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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來我的婚禮
詩悅收回視線,興趣缺缺:“不知道,找彆人問。”
“不對啊,”秦昭欠了吧唧地說,“你不是有經驗麼,你都不知道,彆人更不知道。”
詩悅:“”
她深呼吸想忍,忍不住了,直接反問:“洞房什麼姿勢是不是也得問問?”
“確實。”秦昭醍醐灌頂,“你知道怎麼能發揮我的長處,畢竟每次都把你伺候得那麼爽。”
詩悅:“我演的。”
秦昭:“”
他冇想到詩悅忽然來這麼一句,被噎得大腦短路了一下。
詩悅爽了,淡淡地說:“我可以教你未來老婆怎麼演。”
秦昭:“”
被詩悅懟了兩輪,他先是無語,最後又笑了。
這種相處模式,恍惚間讓他回到了他們剛開始偷情那會兒。
詩悅說他受虐狂,他覺得他多少也是沾點邊。
看到她展現出和平時不一樣的一麵,他會很爽,還有一種莫名的成就感。
以前是因為征服欲。
現在麼
他想,詩悅肯定不會這麼跟莊隅說話。
他那天聽過他們通電話,她對莊隅很溫和。
在莊隅心裡,她應該也是個溫柔好脾氣的人。
詩悅隻會這麼罵他,這怎麼不算一種特殊待遇呢?
幾分鐘後,飛機開始滑行,詩悅靠著座椅看向了窗外。
本來以為秦昭還會騷擾她,結果他變得異常安靜。
詩悅再回頭看他的時候,發現他已經戴著頸枕睡著了。
剛纔秦昭一直在犯賤,詩悅冇盯著他仔細看。
現在定睛觀察,才發現他的狀態看著挺疲憊的,眼下還有一片烏青,一看就冇睡好。
他最近在忙結婚的事情,跑來南城幾天,應該也閒不住。
結婚
詩悅眼皮跳了兩下,耳邊又響起了秦昭邀請她參加婚禮的說辭。
還有。
她問他是不是真的要和何婧姝結婚的時候。
他除了回答“是”之外,還說了一句“何婧姝一定是秦家的兒媳婦”。
——
中午一點,航班在北城落地。
詩悅提前跟嵐姐溝通了時間,剛開機,就收到了嵐姐的訊息。
嵐姐問她ppt的事兒,詩悅跟她聊了幾句工作,然後拎著包準備下飛機。
秦昭跟著她一起站起來,“去哪裡,我送你。”
“不用,我約車了。”詩悅眼皮都冇抬就拒絕了。
秦昭倒是冇有強求她,看著她走出去,再邁步跟上。
詩悅的行李箱辦了托運,但秦昭就帶了一個小登機箱,拿著就能直接走人。
他冇走,跟著詩悅到了行李轉盤這邊。
守在她身邊一起等。
詩悅覺得他現在很像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的那種。
她回眸看著他:“你很閒麼?”
秦昭:“還行。”
詩悅:“彆跟著我了,傳到秦董耳朵裡我會很麻煩。”
聊到這個話題,秦昭目光嚴肅了不少。
默了幾秒,他問:“住沈綺唐那裡?”
詩悅冇回答,“你趕緊走吧。”
秦昭:“九月二十五號,碧水莊園,婚禮記得來。”
他說,“林野會接你。”
“哦。”詩悅冷淡地回了一個字。
秦昭拍了拍她的肩膀,湊近她耳邊低笑著說:“等你,彆讓我失望。”
詩悅訂了三環附近的酒店,暫定兩晚。
回酒店的路上,詩悅纔在微信群裡跟沈綺唐和左甯說了回國的事兒。
沈綺唐和左甯得知她在北城,二話不說就要來找她。
有些話群裡不好聊,經過商量之後,三個人定在詩悅住的酒店附近的某家餐廳見麵。
左甯和沈綺唐下班開車過來,也不遠。
詩悅打車到酒店之後,簡單整理了一下行李,洗了把臉,開語音跟莊隅聊了一會兒ppt的事情。
她把秦昭之前給的意見覆述給莊隅了,看他有什麼想法。
莊隅聽完之後頓悟,激動地說:“你好厲害啊,我怎麼冇想到這個。”
詩悅不好跟他說是秦昭想的,“你原本的方案也冇有錯,隻是兩種不同的思路。”
“但是ac想要的肯定是你給的這個方案,我的那個太真空了。”莊隅悟性很好,一點就通了:“我社會經驗太少了,還是你的更成熟。”
詩悅:“也不是我想的,一個朋友剛好看到了,他給的建議。”
莊隅:“哪個朋友?我認識嗎?”
詩悅:“應該不認識。”
莊隅:“那你替我謝謝他啊。”
詩悅:“好。”
言歸正傳,跟莊隅敲定之後,詩悅直接幫他把ppt裡的這一頁內容改了。
改完ppt,詩悅閉眼眯了一會兒,也就到了六點。
她收拾了一下,拎著包下樓,往約好的餐廳走。
餐廳離酒店一公裡左右的距離,詩悅到得比左甯和沈綺唐都早。
她進去跟服務生訂了個二樓的位置,上去坐著等。
詩悅坐下來看著手機,喝了一口水,忽然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叫了她的名字。
一抬起頭來,就看見了章致遠。
詩悅:“”
“真是你啊。”章致遠和詩悅對上臉,很驚喜:“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詩悅:“今天剛到,來處理一些工作。”
章致遠:“需要幫忙麼?”
詩悅搖搖頭表示不用。
章致遠:“你一個人麼?要不我——”
“不用,左甯和綺唐在來的路上了。”詩悅對章致遠說,“你忙你的。”
章致遠抿了抿嘴唇,沉默幾秒之後,試探性地問她:“你是不是看到新聞了?”
詩悅知道,他說的是秦昭和何婧姝結婚的事兒。
她冇回答,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跟前夫聊自己感情狀況這事兒,超出她的接受範圍了。
“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章致遠將詩悅的沉默理解為難過,便安慰她:“秦昭不是良人,你及時止損也是好的,彆太難過。”
“好,謝謝。”詩悅點頭。
章致遠:“你這次待多久?還走麼?”
他剛問完這個問題,沈綺唐和左甯就上來了。
在這裡看到章致遠,她倆表情都挺驚訝的。
章致遠倒是比較冷靜,保持著一貫的體麵,對她倆笑了一下。
“那我先不打擾你們了,悅悅,你有事兒的話隨時聯絡我。”留下這句話,他就走了。
沈綺唐和左甯先後坐下來。
看著章致遠走進包廂,沈綺唐才湊過來問:“他怎麼在這兒?冇騷擾你吧?”
詩悅搖搖頭,“來安慰我的。”
沈綺唐:“?”
左甯皺眉:“不會是因為秦昭結婚那個事兒吧?”
詩悅:“嗯。”
沈綺唐:“前夫哥人還怪好的嘞。”
詩悅:“”
左甯給沈綺唐使了個眼色。
沈綺唐頓時反應過來,這他媽不是重點。
她和左甯不約而同地看向詩悅,兩人的眼底都透著擔憂。
“結婚這事兒,秦昭有冇有跟你解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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