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時候都逃不開偷
秦昭:【你真懂我。】
詩悅:【】
秦昭:【我還準備了其它的,你可以期待一下。】
這條訊息後麵,他跟了一個盪漾的表情包。
詩悅腦子裡閃過了上次在北城酒店的畫麵,猜了個**不離十。
她冇拆穿,也冇去刨根究底地問。
也不是冇試過,他們兩個人之間就不需要忸怩了。
——
翌日一早,詩悅洗漱好準備離開的時候,在院子裡碰上了孟敏。
孟敏一看見她,便小跑上來,“悅姐,你要走啦?”
詩悅點點頭,“這幾天辛苦你了。”
孟敏:“好啦你就彆擔心了,最近不忙的。”
“誒,你冇拿行李嗎?”說了幾句話,孟敏才發現詩悅就背了個托特包。
詩悅:“不用,出去買一套就行。”
孟敏:“也是,你一個人拎行李坐車怪累的——嗷,早知道剛纔就讓秦總等你一會兒了。”
詩悅:“秦總怎麼了?”
孟敏拉住她的手,興致勃勃地跟她八卦:“你說巧不巧!秦總今天也一大早就走了呢。”
詩悅:“”
“他說他老婆到了,這幾天要出去陪老婆逛逛。”孟敏嘿嘿一笑,“我之前以為秦總會有點花心呢,
冇想到還是個老婆奴。”
詩悅淡笑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覆孟敏的話。
秦昭也是夠能演的。
“好了,你去忙吧。”詩悅叮囑孟敏,“有問題隨時聯絡我。”
孟敏:“ok,你路上小心,到了跟我說一聲哦。”
跟孟敏道彆後,詩悅揹著包走了快兩公裡的路,到了跟秦昭約好的那個路口。
她剛走過來,越野已經停在了她麵前。
詩悅習慣性地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然後火速開啟車門上車。
她剛關門坐上來,就聽見秦昭揶揄:“咱倆真是什麼時候都逃不開偷情的套路啊。”
他一邊調侃,一邊傾身過來替她繫好安全帶。
詩悅側目睨了他一眼,“你不就喜歡這樣麼。”
秦昭:“嗯,喜歡。”
他發動車子,“那咱倆現在走的什麼劇情?已婚男出差在外跟工作夥伴搞一起了?”
詩悅淡定地點頭:“可以,角色對調,體驗不同。”
秦昭被她逗樂了:“你能不能偶爾害羞一下讓我體驗體驗調戲成功的感覺。”
“不能。”詩悅拒絕得乾脆。
兩人剛說了幾句話,詩悅就收到了莊隅的微信。
莊隅發了一條視訊過來,是他前兩天在學校聽的講座,涉及到很多新知識新角度。
特意分享給詩悅學習的。
詩悅:【謝謝,我有空的時候看一下。】
莊隅:【等你看完我們再溝通!我有好多想法。】
詩悅隔著螢幕都感受到了他的激動:【好,看完找你討論。】
莊隅:【我聽他們說你請假出去散心了,不打擾你了,回聊!】
詩悅放下手機之後,下意識地看向秦昭。
秦昭打著方向盤,目視前方,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詩悅知道他是裝的。
他是什麼樣的人,她再清楚不過。
但他確實也改變了不少。
詩悅思忖片刻後,開口說:“想問什麼就問吧。”
“莊隅?”秦昭倒也不客氣,開門見山。
詩悅“嗯”了一聲,“他給我分享了一個講座的視訊,就這樣。”
秦昭:“什麼講座?”
詩悅:“應該是卡斯特羅的透視主義。”
秦昭:“”
詩悅讀懂了他沉默中的尷尬,便跟在後麵解釋了一句:“大概是探討原住民對全球化的態度。”
秦昭還是冇太聽明白,硬擠出來一句:“跟上次南大那個差不多?”
“不太一樣。”詩悅搖頭。
然後話就聊死了。
秦昭少有把話聊死的時候,他能言善道,隻要有心,跟誰聊都不會乾枯。
但現在乾枯了。
打著方向盤沉默了一會兒,秦昭說:“我真後悔讀研的時候冇選哲學。”
詩悅一下冇反應過來:“什麼?”
秦昭:“你跟莊隅這麼多可聊的。”
詩悅這回聽明白了,他又在酸了。
但詩悅也不知道怎麼跟他解釋,索性就沉默了。
秦昭並冇有像之前那樣咄咄逼人、不依不饒地圍著這個話題談。
一陣沉默後,他深吸了一口氣。
“對不起,我又失態了。”秦昭主動開口跟她道歉。
詩悅聽到他的聲音不太對,立刻抬眸,朝旁邊看過去。
然後發現他的眼眶有些紅。
這完全不在她的預料中——
“我冇生氣。”詩悅放柔聲音,對他說:“隻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回你的那句話。”
“嗯,是我的問題。”秦昭自嘲地掀動嘴角,“看到你跟他這麼有共同語言,我會自卑。”
說到這裡,他又吸了一口氣。
像是在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詩悅看多了他自戀臭屁的模樣,還真有些不適應。
正想著該怎麼開口迴應他,秦昭又說:“我和你,就冇那麼多共同語言。”
“你喜歡能在精神上懂你的,莊隅他——”
“彆想這麼多了。”詩悅打斷秦昭的話。
她沉吟片刻,說出自己的決定:“找個合適的時間,我會和莊隅說清楚的。”
秦昭眼神有些茫然,像是冇反應過來:“什麼?”
“我和你的事情。”詩悅補充,“等下個月吧。”
秦昭有些驚喜。
但他並冇有第一時間答應。
沉思片刻後,他問她:“這樣會不會讓你為難?”
詩悅聽見這話,不由得蹙眉打量了他一番,“你是不是裝哭?”
這茶香四溢的口吻,真是太熟悉了。
秦昭騰出一隻手來抹了一把臉:“對不起,我冇忍住。”
詩悅將信將疑,但還是繼續說了:“下個月莊隅到拉巴斯,我會讓他知道的。”
“你怎麼這麼好。”秦昭轉過頭來盯著她。
詩悅指了指前麵,“看路,小心車禍。”
有了詩悅剛剛那句保證,秦昭心情好多了,臉上的陰霾一掃而光。
今天難得出了太陽,秦昭拿起太陽鏡戴上。
詩悅看到他勾起的嘴角,基本上可以確定他剛纔是裝哭的。
以前隻是陰陽怪氣裝無辜,現在直接哭哭啼啼裝可憐了。
詩悅冇拆穿他,在心裡記了一筆,下次再算。
開了半個多小時,秦昭把車停在了米拉弗洛雷斯區的一處停車場。
剛熄火,他的手機就響了。
上麵是個陌生的號碼,歸屬地是舊金山。
秦昭以為是airk那邊的人,便隨手接起來,
然後,那邊傳來了梁露冰的聲音:“秦昭,你能不能放過我?我去跟詩悅道歉——”
“不能。”秦昭乾脆利落地拒絕了她。
他冇給梁露冰繼續說話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把號碼也一起拉黑。
詩悅也聽見了梁露冰說的話,便順勢問了一句:“你怎麼處理梁露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