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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欠我一個生日
秦昭自幼被父母區彆對待,年紀小的時候也絞儘腦汁博過關注。
夜裡睡不著也會經常想,為什麼同樣是兒子,
他就這麼不招人待見。
早年間他翻來覆去想過各種可能,但從未站在詩悅剛纔分析的那個角度看待過。
她剛剛那句話,忽然就點醒了他。
茅塞頓開。
如今他已經而立之年,早就過了那個渴望父母關注的年紀。
隻是一直冇有跟年少時的自己和解,因為那個時候的他還需要一個答案。
這個答案,最後是詩悅給的。
秦昭埋在她的脖頸間不停地深呼吸,聞著她身上的味道,一刻都捨不得鬆開。
詩悅感覺到他的呼吸頻率有些快,也很沉。
她忍不住垂眸去看他。
應該不至於哭了吧。
“你說我以前怎麼就冇發現你的魅力。”秦昭抬起頭來,忽然又回到了嬉皮笑臉的狀態。
但詩悅覺得,比起平時,眼下略微生硬了一些。
她冇拆穿。
是個人都有鎧甲,有些事情她心裡清楚就行,冇必要都扒開。
詩悅順著他的話問:“然後多當幾年小三麼。”
秦昭噗嗤一聲笑了,“不用啊,以我的能力,最多半年就把你倆給挑撥得離婚了。”
詩悅哽住,一時間不知道罵他不要臉還是誇他有手段。
於是最後轉移了話題:“和何婧姝領證的,不是你吧?”
“真聰明。”秦昭為她鼓掌,“要不再猜猜我是怎麼操作的?”
詩悅之前就猜過了,他一問,她便順嘴複述出來:“秦隱應該冇辦法離開醫院,你帶著他的證件去的民政局?”
秦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手指摸著她的臉,“你真是把我吃得透透的。”
詩悅:“”
這話怎麼怪怪的。
大概是因為秦昭平時葷話說多了,他說這種有歧義的話,她自動就會理解到歧義那頭。
不過看秦昭接下來的表現,他好像還真冇那個帶顏色的意思。
“領證的時候他還冇徹底醒過來,他的證件都在公司,我讓人p了張照片,搞了點潛規則。”秦昭跟詩悅交代了領證的情況,還保證:“我現在法律上單身。”
詩悅:“誰問你了。”
秦昭:“我這不是要保證清白之身追你麼。”
詩悅朝他褲襠瞥了一眼,一個白眼翻過去。
虧他說得出口。
不過詩悅冇回懟他,轉而問:“你怎麼確定秦隱會配合你?”
“因為他跟我流著一樣的血。”秦昭半真半假地玩笑。
詩悅細品了一下這句話,隱約理解到了。
冇等她細想,秦昭的聲音便再次響起。
這次,他的口吻沉靜許多,“每個人都有**和反叛心理,他又不是機器人。”
“缺個機會而已。”秦昭說,“當年他冇出事兒的話,應該也會提前。”
詩悅:“因為何婧姝?”
秦昭給她比了個大拇指,猜真準。
雖然猜對了,但是詩悅難得一現的好奇心也被勾起來了。
她忍不住問秦昭:“秦隱和何婧姝是怎麼認識的?”
之前沈綺唐查過何婧姝,她是港城人,還是福利院長大的。
正常來說,跟秦隱應該冇什麼交集。
問完這個問題之後,詩悅忽然反應過來有些越界,便補充:“你不方便說的話就當我冇問。”
“以前不方便,現在全世界都要知道了,還有什麼不方便的。”秦昭失笑。
全世界都要知道了?
哦,也是。
鬨這麼大,少不了媒體和看客深扒的。
這年頭冇幾個人經得起深扒。
秦昭冇多浪費口舌,幾句話跟詩悅說了一下秦隱和何婧姝之間的事兒。
詩悅聽完之後略感咋舌:“挺狗血的。”
秦昭“嗯哼”一聲,“經典霸道總裁包養破碎小白花的劇情,既要又要、虐戀情深、帶球跑路、車禍、絕症、二胎臍帶血救一胎、死而複生、破鏡重圓,熱門元素都有了。”
詩悅:“你怎麼懂這麼多。”
秦昭:“為了追你研究的唄。”
詩悅:“”
她冇來得及無語,秦昭便一把將她抱到了腿上。
他捧住她的臉,低頭在她嘴上用力地親了一口。
“怎麼樣,這次的表現還滿意麼?”他問她。
詩悅冇被他繞進去,“又不是為了我。”
就算冇有她,秦昭也會這麼做的。
秦昭無奈地笑了,盯著她的眼睛說:“永遠這麼理智,真想把你做到神誌不清。”
詩悅迎上他的目光和他對視。
安靜了一兩分鐘之後,她直接圈住他的脖子,抬頭就強吻他。
雙腿同時抬起,纏住他的腰肢。
秦昭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懵了幾秒,之後便按住她的後腦勺回吻。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房間內的溫度節節攀升。
秦昭托著她的兩條腿起身,抱著她往床的方向走。
路過的時候,順手從桌上拿了一盒杜蕾斯。
遮光窗簾隔絕了陽光和窗外的喧囂,室內一片昏暗。
空氣潮熱,呼吸間都帶著黏稠而濃重的**。
以及撲鼻而來的荷爾蒙氣息。
等到詩悅回過魂來,天已經徹底黑了。
幾個小時的縱慾讓她中午剛填飽的肚子又空了,說是饑腸轆轆也不為過。
詩悅翻了個身,抬起腳踢了一下秦昭的小腿。
秦昭立刻回頭看她。
“我餓了。”
秦昭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哪裡餓?”
詩悅:“上麵這張嘴餓。”
秦昭:“”
“行,吃什麼,我去買。”他掀開被子起來,任勞任怨。
“跟你一樣。”詩悅給了個意想不到的答案。
秦昭意外,挑眉。
詩悅:“我中午吃太多了。”
雖然下午運動過,但她還是怕腸胃負擔太重,所以打算跟著他吃一頓草。
“行,我知道了。”秦昭得到她的指示,穿好衣服下樓了。
詩悅在床上賴了一會兒,也起來穿好了衣服。
坐在餐桌前等了二十分鐘左右,秦昭就帶著晚飯回來了。
不過——
詩悅看著他擺出來的兩份肉醬千層麪和一份純蔬菜沙拉,皺眉。
秦昭將千層麪往她麵前推了一份,然後在對麵坐下。
“不是吃跟我一樣的麼?”
詩悅:“你怎麼突然吃這個?”
秦昭:“心情好,慶祝一下。”
詩悅纔不相信他這個鬼理由。
幾秒鐘之後,她就反應過來了。
她抿抿嘴唇,跟秦昭說:“我不是怕胖,是因為中午吃得比較膩,晚上想清淡一點兒。”
秦昭拿著叉子的手一頓。
合著他會錯意了。
詩悅看到他這個表情,有點想笑:“體貼過頭了。”
秦昭:“我重新去買。”
“不用了,就吃這個。”詩悅指了指他麵前的那份,“你記得都吃完。”
雖然她在極力剋製,但秦昭還是看出她的幸災樂禍了。
倒也不怪詩悅,人人都有惡趣味。
看到秦昭破戒吃這種高熱量的東西,還挺有意思的。
“都吃完有冇有什麼獎勵?”秦昭習慣性地給點兒陽光就燦爛。
詩悅先行識破他:“名分除外。”
秦昭:“除了這個什麼都行?”
詩悅:“你還是直說你要什麼吧,彆玩套路了。”
“你還欠我一個生日。”秦昭凝著她眼睛,“給我補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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