼蹩腳的理由。
沈綺唐不禁再次懷疑秦昭對她圖謀不軌。
不過沒關係,她家裡還有個詩悅在,秦昭也不好真的做什麼。
於是沈綺唐同意了秦昭上門喝水。
詩悅洗完澡穿著睡裙下了樓,正好撞上開門的沈綺唐。
詩悅整理著頭髮,隨口問她:“吃完了?怎麼樣?”
剛問完,詩悅就看到了跟在沈綺唐身後進門的秦昭。
她動作一頓。
四目相對,詩悅從秦昭眼底看出了不懷好意。
“秦昭說他口渴,進來喝杯水。”沈綺唐給詩悅解釋了一句,“悅悅你給他從冰箱拿一瓶水,我去個洗手間。”
沈綺唐憋了一路了,換了鞋就匆忙跑到樓上了。
秦昭換上一次性拖鞋,走到詩悅麵前,禮貌地微笑:“麻煩你了。”
好一個道貌岸然的敗類。
詩悅靜靜地看著他演,冇接招,轉身去了餐廳。
秦昭亦步亦趨跟了進去。
“怎麼搬沈綺唐這兒了?”詩悅剛進餐廳,就聽見身後秦昭的問題。
她腳步頓了一下。
秦昭趁這機會來到了她麵前。
詩悅也冇有隱瞞他,憑秦昭的腦子恐怕早就猜到了:“姚卓嶼找人監視我。”
秦昭嘖了一聲,“他還真是個欺軟怕硬的偽君子。”
詩悅難得讚同秦昭的話。
她笑了一下,繞過秦昭走到冰箱前,給他拿了一瓶水遞上去。
秦昭接過來擰開喝了一口,往她麵前湊了湊,打量著她的身上的家居服。
秦昭從進門的時候就注意到她的家居服了。
跟她平時的風格差挺大的。
粉色的一套,上麵還有白蕾絲。
很少女的風格,但詩悅是典型的禦姐臉,還總是一副厭世的表情。
這個反差,看得他心猿意馬的。
詩悅一下子就看出他什麼想法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給他眼神警告。
“冇用。”秦昭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摟到懷裡,貼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詩悅聽完,嘴角抽了一下,無語極了:“你抖麼?”
秦昭嗬嗬一笑,順手在她屁股上拍了兩下。
感覺到她的顫抖,他戲謔:“我覺得你更像。”
詩悅一把推開他,習慣性地想要扇他。
手還冇抬起來,就看到了站在餐廳門口的沈綺唐。
沈綺唐嘴巴張成了“o”型,瞠目結舌地看著這邊,眼底滿是驚恐。
詩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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