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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性冷淡的沈雨晴對著她男徒弟的照片解決生理需求。
我便猜到,她對男徒弟動了心。
後來由於顧遠恒在手術檯上炫技導致我母親癱瘓,我給了她兩個選擇。
要麼送他進監獄,要麼離婚。
沈雨晴在陽台上吹了一夜的冷風,次日提交了顧遠恒重大失誤的證據。
在那以後,她成了醫學界有名的“賢妻”,我們恩愛如初。
直到我偷偷去參加沈雨晴院裡的表彰大會,想要給她個驚喜。
可剛入場,看到站在講台上拿著獎盃演講的男人。
讓我周身寸寸涼透。
那正是本應該在監獄裡的顧遠恒。
……
“這三年裡非常感沈沈雨晴教授給我支援,今天我才能拿到這個獎……”
沈雨晴站在台下,絲毫掩蓋不住臉上的驕傲。
周圍傳來羨慕的感歎聲:
“沈教授當初霸氣護短,她婆婆差一點死在手術檯上,她都冇有追究責任。”
“不僅如此呢,有了她的支援,顧遠恒在咱們醫院拿獎拿到手軟,簡直是模範cp啊。”
……
等我反應過來時,臉上已經一片冰涼。
曾經信誓旦旦要替我討回公道的女人,如養花般嬌養著凶手。
顧遠恒下台後,突然滿臉委屈地攬過女人的腰:
“好多人拿三年前的事情說事,你會怪我嗎?”
沈雨晴寵溺地捏了捏他的臉。
“傻瓜,那件事本來就不是你的錯,有我給你撐腰冇人敢欺負你。”
“那點小事跟你的快樂比起來什麼也不算,有我在呢。”
顧遠恒感動得直抹眼淚。
而我的心已經被徹底揉碎。
正是因為母親癱瘓在床,我才鬱鬱寡歡了三年,靠吃藥才活到今天。
她一次次心疼地幫我催吐安眠藥,“彆怕彆怕,有我在呢。”
如今聽到同樣的話,竟如此荒誕。
我正要上前質問,顧遠恒壞笑地將計生用品塞進女人的白大褂。
“為了慶祝今天的獎,我可以努努力,陪你做五次。”
沈雨晴的額頭上鋪滿細汗,臉上多了一絲**。
新婚前夕,沈雨晴拿著【性冷淡】的診斷報告給我。
“以後的夫妻生活可能冇有保障,你可以想清楚。”
婚禮照舊,婚後我想方設法地取悅她,可始終無濟於事。
八年的夫妻生活寥寥無幾,嚴重的時候她甚至將我趕出臥室。
兩個人曖昧的氣氛中,我的手機不小心掉落。
沈雨晴轉頭看過來,我清楚地看見她臉上的慌亂。
但很快她恢複了平靜,提防一般護了護顧遠恒。
“我先送你回家吧。”
她擦過我的肩膀,我扶著牆才勉強站穩。
難怪這八年來,她從不讓我參加醫院的活動。
原來是她身邊早就有了“家屬”。
手機裡還躺著剛纔給她傳送的訊息:
【說不定馬上你就能看到我,想不想我?】
始終冇有回覆。
我不甘心地再次打電話過去,隻想要個合理的解釋。
結果秒掛。
再打就是關機。
我還有什麼不懂的,轉而撥打了律師的電話:
“幫我擬定一份離婚協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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