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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我需要一個女伴
時間在忙碌中流逝得飛快。
轉眼,到了《夜色撩人》殺青的日子。
最後一場戲拍完,導演喊出那聲“殺青大吉!”時,整個片場沸騰了。
香檳被開啟,泡沫飛濺,笑聲、歡呼聲、夾雜著一點點離彆的不捨,瀰漫在空氣中。
殺青宴安排在影視基地附近一家高檔酒店。
林安溪換下了戲服,穿了一身簡單卻剪裁精良的黑色小禮服裙,低調又不失禮數。
她是女二號,又是近期話題人物,自然成了宴會上不少人敬酒和攀談的物件。
她遊刃有餘地應付著,臉上始終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宴會進行到一半,她放在手包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拿出來一看,是容墨發來的訊息。
「殺青宴結束了?」
林安溪有些意外,回覆:「還在進行中。容先生有事?」
訊息幾乎是秒回:「後天晚上七點,城東‘雲頂會所’有個商業交流晚宴,我需要一個女伴。林小姐有空嗎?」
女伴?
林安溪看著這兩個字,指尖在手機邊緣輕輕摩挲了一下。
這邀請,來得突然,卻又似乎……在意料之中。
自從上次晚宴她退回禮服、明確“朋友”界限後,容墨有將近一個月冇主動聯絡她。
她也冇主動找他。
兩人彷彿真的退回到了普通朋友的位置,偶爾朋友圈點個讚,再無其他。
她以為容墨或許就此作罷,去尋找更“合適”的“合約女友”人選了。
冇想到,殺青這天,邀請來了。
而且,是以“女伴”的身份,出席正式的商業交流晚宴。
這可比上次私人飯局的意味要重得多。
係統冇有提示好感度變化。
但林安溪知道,這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她沉吟片刻,指尖輕點螢幕:「好啊。需要我準備什麼嗎?」
容墨:「不用。時間和地點發你,準時到就行。著裝……隨意即可。」
隨意即可?林安溪看著這四個字,笑了笑。
她纔不信在這種場合能真的“隨意”。
不過,她自有主張。
「好的,後天見。」
放下手機,林安溪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香檳。
殺青宴的喧囂還在繼續,她的心思卻已經飄到了後天晚上。
兩天後,晚上六點五十。
林安溪準時出現在“雲頂會所”門口。
這是一家實行頂級會員製、隻接待特定圈層人士的私人會所,外觀極其低調,內裡卻奢華至極。
她今晚依舊冇有選擇任何華麗誇張的禮服。
身上是一件珍珠灰色的絲質襯衫裙,款式簡約大方,線條流暢,v領設計露出漂亮的鎖骨,腰間一根同色係細腰帶勾勒出纖細腰身,裙長及小腿,腳上一雙裸色尖頭高跟鞋。頭髮挽成一個鬆散的髻,留下幾縷碎髮修飾臉型。
妝容清淡,隻重點描繪了眉眼和唇色,配了一對小巧的鑽石耳釘。
整體造型延續了她一貫的“簡約大方”風格,知性、優雅、鬆弛,在遍地華服美鑽的場合裡,反而有種獨特的清新感和高階感。
她報上容墨的名字,侍者立刻恭敬地引她入內。
第21章我需要一個女伴
晚宴設在一個巨大的環形宴會廳,水晶燈璀璨,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到場的基本都是商界名流、金融钜子、科技新貴以及他們的家眷或伴侶。
林安溪一眼就看到了容墨。
他站在不遠處的一小群人中間,身姿挺拔,穿著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藍色暗紋西裝,襯得他氣質愈發清冷矜貴。
他手裡端著一杯香檳,正側耳聽著旁邊一位老者說話,表情是慣有的淡漠疏離,偶爾微微頷首。
似乎是感應到她的目光,容墨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
容墨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兩秒,那雙深邃的眼眸裡,似乎有什麼情緒極快地掠過,快得讓人抓不住。
隨即,他對身旁的老者低聲說了句什麼,便朝她走了過來。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穿過人群,自然而然地向她伸出了手臂。
林安溪從善如流,輕輕挽住他的臂彎。
“來了?”容墨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比平時似乎溫和了一點點。
“嗯,冇遲到吧?”林安溪抬眼看他,微微一笑。
“剛好。”容墨的目光在她臉上轉了一圈,又落到她挽著他手臂的手上,語氣自然,“今晚跟著我就行,不用緊張。”
“有容先生在,我緊張什麼。”林安溪笑道,語氣輕鬆。
她確實不怎麼緊張。
魔導巫師什麼大場麵冇見過?這種人類商業宴會,在她看來跟魔法學院的年終舞會區彆不大,隻是換了一種形式的社交和較量。
容墨似乎對她這份淡定很滿意,幾不可查地點了下頭,便帶著她往人群中心走去。
他們這一組合,立刻吸引了周圍不少目光。
容墨是誰?容氏集團板上釘釘的繼承人,年輕一輩中最頂尖的存在,向來獨來獨往,出席這種場合要麼獨自一人,要麼頂多帶個助理或男性合作夥伴。
何曾見過他身邊出現女伴?還是個如此年輕、貌美、麵生的女伴!
驚訝、好奇、探究、評估……各種目光如同聚光燈般聚焦過來。
很快,就有相熟的人上前打招呼。
“阿墨!這位是……?”一個跟容墨年紀相仿、氣度不凡的男人端著酒杯過來,目光在林安溪身上好奇地打量。
容墨神色如常,語氣平淡地介紹:“林安溪,林小姐。”頓了頓,依舊是那句,“一個朋友。”
他介紹得簡潔,甚至有些冷淡,彷彿真的隻是在介紹一個普通朋友。
但挽著手臂的姿態,那種自然而然流露出的熟稔和親近,卻與“普通朋友”四個字形成了微妙的矛盾。
林安溪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對來人點頭致意,心裡卻忽然福靈心至,像是一道閃電劃破迷霧,瞬間明白了容墨的打算!
朋友?
隻是朋友?
林安溪挽著容墨手臂的指尖,幾不可查地微微收緊了一下,隨即又很快鬆開,臉上完美的笑容冇有絲毫破綻。
她明白了。
徹底明白了。
容墨從頭到尾,都冇放棄過找她當“合約女友”來應付家裡的念頭。
甚至,他現在就在實踐一種更高階、更隱蔽的“合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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