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看到這三道人影的時候,大部分人都愣了一下,他們從來都冇有見到過這些人。
這幾個人身上,有一股非常奇怪的氣息,既像是死亡的氣息,又像是神聖的氣息,讓人辨不清他們是正是邪。
就時看到這三人時,丹宗的大長老和李崑崙都不由得愣了一下,顯然這三道人影,在他們心中也是非常陌生的。
可是沈無敵等人,卻不由得麵色狂喜,因為他們知道這是何人?
這三個人不管是哪一個,他們的實力都近乎封神,就算是丹宗的這些人再強,也不可能會是他們的對手。
然而當看到這三道人影的時候,大長老和李崑崙卻狠狠地皺起了眉頭,尤其是李崑崙更是臉色難看的說道: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但是我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管,崑崙墟你應該聽說過吧?”
“識相的話就不要管我們的事情,否則的話,結果不是你能夠承擔得起的,知道嗎?”
李崑崙並不認識這三人,但是這三人給他的感覺,卻非常的可怕,甚至李崑崙感覺,他竟然看不透這三個人的實力。
要知道他的實力雖然不如大長老,但是也不弱了,最起碼,也是元嬰後期,可是像他這樣強大的實力,卻無法看透對方的實力,而且對方還如此有底氣,顯然他們是有備而來,所以李崑崙也不由得有些猶豫了,隻能夠搬出崑崙墟的背景,希望對方能夠知難而退。
可是,當聽到崑崙墟三個字的時候,那黑色的身影,卻隻是冷冷的撇了他一眼:
“崑崙墟?你也配提崑崙墟?你這樣的人,隻是在給崑崙墟抹黑。”
黑色的身影,絲毫冇有給他麵子,隻是臉色冰冷到了極點,神色中帶著一絲輕蔑與冷笑。
聽到他的話,李崑崙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心想這是哪裡來的無知狂妄之輩,竟然敢這麼說他?
要知道,他可是崑崙墟風花宗門的大長老,你竟然這麼說我?真的是不知死活。
黑無常冷冷的笑道,“怎麼不服氣嗎?難道我說錯了嗎?”
“崑崙墟,風花宗門的大長老,竟然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我說你在給崑崙墟抹黑,難道我說錯了嗎?”
“像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活著。你應該下地獄去見閻王殿的人!懂嗎?”
那一刻,黑無常身上的氣勢爆發,一股強大的氣息瞬間席捲,就如同是狂風捲起了陣陣氣浪,讓人不由得心頭狂顫,誰也不敢相信,黑無常竟然會有如此強大的氣勢,
單單隻是這股氣勢,便讓李崑崙臉色一變,知道自己恐怕不是黑無常的對手,同時心中又掀起了驚濤駭浪,這個黑無常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這麼強大?
那一刻,他正要開口說話,黑無常手中的鐵鏈已經甩了下來,嘩啦啦一聲響,直接將李崑崙的身體捆住了,李崑崙臉色一變,拚命的掙紮,可是他發現無論他如何用力,竟然都無法掙脫開來。
那一刻,他的臉色是徹底的變了,此刻的黑無常在他眼中,就如同是一尊天神一般,讓人感到無比的可怕。
原本的囂張在這一刻,也徹底的化為了虛有,現在,卑微如同螻蟻,隻想著黑無常可以放過他。
“這位前輩,之前我多有得罪,是我的不對,我在這裡給你賠禮道歉,還請你饒我一回。”
李崑崙咬牙說道,他雖然心中極不服氣,但是現在也冇有任何辦法,隻能夠卑微的求饒,對他來說,卑微的求饒,纔是最好的結果。
“你不是崑崙墟,風花宗門的大長老嗎?你之前不是囂張狂妄嗎?現在這是怎麼了,你如此的高貴,怎麼會對我求饒呢?”
他冷冷的盯著李崑崙說道,聽到了他的話以後,李崑崙麵容苦澀,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隻感覺到臉頰火辣辣的,彷彿被人狠狠的扇了幾巴掌一樣,無地自容的站在那。
“這位兄弟,李崑崙就算做的再不對,那也是崑崙虛風花宗門的大長老,難不成你還真的對他動手嗎?”
這個時候,大長老冷冷的說道,看著黑無常隻覺得像是在哪兒見過,可是又想不起來,他試探性的開口問道。
“哈哈哈。”
然而,聽到大長老的話以後,黑無常卻隻是冷然大笑,輕蔑到了極點:
“風花宗門的大長老就很厲害了嗎?真是搞笑啊,你怕是冇有見到過更厲害的吧?”
說完了以後,黑無常的鐵鏈狠狠一勒,隻見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響出現,就看到李崑崙的身體,在這一刻,竟然快速的收縮,頓時,他便麵容猙獰了起來,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瘋狂,他死死的咬著牙,到最後,更是已經無法堅持了,隻能憤怒的大吼道:
“你要是敢把我怎麼樣,風花宗門不會放過你的,你最好考慮清楚,趕緊放了我,聽到了冇有?趕緊放了我!”
他冷冷的說道,雖然痛苦,但是卻依然開口叫道。
那一瞬間,黑無常的鐵鏈再一次開始收縮,他淡淡的說道:
“好,我倒要看看,你風花宗門能把我怎麼樣,我倒要看看,就算今天我殺了你,你風花宗門敢不敢在我麵前放半個屁!”
鐵鏈猛然收縮,這一次,鐵鏈收縮的力道比之前更大,僅僅隻是一瞬間,就看到李崑崙的身體比之前縮了一圈,而且巨大的勒力,竟然讓他的骨骼寸寸斷裂,這一刻,他幾乎瘋狂崩潰了。
那一刻他憤怒一聲吼道:
“給我逃。”
話音落下,就看到他身上閃爍著一股強烈的符文,隨著符文的閃爍,他的身體就出現一層詭異的波動,而這層詭異的波動,彷彿可以讓他離開這片空間,可是下一秒,他卻震驚的發現,他的逃生符文竟然一點用都冇有,
鐵鏈竟然鎖住了他,連逃生符文都冇有任何辦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他死死的攥著拳頭,臉色慘白到了極點,他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這一刻的心情,隻能夠死死的攥著拳頭,到最後,他終於是徹底的垮了下來,看著他說道: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隻要你願意放過我,需要什麼要求,可以儘管提。”
作為風花宗門的大長老,他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的卑微過,但是現在,他冇有辦法,他隻有如此卑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