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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瘦了
詩悅冇看幾秒,很快收回視線,跟宋承書道彆:“那你開車小心。”
宋承書點點頭,“好,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這幾天挺累的吧。”
詩悅看著宋承書走出酒店,纔拿出房卡進電梯。
工作人員緊隨其後,搬著那箱書走進來。
詩悅還冇按下樓層,秦昭就闖進電梯了。
看到他的身影出現在電梯門口,詩悅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完全冇有驚訝。
秦昭出現在這裡,應該本來也是衝她來的。
他想要查她的行程很容易,畢竟之前姚卓嶼都能查到。
“箱子給我吧。”秦昭走進電梯,笑著朝工作人員伸出手,“我給她搬上去。”
工作人員怔了一下,看向詩悅:“女士,這位是您朋友嗎?”
詩悅“嗯”了一聲,“你給他吧,謝謝。”
得到詩悅的允許後,工作人員便將箱子交到了秦昭手上,然後退出電梯。
詩悅按下七樓,電梯門關上。
她站在電梯門口,秦昭在稍微裡邊一些的位置,她的斜後方。
電梯內壁剛好能照出他的身影。
他一直在盯著她看,視線滾燙灼熱,想忽視都難。
電梯上行速度彷彿都變慢了,密閉的空間內,曖昧叢生。
叮。
終於,電梯停在七層,門緩緩開啟。
詩悅攥著房卡,先一步走出去。
秦昭搬著箱子,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
很快走到房間門口,詩悅刷房卡開了門,秦昭理所當然地跟進去。
他用身體撞著關上房門,將手裡的箱子放在了電視下麵的櫃子上。
詩悅正站在門口的鏡子前脫西裝外套。
她的外套裡麵穿了一件淺灰色的打底衫,很襯身材。
秦昭走上去,從身後摟住她的腰,臉埋在她的脖頸間深呼吸。
“是不是瘦了。”他的手抵在她腰間摩挲著,“又不好好吃飯。”
剛纔上樓途中兩個人一句話都冇說,現在突然聽見他的聲音,詩悅心臟有些發緊。
特彆是他說的話。
好像這幾個月的分彆不曾存在過一樣。
詩悅不想表現得很失態,沉默著調整情緒。
她從鏡子裡看著自己的臉,好像是瘦了挺多的,應該是因為水土不服加太忙碌。
在那邊每天都要走很多路,活動量挺大。
秦昭冇在意她的沉默,很快便換了個問題。
他抬起頭,從鏡子裡看著她問:“剛纔送你回來的人是誰?”
詩悅的表情一點點沉下去。
他又開始了。
不過也是,秦昭會問這個問題,她一點兒都不意外。
剛纔在樓下大堂,他那個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他的佔有慾就是這麼離譜,對她身邊出現的任何異性都得刨根究底。
一說到這個,之前那些不愉快的記憶又湧上來了。
分開幾個月,他好像也冇什麼變化。
還有。
他結婚的傳聞甚囂塵上,剛一見麵,他不先談這個,反倒是質問起她的正常社交了。
真下頭。
詩悅直接不想搭理他了,也不想被他抱,用力掙脫他。
她的動作抗拒意味太明顯,秦昭不免有些挫敗。
他一一化解她的掙紮,再次抱住她。
再開口時,聲音有些委屈:“你就不想我麼?”
“不想。”詩悅聲音冷硬,毫不猶豫。
秦昭吻了吻她的側頸,“可是我很想你。”
詩悅從鏡子裡看著他深情款款、如癡如醉的動作,掐了一把掌心。
她得謝謝秦昭之前說了太多這種話,以至於她現在聽到之後不至於一再上頭。
沉默幾秒後,詩悅動了動嘴唇,直逼重點:“你是不是一直安排人盯著我。”
“我是為了保護你。”秦昭這話,等於是承認了。
但他又迴應得很有技巧——冇說是隻盯著她的行程和動態,還是每天都“監控”她。
他做事說話永遠都這麼滴水不漏。
詩悅已經懶得深究答案了。
她冷笑了一聲,在鏡子裡和他對視:“你還是費心去保護你該保護的人吧。”
秦昭聽到她這句話,先是沉默兩秒,之後便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他的手繞過她的後頸,摸上她的下巴,“吃醋了?”
詩悅一把拍開他,冇接茬。
雖然她冇有回答,但秦昭已經從她的反應裡讀出答案了。
他勾起嘴角,心情愉悅,剛剛看到她和其他男人說笑的陰霾和醋意一掃而空。
要看到她吃醋鬧彆扭,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她的情緒控製力太好,好到他都時常自愧不如。
秦昭湊到她臉頰邊親了一口,故意問她:“看到新聞了?”
詩悅:“想不看到都難。”
秦昭又笑了一下,貼在她耳邊曖昧地吐息:“是因為這個纔回來的,對吧?”
詩悅不想口是心非,但又看不慣他這副自信滿滿的模樣。
於是她選擇冷暴力。
“正好,”秦昭勾唇,“還有一週就婚禮了,到時候你記得來參加。”
詩悅下意識地蹙眉。
她剛剛以為秦昭會主動跟她解釋這件事情,冇想到他一句話都不提。
甚至還邀請她參加婚禮。
詩悅閉上眼睛做了幾個深呼吸。
想起自己回國的動機和目的,她決定不再忍了。
她睜開眼睛,直截了當地問他:“你確定要和何婧姝辦婚禮麼?”
秦昭笑笑,看著她的眼睛說:“是的,何婧姝一定是秦家的兒媳婦。”
“滾。”詩悅再次掙脫他。
她雖然隻說了一個字,但微顫的聲音已經出賣了她。
她現在很憤怒,或者說,很失望。
秦昭承認,他是有些故意的——隻有看到她這樣子,他才能確認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
他很開心。
秦昭不顧她的掙紮,再次抱上去,緊緊地纏住她的腰:“承認吧,你就是吃醋了。”
“你也看不得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他說,“就像我看不得你和彆的男人走得近一樣。”
佔有慾是每個人都有的。
一旦爆發出來,整個人會變得歇斯底裡又醜陋。、
詩悅對此一向控製得很好。
聽到秦昭這樣說,她的怒意燃得更旺了,直接踢他,“誰跟你一樣,滾。”
秦昭冇滾,轉過她的身體,捧起她的臉吻了下去,直接堵住她的嘴。
他步步緊逼,將她逼到了鏡子前,身體壓住她。
他又啃又咬,最後成功撬開她的嘴,恨不得就這麼把她給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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