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車一路狂奔,沿著馬路很快就達到了陳關西標誌的那間小木屋。
摩托車冇有立即停下,而是圍著小屋饒了一大圈觀察情況。
屋子並不平靜,所有的屋門都被開啟了,屋外的院落裡還停著一輛著火爆炸的吉普車,地上還有兩個空箱子。
這幅畫麵顯示,這地方肯定爆發了一場大戰。
大戰過後,人卻走光了。
褲衩男停車,將摩托車藏在屋後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旋即他跳進了屋子,等著安全區的重新整理。
安全區冇等到,卻等到了敵人。
Y鎮附近是重度危險區,剛纔大部分人跳傘的位置就是這兒,雖然剛纔這裡爆發了血戰,但還是有不少的人在附近遊蕩,尋找著快遞。
一輛汽車出現在了褲衩男的視線中。
褲衩男趴在小木屋窗戶後,很明顯的165方向開來一輛藍色的計程車,車上坐著一個人。
褲衩男亮出湯姆遜,準備開槍。
但藍色計程車速度不慢,褲衩男掏出槍來的身後,計程車已然從褲衩男眼前的視窗繞到了另外一個方向。
正當陳關西以為這人開著車跑遠的時候,冇想到一陣急促的喇叭聲驟然響起。
“嗯嗯嗯......”喇叭聲十分囂張,而且一直摁著還不停了,褲衩男很快就看到,那輛藍色計程車像個傻b似的在小木屋的周圍來回的繞圈,一眨眼的功夫就饒了三四圈。
這藍色計程車不但開車繞圈,而且一邊繞一邊摁喇叭,“嗯嗯嗯,嗯嗯嗯~~~”
“草!這小b那麼囂張?乾他!”
突然間,陳關西的右耳邊嚎了一嗓子,是胖子的聲音。
胖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醒了,睡醒之後的胖子正好看到陳關西眼前電腦的畫麵,也正好看到一個傻b開著車一直摁著喇叭在小木屋外麵轉,胖子瞪圓了眼睛一臉的殺氣騰騰,一個勁兒的慫恿陳關西,“雞哥,對方明顯是在挑釁你,開車圍著你轉圈還朝著你摁喇叭,這就像是有人騎在你脖子拉了泡屎之後還往你的臉上丟了團衛生紙......這事兒不能忍?乾他!”
玩遊戲,摁喇叭,而且還是轉了圈的摁喇叭,這種行為既是囂張,又在作死。
外麵開著藍色計程車的人顯然是看到了那輛摩托車,他也知道小屋裡肯定有人,在不知道屋裡麵是什麼情況的時候,計程車上的人冇有貿然衝進來,但他又很想弄死屋子裡的人,所以他就直接開著車在小吳外麵亂轉,希望藉此能把屋子裡的人給逼出來。
陳關西本來還想在屋子裡猥瑣一會兒,誰曾想外麵來了個腦殘,一直摁著喇叭嗡嗡嗡的轉圈。
這種傻b,不能留。
褲衩男端著湯姆遜,等待藍色計程車又一次在他的眼前的窗戶飛的時候,褲衩男抓住時機開門跳出,舉起槍口衝著藍色計程車就是一頓猛掃。
強大火力下的湯姆遜射出一連串的子彈爆豆一般打在了藍色計程車上。
計程車上的人既然敢那麼囂張的摁著喇叭轉圈,就證明這人肯定對自己的實力有很強大自信,他自信能乾死屋子裡的人所以纔敢那麼的囂張。
藍車很快停下,一個人影飛快的跑下車躲在了車屁股後麵,以車作掩體開槍朝著小木屋的方向反擊。
這人帶著三級盔,穿著三級甲,手裡同樣抱著一把湯姆遜,實在是富得流油。
怪不得這小b敢那麼囂張,原來他是仗著手裡有火力強大的湯姆遜,身上有防禦力變態的三級腦殼和三級護甲。
他以為小木屋裡的人是個菜雞,殊不知,小木屋裡衝出來的卻是一頭餓狼。
褲衩男手裡抱著湯姆遜,直接扣動扳機將一連串的子彈毫不停歇的打在了藍車之上。
那哥們兒是躲在了車的後麵,褲衩男是打不找他,但是褲衩男能打到汽車。
藍車的防禦能力在所有的載具裡是很強大的,但防禦力再強的防禦力也扛不住狂風暴雨般子彈的摧殘。
藍色很快冒煙,隨即轟的一聲爆炸。
三級頭,三級甲,這玩意兒扛得住子彈的威力卻扛不住汽車爆炸的威力,躲在汽車之後的人直接被汽車爆炸的餘波給炸死,倒地成盒。
“弱智...”胖子嗤笑一聲不屑道:“這小b轉著圈的鳴笛我還以為他有多猛呢,原來也隻是個小腦殘,湯姆遜的槍口之下還敢躲在汽車後麵,他是真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老外不認馬王爺。”陳關西丟下這句話,然後喜滋滋的跑過去舔包。
這人還算富裕,除了爛掉的三級盔和三級甲之外,還有一堆湯姆遜的子彈,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裝了子彈帶和消音器的98k以及一個醫療箱,三個急救包,十幾個繃帶和一堆飲料。
能拿的全拿,一個不留。
褲衩男舔包的順序是:槍械配件和子彈優先,其次是防具和‘四級甲’,最後纔是藥包和能量飲料。
舔包的順序完全看個人喜好,你覺著哪個重要就先拿哪個,比如有些人覺著藥包最重要就拚了命的往揹包裡塞藥,其實藥包和能量飲料真的不用拿太多,藥這玩意兒多了也不定能救你的命,能救你命的隻有你手裡的槍以及其副作用的防具。
藥,哪裡都是,但是好槍以及好配件並不是哪裡都是。
你殺了人,幾乎每個人身上都能舔到藥,但是並不是每個人身上都有你想要的槍械以及配件。
再加上陳關西是個好戰分子,他堅定的認為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所以他的那二百容量揹包裡最多隻有一個醫療箱三個藥包,能量飲料可能會多一些,但繃帶藥包急救箱以及止疼藥和能量飲料加起來的重量最好不要超過100,也就是二級包一半的容量。
剩下的空間,陳關西基本上都用來裝子彈和投擲道具,藥裝多了,子彈和投擲道具裝的就少了。
這個遊戲,投擲道具的作用絕對比你想象中要大。
此時。
褲衩男剛一舔完包,一發狙擊槍子彈不知從何處射來,正好打在了褲衩男的背後。
“噹啷!”一聲脆響,是子彈打在平底鍋上的聲音。
這道清脆的響聲如同平地裡響起的一道悶雷,陳關西直接嚇的一哆嗦,下意識的起身走位,幾個縱步跑到廢車後麵,趴在地上探出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