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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呃……你輕點……”
瑤峰寢宮之內,異樣的氛圍幾度迴盪,有女子低吟淺唱的聲音不時響起。
一具身披輕紗的絕美女體慵懶俯趴在繡金軟榻上,渾身肌膚挑不出丁點瑕疵白裡透紅柔光若玉,被靈露浸透的紗袍將她的**貼合包裹,腰身緊收,美臀豐潤圓翹與腰肢銜接組成線條足以令天下雄性為之動容。
為她推拿的少年不知何時悄然爬上了繡榻,分腿半跪於兩側,雙手覆蓋美臀之上,與其說是在按摩,倒不如說他正在肆意褻玩眼前這誘人十足的翹臀。
安雨嬋沉醉在這種異樣氛圍當中,如同一隻慵懶的貓兒趴在榻上,也不知是冇發現聶鬆爬上了繡榻,還是壓根冇想去管他,自顧體會少年手掌的熱度透過薄薄的絲袍,時輕時重地刺激著她的肌膚,極有技巧的捏拿讓臀部有種熱乎乎又痠麻的酥爽。
“二宮主,小子還有幾招推拿之術,不知您有冇有興趣試試?”聶鬆幾欲噴火的眼球閃過一道精芒,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乾涸的嘴唇道。
“什麼推拿招式,你儘管使出來便是,還怕本宮遭不住麼?”安雨嬋意識已有幾分朦朧,聶鬆的手掌離開了臀部竟使她心中生出幾許挽留之意,她壓根無瑕思考,便順著聶鬆的話說道。
“這幾招推拿術涉及部位較為私密,若是過程中二宮主覺得不妥可以隨時叫停,所以我覺得還是事先說明為好,免得唐突了二宮主。”聶鬆像是極為老實的解釋道。
聶鬆的話勾起了安雨嬋的好奇心,既然都允許他替自己塗抹靈露、推拿按摩了,接下來倒想看看這小子還能使出什麼手段,反正安雨嬋自認為聶鬆不能把她如何。
此刻連安雨嬋自己都冇意識到,冥冥之中數不清的**情絲已經纏繞上了她那熱流奔湧的惹火嬌軀。
這具**其實十分渴望少年觸碰,特彆是私處泛起了陣陣空虛,鑽骨透心。
神仙沉淪散不顯痕跡暗中作祟,安雨嬋以為將神仙沉淪散消磨了大半,能夠穩穩壓製,便冇有往這方麵想,全當是碧霞凝香露催發了體內氣血所致,這點異樣並不足以撼動她的道心。
然而對於聶鬆所說較為私密的推拿手段,安雨嬋不覺得有任何不妥,心中裡還生出一股無法形容的期待之意。
“嗯?讓你儘管出手怎麼還磨磨唧唧?本宮允你不計較冒犯之處便是,無需顧慮太多!”安雨嬋見聶鬆遲遲未曾動手,曲線連綿起伏的嬌軀難耐地扭了扭,旋即出言打消聶鬆的顧慮。
得到安雨嬋首肯,聶鬆便冇有那麼多顧忌了,一雙沾有靈露而黏糊糊灼熱的手掌按上了細若柳枝的纖纖蜂腰,那裡有兩個凹陷進去的誘人腰窩,乃是尋常女子少有的妙處!
安雨嬋臉上浮現一絲愜意。
很快停留在腰窩上的雙手沿著安雨嬋身側曲線遊走至小腿處,隨即以虎口力度適中握住小腿,掌心貼合著嫩滑肌膚緩緩推拿上行直到臀部。
安雨嬋身上所披紗裙,在聶鬆這一舉動之下,下緣也是被推到了豐隆美臀之上,致以那一雙欣長筆直的水潤**已經毫無遮攔暴露在空氣中!
安雨嬋恍若未覺,雙眸迷離之色盪漾,如是一潭春水之上生出濛濛煙雨。
修長圓潤皎潔的美腿逐漸感受到了少年掌心的熱度。
這一次,安雨嬋雙腿肌理與少年手掌之間再無任何阻隔,那層輕紗能給安雨嬋帶來的心安,在聶鬆有條不紊按撫之下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那**入手細膩豐潤,僅一觸碰便是心動神馳!
繼而酥麻電流與大腿上手掌熱力在後腰與豐臀交界處的凹陷腰窩激烈碰撞,彙聚於小腹如漩渦般迴轉凝結,就像是嬌軀內有一團火焰在炙燒。
那羊脂白玉般的臀肉顫顫巍巍,在少年手掌按撫捏揉下不斷盪出陣陣白膩肉浪,兩瓣臀肉隨著盪漾的節奏分開又合攏,後腰窩就像一對可愛的酒窩對著少年輕笑。
從安雨嬋珠光玉潤**散發的誘人氣息混合著碧霞凝香露的香味,加上手中豐膩觸感。
看著眼前這具成熟明媚的嬌軀,聶鬆慾念狂漲,一直硬挺著的某處都快要炸裂!
手掌左右奔走揉抓著兩瓣渾圓豐腴,按撫中有意無意探入安雨嬋大腿內側,指尖刮過光滑的肌膚,那裡更為敏感。
“嗯……”安雨嬋忍不住嬌吟。
周身熱烘烘的,懶懶的,安雨嬋喘息急促,彷彿置身滿是烈焰的火爐當中。
慾火燒得思緒飛離體外,對聶鬆逐漸逼近她最神秘地帶都未曾出言製止,甚至覺得灼熱的手掌帶有神奇魔力,恨不得開口讓他進展快一些。
安雨嬋的道心之湖不免泛起層層漣漪波瀾,旋即道心一凜,就要強自將紛亂的思緒壓下去。
然而越是壓製,無形之中又被某種玄異力量給衝散,好像體內有什麼東西在催發,引得她急躁不安,越來越衝動,越來越……
此刻聶鬆的魔掌正在安雨嬋兩條光潤美腿內側來回摸索,向裡進軍,那方寸之地已是黏滑一片,先前有許多碧霞凝香露彙聚於此,隻是不知其中有冇有彆的成分。
褻褲覆蓋下的極品玉戶,如同一張粉嫩嬌媚的小嘴,隨著腿部肌理受到揉捏而微微翕張,幅度雖然很細微,還無法讓人看清蜜縫乃至整個花穴的細節,但恰恰是這種霧裡看花的朦朧輪廓,卻是擁有著無法形容的神秘感。
聶鬆並不直襲目標,而是繞著她神秘地帶外圍迂迴逗留,指尖看似不經意隔著那層三角布料從兩片唇狀凸起上劃過去,惹得安雨嬋私處花唇猛然一顫,晶瑩如玉的**微微扭動起來。
隨著聶鬆指尖又一次觸及那玉戶花唇安雨嬋心湖泛起的漣漪轉變為朵朵浪花,成熟**產生了渴望的念頭,腰肢扭捏,天生明媚。
察覺到安雨嬋做了個極為細微的張腿動作,聶鬆露出會心一笑,以為是安雨嬋給出暗示,但他深知此刻不能操之過急。
指間依然繞著那方寸之地劃圈摩挲,又一陣耐心撩撥後,安雨嬋雙腿張開更為明顯!
聶鬆手指突然從被浸濕的褻褲兩側鑽了進去,這次乃是實打實冇有任何隔閡按壓著花唇劃過,指腹上傳來真實觸感柔膩美妙。
想到自己居然能親身觸碰到天宮二宮主的高貴花唇,就算安雨嬋此刻暴起將自己擊斃,聶鬆也死而無憾了!
但人心總不是輕易便能滿足的,聶鬆貪婪地盯著眼下這具**忖想,若是一睹那褻褲之下的神秘美景該多好啊!
眼眸已佈滿**之絲的安雨嬋不是冇有察覺聶鬆手掌侵入了褻褲,心頭閃過一絲羞惱,同時也驚訝莫不是這個臭小子的按摩推拿使得自己心湖不平靜?
安雨嬋正欲出言喝止聶鬆,可聶鬆在私處撫弄的手指帶來一絲酥麻恰好緩解了一下體內難耐之意。
“不過這小子的按摩確實挺舒服,他所說的私密手段應該就是按撫私處吧,先前也應允過他不必顧慮太多,這會出言喝止反倒顯得自己氣量小了。”
“這樣太不雅了,被丈夫之外的異性按撫私處……”
“但真的很舒服啊……”
安雨嬋像是在說服自己接受聶鬆的所作所為,又像是為自己的行為開脫,腦中思緒紛亂如同風中飛絮,飄飄蕩蕩,不知何往。
一時不知該阻止還是繼續,胡思亂想之際下身忽然顫抖,被聶鬆刺激得嬌吟了一聲。
“嗯……”
熱力飛揚的手指接連刮擦花唇,輕柔撫弄,間歇按壓,安雨嬋隻覺鑽心的空虛不斷由桃源花田襲上心頭,雖說那作怪的手指能略微安撫一下難耐之意,可終究是杯水車薪,強大的道心也跟著震顫不已。
她銀牙緊咬極力壓抑忍耐,臉頰緋紅像火燒一樣燦若雲霞,急促低喘的媚態,也道儘她心中的難耐。
聶鬆知道安雨嬋很難受,因為他也同樣難受。
但是雲上天宮二宮主可不是尋常女子,在安雨嬋的絕對實力麵前,聶鬆不好急功近利,隻能循序漸進。
“嗯……呃……”嬌喘逐漸變了味。
聶鬆的指尖在兩片花唇上觸控,呼吸噴出的熱氣拍打在安雨嬋背上,激盪的心房撞得他胸口咚咚作響。
他揣著激動的心情下定決心,大著膽子探出手指輕輕勾住雪膩臀肉之間那條細細絲帶,悄悄往旁邊掀去。
過程之中聶鬆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忽的,聶鬆瞳孔瞬間放大,目光與心神同時轟然baozha,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令人震撼的一幕!
白虎!
雲上天宮二宮主竟然是傳說中的白虎!
雖然聶鬆做足了心理準備,那晚在月牙湖也曾有幸遠遠窺視過安雨嬋自慰的景象,知曉了安雨嬋是一名白虎女,可當下如此近距離看在眼裡帶給他的震撼,遠非那晚窺視所能比擬!
由豐潤的美臀,微微隆起的玉戶,直至光潔嬌嫩的**,整個桃源聖地竟不含一絲雜色,那極度的粉嫩,極致的明媚!
血氣方剛的少年被勾得心如擂鼓,眼冒金星。
“你……你太過火了,誰允你這麼做了?”巴掌大小的布料濕漉漉緊貼私處本就讓人感到不舒服,胯部悶熱濕膩驟然消失,清涼愉爽突如其來!
安雨嬋旋即明白了自己的私密之地,此刻在聶鬆眼中已然全無秘密了,徹底暴露在丈夫以外的異性眼中!
隻是聽其語氣,對聶鬆所作所為並無太多反感,倒是有那麼點哀怨他為何不早這麼做的意味。
“推拿術中有說過,接受推拿時不著衣物最好,這樣推拿師能夠第一時間觀察你的肌膚氣血是否充盈,通過接觸還能更加準確判斷你的身體狀況如何,所以在推拿中赤身**都是正常現象,二宮主無需有心理障礙。”
聶鬆如癡如醉地盯著那粉嫩光潔的玉壺,險些口嘴流涎,嘴上說著他自己都覺得牽強的解釋。
聶鬆的所作所為已然超過了安雨嬋能接受的底線,他的話若是放在平時,安雨嬋隻會嗤之以鼻。
可此時安雨嬋心湖已起波濤,腦海中思緒深陷慾火侵染,聶鬆所言恰好為她逐漸放縱的**做了開脫。
若是說讓聶鬆塗抹靈露是有意為之,本意是要聶鬆出醜,而現在,事態發展已經脫離了安雨嬋的預想,朝著不可控的方向進行下去。
安雨嬋沉默不語,強大的道心讓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僅剩的理智還在努力撫平心湖波濤,平複慾念,卻如何也抑製不住此刻身體的躁動,對於聶鬆的行為隻能再次縱容。
聶鬆以為安雨嬋默許了自己的行為,雖覺得不可思議,但手中動作冇有半分停頓,生怕安雨嬋回過神來,將他一腳踹出寢宮。
當手指真真切切觸及唇瓣時,安雨嬋敏感的心緒為之一蕩,明媚少婦**在緊張中有所僵硬,然後又在矛盾中悄然張開些許,然後又……忽緊忽鬆,反覆持續!
“這應該算是私密推拿吧,諒聶鬆那混小子也不敢誆我……”安雨嬋思緒紊亂,覺得這樣做愧對丈夫蕭軼,可心中又做出無聲辯解。
“呼呼……”
聶鬆的呼吸一熱,目光與手掌同時占據了安雨嬋的白虎**,指尖在兩片肉唇上輕輕滑動,他揉捏得特彆細緻,目光更是如有實質般凝視著嫣紅、嬌嫩、緊窄的花瓣門戶。
“哦……”
強自壓抑的呻吟,伴隨那優美華貴的豐腴嬌軀難耐扭動,柔膩花瓣自行夾住聶鬆的指尖。
奇妙的觸感讓明媚的天宮二宮主難以自持,聶鬆手指每一次劃動,都是在撩撥她的心絃,每一次的揉捏,總會讓一縷酥麻鑽進成熟的**!
**火焰圍繞著安雨嬋盤旋打轉,就好象千萬隻蟲兒在絕色曼妙的嬌軀上爬來爬去似的。
背對聶鬆的玲瓏玉體起伏收縮,晶瑩肌膚緋紅似血,儘顯這副幅身軀主人心緒之緊張與躁動!
安雨嬋的雙腿之間,少年的手指不時順著微微開合的玉壺縫隙上下刮擦,或是轉圈劃圓,或揉或捏,裹挾著源源不斷的**熱力直擊安雨嬋的心靈。
如此**刺激之下,安雨嬋不可避免沉醉其中!
麵對這種從未經曆過的私密“推拿”,安雨嬋那盈白挺翹的臀肉本能地顫動著,似要逃離,又似迎合,在慾火與手指內外夾擊之下,她渾身酥軟無力,僅剩小嘴微張,呼呼急喘,玉壺的濕意也越發濃重,桃源花田肉眼可見有溪水流出。
隨著手指上下滑動越來越快,轉圈越來越多,當少年手指不輕不重地按在安雨嬋的陰蒂上時,酥麻突然由涓涓細流彙聚成了大江大河,波濤翻湧,衝進了玉壺深處。
旋即,更迅猛的浪濤又從白虎**中席捲而出,幾番衝擊後,更加激盪的潮水將桃源花田化為一片水鄉澤國!
“嗚嗚……呀!”
安雨嬋驚聲尖叫,渾身微微抽搐,泛著無比歡愉的緋紅色澤,一雙玉足的足尖還緊緊的繃著,過了好一陣才恢複正常。
思緒混亂中安雨嬋不禁想到與丈夫蕭軼相處時,也會進行夫妻之間的愛撫,但是這事他們夫妻從未進行到底,往往都是蕭軼有了感覺便急不可耐提槍上馬,像此刻被人撫弄到泄身還是頭一遭!
她不知道切身經曆會是如此魂酥魄麻,心神搖搖欲墜!
想到這,安雨嬋對於蕭軼的愧疚不知為何淡了些。
不平靜的心湖風浪仍在湧動,慾火也還在體內肆虐……
而聶鬆並不知道安雨嬋在想著什麼,望著被春水打濕的手掌,心中暗想:不論二宮主修為如何強大,終究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個在丈夫身上得不到滿足的女人!
蕭軼呀蕭軼,占著這麼一個傾城傾國,絕色明媚的妻子,卻不能儘到一個做丈夫的責任,真是暴殄天物,你是真該死啊!
既然你不能儘到男人的責任,不如讓我聶鬆替你完成!
此刻聶鬆的眼底儘被慾火占據!
“滋”的一聲,隨著安雨嬋的喊叫,聶鬆的一根手指毫無預兆突然刺入春水四溢的白虎**內,嬌嫩的花徑嫩肉瞬間纏上手指,纏得異常緊密。
“二宮主,你的身子很敏感呀,接下來的刺激會強烈得多,您擔待著點。”聶鬆驚歎於安雨嬋的緊緻,手指不緊不慢開始聳動,聲音略顯低沉且充滿誘惑。
“什……什麼,還有?你彆……停下……給本宮停下!”安雨嬋品嚐到了縱情帶給她的快意,能說出這番話便證明她尚未徹底迷失自我,花徑卻在用力緊夾著聶鬆的手指,恨不得再深入些。
而隨著聶鬆手指在粉穴中的抽動,安雨嬋止不住大口大口喘著氣,在不知不覺間,那火熱的呼吸與少年手上的動作頻率一致,同時急促,同時緩慢。
“啊……聶鬆,你先停下……彆弄呀,嗯啊……你是從哪學來這些招數嗎?”安雨嬋綿延起伏的嬌軀趴在秀榻扭擺不定,酥軟如水的玉體受到聶鬆的撩撥而靡靡**。
“呼!”聶鬆撥出的熱氣連連噴灑在安雨嬋的翹臀上,喉結鼓動狂嚥了幾大口唾沫。
趁此大好良機,慾火狂燃的少年癡迷的把安雨嬋展露出的媚態欣賞了個遍,狠狠的把二宮主無法掩飾的春色刻入了記憶深處!
成熟修長的身子靈秀高雅,纖腰曲線卻又流淌著青春少女般的嬌美,那對絕佳翹臀散發著豐熟誘人的妖嬈風韻,而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安雨嬋身上,偏偏不讓人覺得違和,反而獨一無二!
天地造物就是這麼奇妙,從聶鬆第一眼看到豐盈翹臀的刹那起,他腦中就冒出一個不可磨滅的念頭,這樣傲挺豐腴的**就應該出現在如此曼妙的身子上,這樣才叫做鬼斧神工般完美!
視線在極品翹臀上留連一會後,少年審視的目光緩緩掃過深邃白膩的臀溝,那裡麵有一朵若隱若現的嫩紅花蕾含苞待放。
再往下,來到了女子最為神聖的禁地方寸間,那絕代鮮豔的白虎,比之未經人事的少女還嬌嫩得多的**中,正插著自己的一根手指。
“嘿嘿……這是我從推拿之術中領悟的,二宮主體驗如何?舒服嗎?”
**的快意雖然令安雨嬋嬌靨潮紅,思緒紊亂,但她心底總有抹不去的高傲。
作為萬人敬仰的天宮二宮主,哪怕聶鬆的確帶給她未曾體驗過的刺激,強大的自尊心也不允許她輕易逢迎承歡,隻能兀自喘息不作迴應。
“呃……”
如是感受到聶鬆灼熱的目光在掃視自己私處,安雨嬋如芒在背,這種異樣刺激又矛盾的感覺讓她心頭狂跳!
一瞬間,安雨嬋羞得渾身顫抖,呼吸禁不住變得急促,兩瓣渾圓美臀陡然一縮,花徑竟然緊緊地夾住聶鬆的手指,絲毫不肯放鬆。
安雨嬋這一夾,就連聶鬆手指在**內活動都增加了不少阻力,難以想象若是把**真實插入進去,會是怎樣一種極品享受?
想到這,聶鬆大著膽子從褲襠裡掏出早已脹硬得快要baozha的碩長雄根。
他自是不敢貿然侵入安雨嬋體內,而是一手握住**悄悄套弄。
看著自己的陽物與二宮主的白虎**相隔不足一拳距離,聶鬆心裡便感到極大刺激。
能做到這一步的,全天下恐怕也隻有我聶鬆一人了吧?
為了不被安雨嬋察覺,聶鬆另一隻手腕再次發力,轉動手指開始以螺旋式鑽入,直到整根食指都插入安雨嬋的**中,指腹沿著肉壁一路摸索,突然摸到一圈軟中略硬的嬌嫩肉環。
聶鬆腦中靈光一現,旋即指尖在那圈肉環上靈巧摩擦著。
他一心二用,揹著安雨嬋偷偷擼棒的同時,指腹柔柔滑動著,雖然隻是柔柔的滑動,但卻讓安雨嬋好一陣顫栗。
快感的波浪由花徑滋生,然後迅猛向膣腔深處席捲,一直湧進了安雨嬋的花芯,漫過了心湖,蔓延了二宮主嬌軀每一寸動情的肌膚。
隨著他聶鬆的揉動,安雨嬋玉壺內那圈軟嫩媚肉越收越緊,軟中帶硬的一點充滿韌性。
安雨嬋皺眉極力剋製自己不發出聲音,豐滿絕佳的**軟軟俯趴在軟榻上,極力忍耐中貝齒甚至咬住自己一根玉指。
她雙眸就像蒙上了一層煙霧,麵頰如火燒一般緋紅,兩座傲人峰巒被壓在身下隨著主人扭動頻繁變幻形狀。
在而她粉胯下,那白虎**已經被汁水濕透,隨著手指旋轉進出,她仰起臻首,娥眉緊蹙,喉中壓抑不住地發出低聲嬌哼。
手指進進出出之際,玉壺一圈圈柔膩的嫩肉吞吐著發出“噗嘰噗嘰”的滑膩聲響。
奪魂蕩魄的快意讓人情難自抑,心湖一但掀起狂浪怒濤,無儘的呻吟就向唇舌衝來,可是偏偏安雨嬋卻在這時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唔……嗯嗯……”
潛意識裡,安雨嬋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天宮二宮主,被一個少年用手指挑逗到失態呻吟對她來說是極度羞恥的事情。
可花徑內最為敏感一點被人如此撫弄,安雨嬋怎能抵擋得了那讓人沉迷的快感?
心湖掀起波濤說明道心在這一刻也起不了作用,知道自己最終會忍不住呻吟出聲,安雨嬋纔會在最後一刻捂住小嘴,儘管他她竭力抑製,仍是有斷斷續續的呻吟從指縫溢位。
在聶鬆反反覆覆的撩動摩擦下,安雨嬋隻覺腦海中思緒迷離恍惚。
忽的腦中劃過一道驚雷,轟然炸響,紛亂的思緒瞬間化成漫天飄零的飛絮。
原來是聶鬆作怪的手指突然按中了那敏感一點!
安雨嬋已經不知道她自己置身何處了,每當聶鬆用力按壓那一點,她的腰臀便會隨之抬高一分。
聶鬆也是發現了這個情況,便時不時對著那一點按壓一下。
隨著時間推移,安雨嬋的腰臀在聶鬆挑逗下越翹越高,最後由原本趴俯姿態轉變為撅著屁股的跪俯姿勢。
同時安雨嬋開始不自覺挺動著腰身,迎合聶鬆手指的插入,貝齒咬著的那隻玉手不知何時遊走到了胸前,下意識揉捏那豐滿挺拔的**,試圖用胸口的感覺化解花徑深處的空虛。
“嗯……嗯……”
聶鬆隱耳邊縈繞著細細嬌喘,他不由定眼望去,看到明豔不可方物的二宮主俏臉潮紅嫵媚,紅潤的嘴唇嬌豔欲滴,神情迷離撩得人渾身骨頭都酥軟了。
他不得不再次驚歎安雨嬋簡直是世間少有的極品尤物,眉目如畫美如天仙不說,身材更是絕佳性感曲線妖嬈,看得讓人心動不已,真想直接將她按在榻上掰開肥滿臀肉把硬到極點的大**狠狠地插進她的白虎**!
想到白虎**,聶鬆不由得心潮澎湃,插在穴花徑裡的手指突然彎曲一扣!
“呃……呀……不行……彆碰那裡了……哦……”
花徑內最為敏感之處遭受這般刺激,安雨嬋渾身像觸電一樣收縮痙攣,**產生陣陣吸力緊緊裹纏住少年的手指。
忽然她一聲嬌啼,美臀隨之不受控製似的一聳。
聶鬆另一隻手還握著自己的**上下套弄。
安雨嬋的美臀突然聳動,臀肉徑直貼上那高昂著的大**,肥滿盈沃的臀肉被**頂出一個**漩渦。
“嘶……哦……”
聶鬆手握著**兀自套弄,隻覺**陷入了一片柔膩美肉中,他不想停下來,**貼服著安雨嬋的臀肉不住脈動。
“你……你在乾……什麼?”
屁股被一根灼熱堅硬如鐵的碩大硬物貼住,即使此時安雨嬋**如焚,甚至放任聶鬆用手指狎玩自己的桃花源,可被慾火包圍的道心依然產生一絲警覺!
回頭一看,映入眼簾便是一根昂揚挺立,粗碩都選超常人的雄性物事,那硬邦邦的粗大東西貼附在她肉臀上,被一隻手握住上下套弄著。
安雨嬋與聶鬆在月牙湖有過接觸,他的性器曾給她留下過短暫印象!
可如今親眼所見,這根東西竟如此巨大!
比起自己丈夫蕭軼的要粗長碩大得多,感受到上麵附著滾燙溫度緊貼自己光滑的臀肉,安雨嬋不由一陣眩暈,芳心緊張得加速跳動似要跳出了胸膛。
“糟糕,被髮現了!”
聶鬆心頭一緊,旋即察覺安雨嬋的反應並冇有想象中那麼劇烈,便如實說道:“二……二宮主,您實在是太美了,我一時冇忍住就……”
“夠了!”安雨嬋深吸一口氣,若有若無的雄性氣息讓她心湖始終不得平靜,“把你那根東西給本宮主收好,今日之事到此為止吧!”
她閉上雙眸,本意是不想看見聶鬆的碩大,可那根東西已經在她記憶裡留下深刻印象,一閉眼腦海中就不斷浮現那根巨型物事在自己臀部脈動的樣子!
加之聶鬆的手指此時抽離了花穴,安雨嬋體內那股難耐的空虛感便迅速放大,她恨不得立刻回到丈夫蕭軼身邊,腦中禁不住想到與蕭軼歡好的場景,想到自己用假**自慰的滋味。
可隨著畫麵變幻,進入她體內的那根物事變成了聶鬆的**,畫麵變成她自己俯身在聶鬆下麵婉轉承歡的場景!
而現實中,安雨嬋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她以為是聶鬆把**收了回去,心頭一股莫名失落油然而生,有些忐忑不安,又隱隱有些不捨。
可是為什麼他把那東西收回去了,臀部上的灼熱觸感依然還在?
它動了,臀部上的灼熱觸感移動了,緩緩遊移至桃花源地!
“啊……”
忽得,安雨嬋感覺到自己敏感的方寸之地被一根挾帶火熱氣息的硬物抵住,那東西零距離的貼在嬌嫩的玉壺又磨又蹭,先前被聶鬆狎弄到酥軟的身子驟然緊繃。
那灼熱的物事來回研磨白虎**,兩片柔軟粉嫩的肉唇不知不覺被擠開。
安雨嬋聽到耳邊響起一聲深呼吸,像是做足了什麼準備。
頂在**口的異物伴隨著深呼吸而蓄勢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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